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定是你,不然我的月兒是不會這樣對我的,我要殺了你。”蘭宇霆猶如入魔了一般,整個人都陷入瘋狂中。
盧襲月此時臉上表情極其難看,這個傢伙一直自以為是,總覺得她是他的,哼,本就想有一個了斷,卻一直被家裡人阻止,今天她看見蘭宇霆竟然來唐雲這裡,心裡一下怒了。
唐雲皺起眉來,這個人實力不錯,甚至說已經超過自己好多,但是心性卻過於暴躁,這樣的人難成大器,不過卻和他沒什麼關係。
“你憑什麼殺我?哼”唐雲嘴角冷笑。
“我要和你籤生死戰。”蘭宇霆整個人都好似從寒冰裡面撈出來的,周圍的人不禁後退許多讓他的周圍成為真空地帶。
“哼,好。”唐雲也動了火氣,這人也太狂妄了,他雖然脾氣不錯,也不代表就可以隨意被欺負,還是那句話,咱不惹事,但事兒來了,也無懼。
上一次盧襲軒來了,找人和唐雲鬥法,卻被那位神祕老者後來帶走,此次兩人鬥法卻是有好多人都在一邊看著,這裡有些人是想看唐雲的笑話,有些人確實為了看看這個紫衣小將的厲害,更多的是來看熱鬧的。
天幻宗有一處擂臺,此時整個擂臺的外面站滿了人,裡面不乏一些元嬰高手,甚至還有一些練虛的高手,修煉到元嬰已經屬於高手了,而那些練虛高手一個大的宗派也不見得有多少人。
這擂臺上兩人迎風而站,四周顯露出一絲蕭殺,這裡曾經有許多的高手決戰過,練虛合體甚至還有一些小乘和大乘高手的血,而整個擂臺也顯出一絲陰森,這裡只有用血才可以澆灌出來。
擂臺的四周被一些光罩籠罩著,這是為了防止他們危害到觀看弟子的安全,也是因為有這樣的擂臺才能解決一些生死戰,而唐雲這次莫名其妙的被拉到這裡來卻也見識了這些宗派的厲害。
“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的鮮血流乾,這樣月兒就會回到我身邊了。”蘭宇霆的臉上現出一絲病態的瘋狂,可見盧襲月在他心中的地位。
這次連天幻宗宗主都驚動了,他此時坐在最高處,看著下面攢動的人群和兩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他此時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甚至是很難看,這蘭宇霆是他一手**起來的,所以感情不淺,而唐雲,身上有太多神祕的地方也讓他很糾結。
加上前段時間盧襲媛的離開,整個宗派都是他在控制,其實他多想撂下這爛攤子,自己去逍遙快活,而今自己卻只能站在這裡。
“哼,廢話少說,要打就打。”小魚兒在下面大喊道,他早已經看不慣這跋扈的紫衣小子,為這他還專門找了這傢伙的資訊。
幾乎戰無不勝,唐雲的身手他也不擔心,想當初唐雲可以很六級七級的妖獸鬥,現在和這小子打確實沒有問題,不過這小子背景太凶,一不小心就要著道,這些小魚兒已經告訴過唐雲了,讓他不要下殺手,不過在鬥法的時候有東西是控制不住的。
石頭幾人在下面激動的看著唐雲,不過卻無人為他的安全擔憂,畢竟這唐雲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盧襲月在下面表情複雜的看著兩人,這蘭宇霆是為了自己和唐雲戰鬥的,而唐雲卻也看出自己不願才為朋友而戰,她對唐雲的心微微有些改變了。
唐雲此時拿出一把長刀,此刀雖然不是絕頂的法寶卻也不一般,是當初傲無雙曾經使用過的,取名冷雲刀,是用一種奇異的礦煉製而成,在傲無雙未出名之前都是用此寶刀的,他將寶刀給唐雲就是為了讓唐雲可以再少年時候就創出名堂來。
而蘭宇霆手裡則是那把槍,這把槍取名紫焰槍,是用一種再地火中才有的紫焰石煉製而成的,據說當初練成此槍的時候竟然有天劫。
天劫是對一切強悍事物的錘鍊與考驗,經過天劫,那就可以得到無數造化,但是更多的人都是死在天劫中了。
兩人還未動手卻已經殺氣連連,唐玉臉色不好的看著這個紫衣的小子,嘴裡嘀咕的說著些什麼,仔細去聽,“你就是一個癩蛤蟆竟然還敢打我襲月姐姐的注意,打爛你的嘴,拔光你的頭髮,哼哼哼。”一邊的石頭一聽心裡頓時無語。
不過這時候兩人動了,只見蘭宇霆手持紫槍向著唐雲掃過,頓時強大的氣機將整個光罩都掃的連連閃光。
“不過如此,若你技止於此的話就準備死吧!”唐雲嘴角冷笑,看著蘭宇霆如同是在看著一個屍體一般。
唐雲不動還好,若是要動便如同猛虎下山,巨龍出海一般,只見他手持長刀華光不止,還未出擊,便看見此刀四周有各種生靈在圍著其飛舞,雖然均是幻象,卻也看得出此物的不凡,此時下面許多的人眼睛都綠了,法寶本來就不多,很多築基的弟子都沒有。
唐雲大刀一抖,一股比剛才還要磅礴的力量劈了出去,這一刀看似無用太大力道,卻讓蘭宇霆眼中露出一絲詫異。
兩人的大戰一觸即發,臺下的弟子們一個個側目而觀,如此的大戰對唐雲來說卻頭也屬於一種機遇,就從開始來看,這兩人都不是庸手,卻不知道誰能夠走得更遠。
此時兩人身影攢動許多境界低一點的弟子都分不清影子於真人,只有元嬰以上的高手才能夠看清楚他們的動作,唐雲整個人如同一陣清風,手持長刀,不斷與蘭宇霆的紫槍接觸在一起,只看見一陣陣巨大的靈力波動讓整個光罩閃爍不已。
唐雲動用自然功,他將自己整個人都沉浸在自然中,一會如疾風颳過,凌厲的疾風將蘭宇霆整個人都掀上半空,蘭宇霆也不甘示弱,雖然被掀上半空整個人卻流露出一絲霸氣。
兩人剎那間卻已經交手百招,時而顯得緩慢無比,卻有人絕對期速度如光,時而兩人如同消失,這讓下面的弟子們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語的境界。
千招過後,兩人同時落在一處,只看見兩人此時衣衫已經成了破絮,可見兩人當時的危機程度,同時身上絲絲血漬都在控訴這這場決鬥的凌厲之處。
唐雲此時手臂鮮血不斷流淌,喉嚨中卡著一口甜血,再觀蘭宇霆,他右腿上的血口血流不止讓人看了心驚,他嘴角流出少許鮮血,可見他也受傷不淺。
此時他丹田處元嬰睜開雙眼,不斷吸收空氣中的的靈力,這紫色的小人盤坐在丹田中四周被一股紫色的霧氣包裹住。
唐雲丹田處小小元嬰如同縮小版的唐雲一般,整個顯出一絲靈動,他手中拿著一個小鈴鐺,並非盤坐,而是念念有詞的說道著些什麼,如同是一個頑皮的少年一般。
蘭宇霆靈力控制著紫槍只見紫槍如同一條紫龍一般想著唐雲吞噬而去,龍翔半空,翻滾不止,一聲聲龍吟自其中爆發出來,讓人忍不住驚歎。
唐雲微微一笑,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枚鈴鐺,這鈴鐺于丹田中小人所持的鈴鐺完全一樣,不過此時的鈴鐺陣陣靈力波動讓人感覺不凡。
“好,你可以做我的對手。”蘭宇霆此時整個人已經沒有那股瘋狂,唐雲卻感覺到他比那時候更加危險。
“呵呵,是麼?”唐雲一笑,心中卻越發小心起來,他比這個傢伙要低一層,此時比拼他會比剛才更加厲害。
宗主坐在高臺上,看著唐雲兩人,這個蘭宇霆是他早年手來的弟子,雖然心性狂野,卻也不會過於冒失,這次從閉關中出來,就聽說盧襲月和這個唐雲關係不淺,所以才出來試探,而且還聽說他要收唐云為徒卻被拒絕,所以心裡更加氣憤。
盧襲月是他從小就愛慕的女孩,他說過這輩子一定要與其修成道侶,而師傅是他今生最敬佩的人,故這兩人在他的心中就成為了執念,原本他上一次閉關就是為了突破元嬰境界,卻不曾想因為執念而無法透過。
這一次唐雲便成了他的一股動力,若是可以透過,便距離練虛不遠,若是無法透過他便會卡在元嬰期無法有所精進。
而這次唐雲的出現無疑來說只一個契機,若是可以平安透過,蘭宇霆所得到的東西都將是無法言語的,他此時看著唐雲,整個人表現出無盡的平和,然而平和之下的那股力量,卻讓人心驚,這一戰不論其他,只要蘭宇霆可以度過,就會成就一番大業。
兩人此時對持著,唐雲頭頂一個如同嬰兒一般的小孩手持一枚嬌小的鈴鐺,當空而做,他睜開雙眼,注視著蘭宇霆。
這時一股無比強大的撞擊聲在眾人耳中響起,彷彿是天外之音,一股股奇特的力量讓他們的靈魂都要消散掉,要不是此音並非針對他們,他們估計已經身死道消了。
站在唐雲對面的蘭宇霆就沒有那麼好運了,此時紫槍化作紫龍守護這他,就這他也七竅流血精神有了一絲萎靡,紫龍不甘,仰頭怒吼,這一次龍吟穿透天際,竟引來劫雲到此,可見這紫槍的不凡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