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二女,我強壓下剛被挑起的無限**,開始掂量著“驚人”這個字眼,想著也終究不能下個清楚的定義。一邊思考著一邊順側廊向殿廳前去。
路上不見一個巡衛。還好這裡廊道迂迴但是每一個交叉口必能清楚發現,其中一條直通向一間臥房或者書房,就是路痴也不會迷路。難怪連帶路的也沒有,不由再一次感覺這府院人丁冷清,全然不似小說電影裡頭王侯將府的森嚴重重。
身後卻傳來一聲大喝:“站住!”
我愕然轉身。
蕭義排眾而來,神態頗不客氣。身後隨著一干護衛。
我冷冷地打量了他一會道:“我道是誰人,原來是表哥。”怎麼看這衣冠的小人就怎麼不配稱“公子”,我對他沒有丁點好感,但是出於禮貌,還是沿用玉妍對他不屑一顧的稱呼。
其中一護衛上前半步喝道:“閉嘴,表哥也是你叫的?”生的不算高大,那結實的肌肉,讓我頓時想到山林猛獸那充滿爆炸力量的筋肌。心道:這爪牙真是一隻禽獸。
蕭義顯然非常滿意這斯的反應,輕蔑問:“不給我好好待在房裡,要去哪裡?”
我冷眼回敬,也毫不客氣回答:“就是你老爹找我,關你屁事!”
其餘一眾聞言均露出憤慨之sè,怒目看我,空氣中立時充滿了火藥味道。我滿心不以為意:靠!當是街頭混混打架啊,人多力量大?這種角sè就是擺個師出來也未必能拿我如何!
那禽獸更是上前亳不退讓和我對視,邀功道:“少爺,要不要屬下教訓教訓他?”
蕭義揮手示意靜聲,露出充滿挑釁意味的森冷笑容:“別說我沒jing告你,這裡除了我爹,就是我說了算。你最好離我表妹遠點,否則休怪我待客有方!”話畢一陣鬨笑聲傳來,有人附和道:“別以為長的白淨,靠張臉吃飯就囂張了。知道什麼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說話聲剛落就帶起一陣更雜亂的鬨笑聲。
我此時反倒心平氣合了,瀟灑一笑:“哦!記在心裡了!”
見我並沒有驚慌失sè,那禽獸反倒不滿意了,微往蕭義靠近,以示自己的心腹地位,在蕭義身後狠狠低聲道:“這小子目中無人,公子看要不要給他點教訓才是?”
我才暗忖:就憑你?去做個男ji,說不準還能月薪兩萬有餘。和我打,不把你打成黑無常,我易青鴻便真改行做鴨去!
蕭義眉頭皺了皺,微微點點頭:“給他點顏sè也罷,把他給我打成豬頭就行,看這小子就不順眼,就是靠這張臉把表妹給騙了!”
禽獸恍然:“原來表小姐也有養小白臉的喜好,那......”
話沒說完。我面容轉冷輕哼一聲,身形動間,以令人肉眼難以覺察的速度化做青影,掌間鼓出一道狂暴氣勁,閃電般擊在禽獸前胸。
這招亦算是毒辣。噼啪的碎骨聲帶起人如炮彈般向後飛去,直撞在一廊杆上,像青天裡爆起一個驚雷,手腕粗的廊杆應聲而斷。再向後飛去數丈,便成一團死肉攤在地上拜見閻羅去了。
一切不過眨幾下眼的光景,我雙目shè出電芒注視著眼前的蕭義,這仗勢欺人的傢伙,嚇的連連向後退去,“撲通”一聲軟倒走廊上,此時已經嚇得褲襠溼去一片。隱隱間好像有一股sāo味,我忍不住皺皺鼻頭,
我冷冷的眼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回到蕭義臉上:“夠膽就再說句妍兒的壞話來聽聽。”
一眾護衛見禽獸的下場,早驚駭得不知道如何面對心中再不可移滅的恐懼。現場靜的落針可聞。
蕭義臉上轉過紅、青、白三sè,才不住向後爬退顫聲道:“你敢......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我聞言仰天一笑道:“你爹爹?莫不是為了玉妍,我還能與你們好生相處?”
心中正想給點教訓此子嚐嚐,“住手!”轉過身,前邊卻是鐵老急急趕來。
鐵柺拄地,一瘸拐間,給我于飛般感覺,轉眼便至。正立在我對面,看見如此情景,瞥過攤死在地禽獸。我感到他眼中jing芒一閃,倏又斂去。
鐵老扭過頭關心問道:“公子可有傷害?”
蕭義見到救星,在一眾護衛傖惶扶持間勉力站住腳跟才顫然叫囂:“鐵...鐵伯伯休...休要放過他!”
鐵老緊盯著我,神sè轉厲道:“少俠此舉莫非全然不將我風雲居放在眼裡?”
我見此老如此護短,竟不問原由,頓時怒氣湧出,傲然道:“便是整個武林江湖,敢數說我女人半點不是,我也要討個心安!”
一句話令氣氛立馬僵硬至極點。
鐵老一拐重重拄在地上:“不要以為你除去四醜便是無敵了,老夫縱橫江南數十年,如今也會一會你這狂妄小輩!”房舍建築走廊隨之一震,就連院園也受其波及,一時樹葉紛落,滿園塵土飛揚。殺氣頓時湧過來。
我心中頗為驚訝,看來這老傢伙龜縮於此,也不是省油的燈。論單挑,一身橫力倒也不在那客串的甲乙丙丁之下。
鐵老回覆冰冷,加重語氣道:“別說我不給老爺小姐面子,你若是求饒賠個不是,老夫也不強人所難!”蕭義一邊搶道:“鐵伯不要心軟了,如此不是讓人笑話我風雲居無人!”
我啞然失笑:“你莫非以為這點雕蟲小計就能仗你橫行?”
“如此就讓你無知小兒開開眼界!”鐵柺一閃,輕身功力也是快如鬼魅,手中鐵柺呼嘯生風,我一身青杉在剛烈氣勁中鼓動。
我也不急著躲避,一腳踢在鐵柺上;順勢猛提一口真氣大鳥般騰空,一個迴旋,另一腳閃電般向鐵老shè去。用的是跆拳道的兩段踢。
鐵老手中一顫,將鐵柺中的氣勁化去,雙手握拐下沉,雷霆擋在前胸。“嘭”的一聲,向後方急退,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急退間,鐵老左手持拐,如風輪般轉動,旋轉升自下而上到頭頂,再一個輪手。穩住退去身形,往前一送:“鐵風輪!”鐵柺發出尖銳的破空聲,向我飛旋過來。
我冷笑道:“你當自己是孫悟空啊!”將體內神力送至指間,手結蓮花印,神情間一派輕鬆寫意。舉指彈去,一道金sè指氣將鐵輪彈個正著。
鐵輪立在半空中高速旋轉。我大喝一聲,綿綿神力從嘴中吐出,無形靈氣撞擊在飛輪上。一個迴旋竟被回敬過去,奇異的左右閃動,化作兩輪。
眾人眼中同時閃過駭然神sè:端是鬼神所為!
鐵老更是如遭晴天霹靂。轉而臉sè大變,一個懶驢打滾險險擦身而過,跌靠在廊邊,魂魄掉去一半,白髮凌亂渾身發抖喃喃道:“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轟”一聲院外園圃中傳來一聲震響。一小廝尖叫:“哪個不守規矩的,隨地亂丟東西!沒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該!......”
只是在場的也沒有人注意,清一sè臉無血sè呆瞪著我。我氣不亂神不散,心中豪氣狂湧真是痛快之極,負手悠閒地含笑再問:“還打嗎?”
無人作答,這一手可令任何人瞪目結舌。幾個護衛躡躡後挪,想一走逃之夭夭。
蕭義再退三步,股間溼跡擴大。看來再打只怕連屎都得嚇出。
“這是怎麼一回事?”蕭穆清鐵青著臉走來。剛才一拐早已驚動了他,才走出殿廳我便已然察覺。連紅玉,玉妍也被驚動,此刻也正急急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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