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會時間,那是一個人,就跑著回來了,臉上有驚恐更有焦急,吳逸和田風看著往他們這邊跑來的這十一個人,相視了一眼,然後一起暴起發難,長劍依舊如一陣風一般掃過,人頭就像是一片片落葉,被長劍帶起,瞬間,就有四個人倒了下來,他們臨死臉上還帶有一絲驚恐,但是眼中卻是多了一絲疑惑,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也可以說是死不瞑目。但是說實話今天在這裡等百十號人。有幾個是死得瞑目的呢!
這剩下的七個人立馬反應過來了,人在緊張的時候還是有好處的那就是反應能力絕對是平時的數倍以上。、
這七人立刻圍城了一個圈。戒備著四周,但是吳逸和田風只是在他們的面前,這七人戒備完成後這才發現他們的敵人原來只有兩個人,而且都在他們的面前,這才又突然改變了陣型。直接面對吳逸兩人,臉上有著一絲掩飾不掉的恐懼。但是確實沒有沒有一個人投降,沒有一個人低頭,本來還覺得有生擒的希望的吳逸,心中又不由的失望了,這裡的人果然都是死士。
既然沒有了生擒的希望他自然不會再客氣,而是直接就上了殺招,對於吳逸和田風這兩個二品高手中的姣姣者來說。殺這六七個幾個已經別嚇破了膽的人那就猶如砍瓜切菜般輕鬆。
兩個呼吸間這七個人就都已經全部的身首異處了,而隨著這七個人的死去,可以說北狄派出來的這些人都已經死在了吳逸和田風的手中,已知的已經沒有了活口,等過幾天這個訊息傳到了北狄,估計又是一場大地震吧。
既然已經解決了那些北狄人,再加上這些村民都中了迷香。一時半會醒不了,吳逸也就將那些在外面的人又弄到了屋裡面。畢竟現在已經是秋季了。天氣已經有點涼意了。
而吳逸和田風也是忙了大半夜,早已睏乏了。也隨便找了個地方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吳逸最先醒了過來,找了點山泉水洗了臉,拍醒了田風,就開始準備早飯,迷香的效用都是有時間限制的。雖然說這迷香效果很好。但是最多也不過是幾個時辰而已。估計到了半中午這些村民就會醒了過來。
虧得吳逸會做飯,要是靠上田風,估計只有喝西北風了,吳逸做的飯雖然簡單但是可口,肉粥,饅頭。吳逸露的這一手確實讓田風又忍不住羨慕嫉妒了一番,當然做多的還是馬屁啊。
果然到了中午的時候,村民們相繼醒了過來,吳逸自然是又給他們將昨晚的事大致的解說了一遍,那些北狄人的屍體還沒有運走,自然是沒有人會懷疑吳逸的話。
待這五百餘人都吃過了飯已經是下午了,但是就在這時,突然從外面跑過來了一個孩子,他拉著吳逸就往外跑,臉上滿是興奮。
這是在一塊小山溝中,並排著有十幾輛大馬車整齊的排列著。看到這裡吳逸心中這才恍然大悟,昨夜只想著救這些村民,竟然忘了一件關鍵的事,那就是這些北狄的人將這些村民帶走了怎麼運走,這些馬車應該就是工具,但是守在這裡的怎麼會沒有人呢,唯一的解釋那就是這裡的人已經得到訊息跑了,也就是說自己昨晚的瘋狂舉動已經被北狄方面知道了。
想到這吳逸一陣後怕,顧不上這裡的這些馬車,馬上回到了村子裡。然後找到了鄉老向他說了這裡的情況。本來鄉親們正在掩埋昨天那些北狄人的屍體,鄉老得知了這個訊息,立刻把鄉親們聚集了起來,然後把情況給他們說了。
這個訊息絕對可以說是晴天霹靂,還沒有從昨晚的夢魘中出來,就陷入了新的漩渦。一時間就連這裡最有威望的鄉老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眾人都看著吳逸,此時吳逸已經隱隱約約成為了他們的主心骨,畢竟要不是吳逸的話,他們今天可能就不能夠在這裡了。而是已經成了北狄的俘虜了。過著慘不忍睹,豬狗不如的日子。
吳逸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所以臉上也是一片凝重,他想了一會,對著鄉老說道:“這裡馬上就會有大批的北狄軍隊前來,而我不可能一直在這裡,所以你們一定要藏到一個隱密的地方,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性命”
吳逸的話一說完,底下的人就有人哭了出來,畢竟經過了昨天的事情,沒有人不後怕,但總歸那時候自己是失去意識的,但是現在他們都是好好的,拿到就在這裡等死不成。
“恩公,雖然說,我們還不知道恩公你的姓名,但是老朽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是希望恩公能夠救一下我們這裡的孩子。我們這些老人都老了,那就讓我們在這裡讓那些北狄人消氣吧,但無論如何還是希望你能夠救一下我們這裡的那些孩子,他們還小啊”
說著,鄉老已經哭出了聲來,臉上滿是毅然決絕之色,為了孩子們的安全,他們還是很自願的獻出自己的生命的。
看到了鄉老哭了,這是村子裡最有威嚴的前輩,但是他都沒有辦法,那麼難道真的是在劫難逃嗎?更多的人哭出了聲來。整個現場彷彿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在一旁的田風此時眼中也含著淚水,也眼巴巴瞅著吳逸,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老大一定會有方法解決的。此時他把所有的希望也寄託在了吳逸的身上。
倒是吳逸看著哭做了一團的村民和眼巴巴的田風,覺得有點可笑。
他輕笑了一聲扶住了鄉老,說道:“老丈言重了,你們都不會有事。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保證沒有人能找到你們”
“真的”聽到了吳逸的話,已經快八十歲的鄉老竟然像是孩子般一下子就破涕為笑,臉上還帶著一絲的興奮。
看到鄉老這個神情,吳逸又是爽朗一笑,肯定的說道:“那是當然,我說會有一個好地方,那就不會騙你們,現在你們就先去回去收拾東西吧,主要就是糧食和衣物其他的可以先不弄,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北狄人就會到這裡,那時候恐怕我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恩嗯,我馬上去安排,謝謝恩公了”說著鄉老竟然就要給吳逸跪下,但說起來吳逸還是他的後輩,怎麼能夠擔得起這個大禮,而且這些在吳逸的心中他認為是他應該做的,所以他立刻扶住了鄉老,然後就安排鄉親們回去收拾東西了,至於北狄人的屍體,又都丟在了一旁,現在誰還顧得上這些死人,不抓緊的話活人一會也變成死人了。
果然在死亡的威脅下,在大半個時辰之內整個村莊得人就已經基本上收拾完畢了,然後將村中的牛或者騾子套上北狄人帶來的馬車,然後吳逸就先讓田風帶著人向虎頭山走去,他們要去的正是吳逸曾經生活了兩年時間的機關宗密地向外界的一個通道處的那個峽谷。哪裡面基本上就是與世隔絕的地方,從虎頭山根本找不到進入那個峽谷的通道,那個峽谷真的是在一個群山之間的一個峽谷。而如果從哪個峽谷向外面走去,也有幾百裡的山路要走,這是吳逸經過親身經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