柳萬龍笑道:“吳兄好有自信啊?”
吳淨聽了立即又沉寂了下來,苦笑道:“不過說實在的,其實我感覺我自己可能不是丁寒的對手。”
柳萬龍見吳淨消沉了起來,笑道:“吳兄何必太在意,這打鬥的時候還得看臨時的發揮,而且你那不只是感覺嗎?感覺又不能說明什麼,況且你剛才的氣勢如果保持到比試的時候,就先勝了三分。”
吳淨一邊點頭一邊贊同道:“說得對,至少氣勢上不能輸,就算真的不是那個王八蛋的對手,我也得上,總不能讓他小瞧了吧!”
柳萬龍笑道:“對,就是這股氣勢。”
吳淨越說越來勁,就想找酒喝,笑道:“三個大男人,在這裡只聊不喝,實在沒勁,我們去找點酒喝如何?”
柳萬龍扇子一收道:“好啊!?不過就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了。”
吳淨道:“咱們去找雪凌子前輩,問他不就知道了嗎?正好我也想找雪凌子前輩將我和阿心的住宿問題解決了。”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大殿,柳萬龍與趙懷心也起身跟了出去。
三人出了大殿找著一天山派弟子問了一翻,然後就朝雪凌子住處趕去。快到門口的時候,趙懷心停了下來,吳淨與柳萬龍見了問道:“阿心,怎麼了?”
趙懷心鎖起了眉頭道:“好象有哭聲。”
吳淨與柳萬龍也靜下來細聽,果然聽到雪凌子房間裡有女子哭泣的聲音,非常的細微。柳萬龍轉眼看著趙懷心尋思道:“厲害,我和我吳兄之前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此時吳淨滿臉露出了極其猥瑣的笑容,然後伸手向柳萬龍與趙懷心比畫,示意悄悄過去看看。柳萬龍也一臉壞笑,拿著扇子點了點了頭,趙懷心放低了聲音道:“咱們這樣去偷聽,恐怕不好吧?”
吳淨小聲道:“什麼什麼不好,我們本就有事來找雪凌子前輩。就算被發現了,到時候也有話說,走吧!”說完吳淨就秉住了氣息朝門口靠了過去,柳萬龍也是如此,兩人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前。趙懷心無奈的搖了搖頭,也秉住了氣息跟了過去。
吳淨與柳萬龍來到了門前,輕輕的附耳於門上,聽見裡面一個女子哀求道:“雪掌門求求你,你就發發慈悲吧!···”
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女子,趙懷心三人聽到這裡相互望了望,趙懷心暗道:“這女子不知道所求何事,聽其聲音如此悲哀。”
吳淨笑著暗道:“聽這女子的聲音,應該年紀不大,沒想到雪掌門一把年紀了····。”想到這裡露出詭異的笑容,轉頭看著柳萬龍,見他也是如此,暗道:“看來他想得和我一般啊!”只見柳萬龍用手指指了指裡面,示意繼續偷聽,吳淨點了點頭又準備繼續偷聽。
這時大門竟然自己開了,吳淨與柳萬龍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踉蹌就撲了進去。而趙懷心在門開的那一瞬間向後一躍縱身一跳,上了屋頂,身法之快,動作之輕,完全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來到屋頂上,趙懷心暗暗叫苦,心道:“這下如何是好,怎麼辦啊!?早就告訴他們別偷聽了,不過這雪凌子前輩好厲害,絲毫聲響都沒有聽到,就把門開了。”
趙懷心站在屋頂上不知所措,接著過了不一會,就看見兩個女子匆匆的出了房間。趙懷心看著那兩個女子背影好似熟悉,仔細一看,心道:“難道是嶽姑娘和呂姑娘,她們怎麼會在這裡?那之前的哭聲···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吳淨與柳萬龍站穩後見並沒有人開門,見雪凌子坐在正中,緩緩的將一隻手收回。吳淨見了知道雪凌子是以內功來開的門,暗自驚道:“這就是天山派的掌門雪凌子,好深厚的內力。”轉頭再一看,趙懷心影都沒有了,再一看柳萬龍,柳萬龍兩個眼睛不知道看什麼都看直了。
吳淨順著柳萬龍視線看去只見兩個年輕女子跪在雪凌子面前,仔細一看竟然是玉仙劍派的嶽蘭馨和呂湘芸,吳淨笑道:“這不是嶽姑娘和呂姑娘嗎?你們怎麼?···”
話還沒問完,就看見嶽蘭馨一拭眼角的淚水與呂湘芸起身道:“雪凌子前輩,晚輩先行告辭。”說完就匆匆離去了。
吳淨還準備再繼續問這是怎麼回事,只聽雪凌子緩緩道:“不知道幾位少俠前來又有何事來找老身?”聲音很是溫和,似乎對吳淨與柳萬龍偷聽的事情並不介意。
吳淨嘿嘿笑道:“晚輩幻刀門弟子吳淨,見過雪凌子前輩。”
柳萬龍也抱拳道:“晚輩華山柳萬龍見過前輩。”說完看了看雪凌子,接著道:“我和吳兄在這裡初識,但很談得來,所以就想來找雪凌子討些酒喝。結果來的時候,雪凌子前輩正在會客,我們就只好在外邊等著,不巧聽到了你們的幾句談話,失禮之處,還請前輩原諒。”
吳淨轉頭詫異的看著柳萬龍,心道:“這小子厲害,明明就是偷聽竟然說得如此婉轉。”
雪凌子自然知道柳萬龍在狡辯,不然也不會用內力去開門了,雪凌子笑了笑道:“屋頂的那位少俠可以下來了吧?”
趙懷心正在屋頂上琢磨怎麼辦,此時聽到雪凌子的聲音,心頭又是一驚暗道:“這雪凌子前輩好生厲害,剛才在門開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上了屋頂,想不到他竟然還能察覺到?”
趙懷心不好意思的下了屋頂,進了屋來,雪凌子一看趙懷心的樣子,也皺起了疑惑的眉頭,心道:“此人這身如此邋遢的打扮,其內功修為絕對不在我之下,到底什麼來路?”
趙懷心急忙道:“晚輩趙懷心,見過雪凌子前輩。”
雪凌子見趙懷心兩眼明亮,聽趙懷心聲音也比較稚嫩,而且又沒有報門派,心中疑惑更大,一直看著趙懷心。趙懷心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也不言語,吳淨問道:“請問前輩,貴派可有酒嗎?”
雪凌子這才轉眼看向了吳淨笑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派一向很少備酒,本來廚房還備有一點的,但中午的時候已經被人拿去喝了。”
吳淨聽了當即就沒了生氣,感覺很是失落,聲音也變得無力起來,道:“啊!沒有酒啊!”
雪凌子笑道:“不過如果三位真的要喝酒,不妨下山到山下的冰山鎮去,那裡就有酒了。”
吳淨立即恢復了精神,叫道:“對啊!咱們可以下山去買回來再喝啊?”
柳萬龍輕輕的嘆了一聲道:“也只好這樣了,到時候我們就多買些,免得喝得不盡興。”
吳淨大笑道:“這話中聽。”
趙懷心看著兩人暗暗叫苦道:“怎麼這些人都這麼喜歡喝酒啊!?”
吳淨轉頭看著雪凌子抱拳道:“多謝前輩,那我們就告辭了,打擾前輩了。”柳萬龍也與趙懷心相繼抱拳告辭。
雪凌子跟著三人送到了門口,見趙懷心赤腳光臂,步伐輕而穩,半閉著眼睛,思量道:“趙懷心,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隨即又深深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就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