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蛇帝死去,而盧襲媛正好遇見了這個小孩,死去的蛇帝將它所有的靈力都傳給了青兒,當然還有一個詛咒,就是凡是傷害青兒的人都會離奇死去,那個蛇帝是一位大修道者,連盧襲媛也不敢違背。
隨著時間流逝,青兒被盧襲媛用特殊的功法改天換日,讓她和普通的人類一樣,不過這個小孩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時候化作蛇形。
告訴玩唐雲這些之後唐雲心中大駭,按照盧襲媛所說,這個青兒的親人是屬於大帝型別的人物,青兒更是一位妖帝的子嗣,這樣的身份讓唐雲心裡感覺一絲壓力。
想到這這裡唐雲不禁心生漣漪,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和普通的孩子一樣,不過她的體內那股浩瀚的靈力讓唐雲不禁感覺到一絲凌然。
不知道為什麼唐雲覺得自己不應該帶著這個青兒,那完全是一種不好的感覺?不過師母有命他也不得不聽話,哎,他嘆了口氣。
幾天之後盧襲媛走了,不過走的時候卻讓整個天幻宗都動了,這次她竟然連斬三個人,而且盡是她們盧家的人,這些個人無一不是當初追殺過唐荊南和她女兒的人。
這一戰讓許多當初陷害過唐荊南的人心裡暗暗擔憂,不過還好她只是斬殺三人,其中一個就是四長老的次子,當初追過盧襲媛被她拒絕,後來盧襲媛和唐荊南在一起,此人便想方設法挑撥兩人,最後盧襲媛被抓回來就是四長老。
此事之後盧襲媛有一段時間重傷昏迷,後來還是狄峰從老宗主那裡弄來一些靈藥將盧襲媛救醒,不過當初抓唐荊南的時候他也參與了,曾是親同兄弟的兩人就此反目。
而盧襲媛已經是練虛高手,她本來以為唐荊南死了,心灰意冷,要不是遇見青兒的父親,也許她已經死了,但是也因為這些原因,盧襲媛揹負的東西太多。
盧襲媛走後,盧襲月直接搬到唐雲的山頭上,美其名曰是為了姐姐照顧他,可其實想要從唐雲這裡得到好東西,雖然她本來就已經好東西不少了。
青兒也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純淨,反而處處都顯露出一絲妖異,讓唐雲頭疼不已,後來他不得不逃到天梯上修煉閉關,這樣幾個月也平平靜靜的過去了。
直到有一天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跑到唐雲的山頭上來……
“宵小唐雲,所在何處?”他的聲音如陣陣鐘聲,讓整個天幻宗都是一陣迴盪。
唐雲此時還在天梯處修煉,剛剛竟然有人在叫自己,唐雲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站起身來,臺階上此時還有石頭幾人,他們也跟著唐雲在這裡修煉,收穫頗豐。
此時他們也坐不住了,跟唐雲飛向那個小山頭,聽見這個聲音的人都聚向了唐雲所處的小山頭上,許多人都對唐雲感覺到不滿意,但是因為他從來到現在一直不是在天梯處修煉就是被長老們帶走了,此時有人一聲大喊,所以的人都迫不及待去看看怎麼回事。
在唐雲修煉的洞府外面,一個看起二十幾歲的少年手持紫槍站在洞外,幾個被派來打掃洞府的弟子此時身上都掛了彩,唐雲一看心中一冷,這幾人的傷雖然都不是很重,但是卻傷及根基。
他怒了,不過這兩年的修煉他已經可以做到喜怒不行於色,處亂而不驚,這人為何而來,唐雲心裡有一些納悶,自己來這裡快兩年,卻不曾的罪過他們呀!
“你就是唐雲?”少年一身紫衣束著紫雲冠,臉上雖有少許稚嫩卻不乏霸氣。
“你是何人?”此人語氣不善,唐雲也不是傻子,不過卻不清楚他到底所為何事。
“我是取你性命的人,哼,你可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唐雲?”他冷聲問道,雙目凌厲的掃過唐雲。
此人似乎已經是元嬰後期的修士,唐雲心裡暗驚,這樣的年紀有這種修為卻是厲害,不過他也不懼,此時唐雲雖然只是元嬰中期,但是依仗著身體的強度他絕對可以交戰後期修士。
“哼,這人還真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世道了,竟然敢招惹紫衣小將,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一個人低聲說道,唐雲耳朵極其靈敏。
紫衣小將,唐雲心裡微驚,他在大長老那裡曾經聽過這個紫衣小將,這人原名蘭宇霆,是一位長老的遺孤,那位長老為了天幻宗而死,這個小子是他唯一留下來的血脈,所以連天幻宗的宗主對他都極為關照。
這蘭宇霆也厲害,十歲開始修煉,十二歲是就築基成功,十六歲結成金丹,十八歲成為元嬰修士,而現在二十歲已經是元嬰後期的高手了,在年青一代隸屬天驕,也是內門弟子中絕對的佼佼者,只要老牌弟子不出世,他絕對是可以戰群雄。
“你不要這樣說,這個唐雲雖然來宗裡只有兩年不到,但是他卻在第一次登天梯的時候登上了四十幾層,和他一起的那幾個人也無不是踏上四十幾層的人。”一個弟子低聲反駁道。
“也是,聽說這唐雲連宗主都想收他為徒,不過似乎又有什麼原因所以沒有。”一個老一輩的弟子爆出宗主都想收唐云為徒的事情。
“這算什麼,你們知道前幾天盧襲媛暗襲三位盧家子弟的事情吧!聽說這盧襲媛和唐雲的關係密切。”又有一人竟然真的唐雲和盧襲媛之間的關係。
“且,就他怎麼能和紫衣小將比,他是我們天幻宗年輕一代的驕傲,更是我們宗主的弟子,唐雲就是再怎麼也比不過。”又人不同意的說道。
“是呀!紫衣小將是何人,同級之下無有對手,這個人只不過是新人而已怎麼比得上。”支援紫衣小將的人還真是不少,這個少年創了無數奇蹟,對於唐雲來說這個小將可是威名遠播。
唐雲兩人站在眾人中間相互打量,這個紫衣小將可不是溫室裡的花朵,他的身上血腥味極其重,肯定是經歷過無數血戰的,而唐雲,溫文儒雅如同是鄰家兄長一般。
“你這人,平白無故來人洞府,竟然還出言要人死,我說你未免太自以為是了一點吧!”石頭在一遍不滿的說道。
正在此時唐玉和盧襲月兩人也過來了,不過盧襲月此時顯得有些消瘦,盧襲媛的事情讓她有一度時間很不好,不過她是天幻國的公主,天幻宗中又有許多人護著所以倒也安好。
“出什麼事了?”唐玉看見一幫人站在這裡心裡難免有些不滿。
“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人來砸場子了。”唐雲笑著迴應道。
唐玉一聽小眼珠子一瞪,立刻掃到紫衣少年那裡,她仔細打量此人,紫衣小將長得不錯,不過沒有林武好,衣服也不錯,還是沒有林武的帥,手上的武器也很好,可是哪裡有林武手上的那把飛劍好,那可是經過高手改良過的。
於是她給他的總體評價為三分,這三分還是因為發冠不錯,武器漂亮,還有一雙眉毛還湊活,她直接開口說道,“我說你個三分,沒事回家吃飯去,你娘喊你回家吃飯呢,竟然來找我哥哥的事情,真以為你是天下無敵了麼?還是你覺得你很帥,可以比過我哥哥?”
唐玉說的這兩句話,句句都是蘭宇霆的禁忌,他本來看見唐玉的一瞬間有些迷失,這不是他的定力不好,而是因為唐玉的魅惑之體已經修煉到了一定的火候,雖然她模樣普通但是整個人卻又一種奇特的吸引力。
“你……”蘭宇霆整個人都是一震,周圍弟子無不感覺到他的強大,這裡來的大都是一些修為不高的弟子,當然也不乏一些高手藏在其中。
“我怎麼了,真是的,一天閒的沒事幹了,來到這裡找茬,有這功夫還不如修煉呢,或者去個沒人的地方找點事做,總比在這裡影響別人的好吧。”唐玉夾槍帶棒的又是一通。
盧襲月看著他之後臉上表情有些發苦,這蘭宇霆是天幻國和天幻宗共同保護的人,而且還是她的未婚夫,當時作為皇帝的女兒許配給這個人,不過盧襲月卻一點也不喜歡這個人。
“你來這裡做什麼?”盧襲月不悅的看著蘭宇霆,她對他卻是沒有一點好感,要不是因為有這個名分的話她連人都不想看見。
“月兒,你怎麼也在這裡?”蘭宇霆臉上多了一絲喜意,看來他是真心喜歡這個盧襲月,不過卻換來郎有情,妾無意的下場。
盧襲月冷冰冰的看著蘭宇霆,此時哪裡還有平日裡在唐雲面前的活躍,整個人都彷彿是一塊冰山一般,她冷聲說道,“我的事和你無關,今日在此處,我也與你說個清楚,我盧襲月是不會嫁給你的,你不用再想了,而我的事情也與你無關。”
蘭宇霆臉上的喜意一下子凍結,平日裡這盧襲月雖然對她也是冷冰冰的,卻也不是今天這般模樣,他內心猶如燃起一把火焰,一雙眼睛都要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