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大殿,此時大殿已經沒有人了,吳淨找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下,趙懷心也在旁邊坐了下來,吳淨開口就罵道:“他媽的,那兩個混蛋王八蛋,分明就是故意找茬。明天千萬別讓我碰上那姓丁的,不然老子非打得他磕頭求饒不可。還有那個姓梁的小王八蛋,大會結束的時候也千萬別再上我碰上他,媽的。”
趙懷心笑道:“都怪我,要是那時候聽吳兄一言,換了這身行頭就沒這麼多的事情了。”
吳淨心頭本就不爽,氣道:“換什麼換,偏不換,老子就要看他還能耍些什麼花招。媽的,打不過就玩陰的,真他媽的不要臉。最不要臉的就是那姓丁,居然他媽的還在一邊裝好人,我呸!像這種他媽的混蛋,看著就想給他兩巴掌。”
就在吳淨不斷的出言發洩的時候,大殿門口出現一人因為吳淨的話停在了門口,看著裡面,那人道:“這不是吳兄,趙兄嗎?”
吳淨與趙懷心轉頭一看,門口說話之人正是華山的柳萬龍。柳萬龍見到兩人,扇著扇子,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趙懷心道:“原來是柳兄啊!”
吳淨看了一眼柳萬龍淡淡道:“原來是你啊!”
都說進門不問枯榮事,但看面色便得知,柳萬龍一聽吳淨的口氣,再一看吳淨的臉色,笑著問道:“什麼事讓吳兄如此火大啊?”
片刻後吳淨才深深的嘆了口氣,道:“甭提了。”說完看著柳萬龍問道:“柳兄這是準備回廂房?”
柳萬龍頭一垂,氣一嘆,扇子一收,哭喪著臉道:“哎!更別提了,我住的廂房裡竟然沒有一個是女的,哎!”
趙懷心見了柳萬龍之前的沮喪之舉,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此時聽了,驚異的看著柳萬龍,笑道:“那··那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吳淨輕笑道:“原來柳兄就為這個事情啊!我還以為什麼大事讓柳兄如此消沉呢!?”
柳萬龍也找了個位置坐下,道:“你們不知道啊!先前我不是先到這裡看廂房情況嗎?其實那個時候我都還是滿懷希望的,誰知道雪凌子前輩居然把她們全都分在了一起。”
吳淨大笑道:“這不廢話嗎,之前你不是自己也說過雪凌子掌門不可能把女的和男的分在一起嗎?”
柳萬龍嘿嘿一笑道:“雖然說是這樣說,不過還是很希望啊!難道你不希望嗎?”
吳淨嘿嘿壞笑起來,道:“希望倒是希望···。”
柳萬龍搶聲道:“那不就結了嗎?只要有希望就可以了嘛!說不定雪凌子前輩一時糊塗,一時看錯人,一時什麼的,就把一個美女分到我房間裡了呢?”
吳淨笑道:“你美吧你。”
柳萬龍道:“你們不知道,這次那些女子的好些我都不認識,不過看名字很好聽,想必應該是個美女吧?”
吳淨輕笑道:“是又怎麼樣?跟你又不是同房。”
柳萬龍聽了吳淨的話,哭喪著臉道:“你就別說這種話來打擊我了吧!早知道就晚點來看這個廂房的分派,這樣死心也可以死晚一點嘛!害得我連吃飯都沒心情,到現在才把飯吃完。”說完又悲哀的嘆一聲道:“問世間情為何物啊!你們說如果我們扮成女的混到那些女子的房間去,豈不是····。”
吳淨笑道:“去你的吧!還扮成女的呢?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瘋了吧!”
柳萬龍笑道:“難道你不想嗎?整個房間就你一個是男的,其他都是女的。一個個都婀娜美貌,嘖嘖嘖嘖。”
吳淨想到這裡也哽咽了一口,嘿嘿笑道:“確實有點**力,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就算真的混進去了,一個字。”
趙懷心好奇的問道:“什麼字?”
吳淨道:“死。”
趙懷心轉頭就看著柳萬龍,柳萬龍笑嘆道:“百花叢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怎麼樣?要不要試試?”說完張開扇子又扇了起來。
吳淨笑道:“算了,這麼高深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我還沒有嫌我的壽命太長。”
柳萬龍嘿嘿一笑道:“說得是啊!”說完看著兩人問道:“對了,剛才在門口聽見吳兄,如此憤怒,不知道究竟何事啊!可否告訴小弟。”吳淨憤慨的嘆了一聲,卻沒回答。
趙懷心無奈的笑道:“發生了一點小事情,因為我的關係,廂房裡的人都不願和我一起。結果吳大哥自己也不住廂房了,就與我一起出來在大殿暫時休息。”
柳萬龍聽了大概也猜到一些,忿忿道:“搞什麼啊!?那些人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嘛!趙兄為何不參加這次大會呢?到時候遇上了那些傢伙,好好的教訓一頓,也可以出出氣啊?”
吳淨在一邊聽了急忙附和道:“就是就是,柳兄說得太對了,阿心上去比試不僅可以得到第一揚名天下,而且還能好好的教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特別是那姓丁的,如果被我碰到了非好好教訓他不可。”
柳萬龍詫異道:“姓丁的,吳兄說的可是點蒼派的丁寒。”
趙懷心面對兩人的勸說,正在苦惱自己到底要不要參加,卻見柳萬龍把話題轉了過去,心下也輕鬆了起來。
吳淨忿忿道:“就是那個混蛋王八蛋,還有他那個小王八蛋師弟,真他媽的是有什麼樣的師兄就有什麼樣的師弟。”說完又憤啐一口。
柳萬龍道:“丁寒這個人,沒怎麼深交,也只是限於認識。以前的大會,我和他也沒怎麼交過手,不過聽聞他的名聲還是不錯的。”
吳淨叫道:“我呸!就他那個王八蛋,你是不知道先前那姓丁的樣子,看著就想扇他兩巴掌。”
柳萬龍見吳淨說得如此激動,急忙問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吳淨就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柳萬龍聽完點了點頭笑道:“這麼說來,那丁寒確實有些不是,自己師弟如此排擠趙兄,好歹也得制止啊!”
吳淨冷笑道:“去他媽的,他才不會呢?他本來就有這個心,只是礙於自己顏面不好意思而已,我都懷疑是不是他教那姓梁的這麼做的。當時氣得我就想跟他幹上,無奈阿心死死的勸住我而已,要不然當時就已經打得他滿地找牙。不過現在想來也不錯,當時如果打敗他,明日碰上了他肯定不會再跟我打,這樣他就丟不到什麼臉。我就是要讓他在天下少年英豪面前把臉丟盡,讓他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笑柄,自己躲在點蒼一輩子。”吳淨一陣發洩之後,得意的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