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鎮遠此刻心裡最是無語,他實力減弱,敵不過蘇辰不說,想到自己被老表出賣,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要知道高手決戰,一心一意是很重要的。
可他現在卻心浮氣躁。
這令他的發揮就更是打了一個折扣,十招之後,他對蘇辰的攻擊已沒有任何反擊力,蘇辰連續三招擊中他的胸口,不過蘇辰並沒有下黑手,他只用了三成力。
不過饒是如此,也夠倪鎮遠受的了。
他整個人宛若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摔得慘不忍睹。
人才落地,就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
蘇辰面無表情地走過去,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倪鎮遠,沒有任何同情:“怎麼樣倪鎮遠,現在你該知道,你們滄神宗的功法,也沒那麼神奇吧,哼,我問你,想死想活?”
倪鎮遠以為蘇辰只是為了羞辱自己,一側頭,高傲地道:“蘇辰,你要殺就殺,別廢話,老子是不會屈服你的。”
蘇辰暗道這傢伙竟還有些骨氣。
不過這時候可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他沉聲道:“倪鎮遠,你別給我擺出一副不怕死的架勢,我要殺你,可以讓你有一百種死法,甚至試玩還死不了,不過我沒心情那麼對付你,我之所以這麼費事兒的在這裡放倒你,只是要跟你談一件事兒,你的死活,也取決於你的態度!”
倪鎮遠聽出蘇辰的確是有需要自己幫忙,否則何必這麼費事兒。
人是種很奇怪的動物,當你看不到希望的時候,的確可以很義正言辭,很大義凜然,甚至不畏生死。
可一旦看到生的希望,又會不由自主地委曲求全,以讓自己活命。
倪鎮遠無疑就是這樣一種人,他一看到希望,態度就沒有剛才那麼絕對了,他首先遲疑地看了一眼蘇辰,然後問道:“你真的會不殺我?”
蘇辰不耐煩地道:“我要殺你,還需要跟你廢話嗎?”
雖然這很打擊人,但無疑是實話。
倪鎮遠已有些興奮,可郭澤心裡可興奮不起來,他本以為
蘇辰他們千方百計要對付自己的表哥,就是要弄死他,幹掉這個隱患的。
可沒想到蘇辰居然還打算不殺他。
靠,這怎麼能行。
倪鎮遠不死,那他到時候豈非要找自己報復。
不過眼下他還搞不清楚蘇辰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因此也就沒有插嘴。
倪鎮遠此刻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蘇辰淡淡地道:“我需要你把你師門的聯絡方式給我,我要給滄神宗的領導打個電話,然後跟他們談件事兒!”
倪鎮遠一聽,就決然搖頭:“休想蘇辰,我不可能把我師門的聯絡方式給你的。”
蘇辰不屑一顧:“你那麼倔強幹嘛,以為我稀罕你們師門的聯絡方式嗎,我只是有事兒要談,又不想派人跑那麼遠去通傳,靠,你們師門又沒什麼漂亮妹子,我豈會感興趣,你要是不願意,自己打這個電話也行。”
倪鎮遠沒想到蘇辰竟也不是絕對要自己那麼做,於是就問道:“你要我說什麼?”
蘇辰淡淡地道:“倪鎮遠,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呢,你以為我跟你們師門聯絡是為了什麼,下挑戰書嗎?”
“那你是?”
倪鎮遠還是想不到點子上,也許他是被蘇辰的狂傲語氣給唬懵了吧,不過看蘇辰的臉色,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一亮道:“你是為了凌凡!”
蘇辰滿意地點點頭:“你總算想到了,不錯,我就是要你給你的師門打個電話,就說要他們帶凌凡來換你,這是個談判,若凌凡有失,你就必死無疑!”
倪鎮遠聽後,不禁狂妄大笑起來。
蘇辰看他囂狂模樣,驀地問道: “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很可笑嗎?”
倪鎮遠不屑地看著蘇辰,孤傲道:“蘇辰,我第一次聽到有人居然敢跟我滄神宗談判,你以為你在江城算是很牛逼的角色了嘛,我告訴你,在我們滄神宗的眼裡,你就是個屁,我們宗門要踏平你,可不比踩死一隻螞蟻要費力!”
蘇辰無語,暗道這貨可真裝逼。
只是不知道你們滄神宗是否真的那麼牛逼。
他哼了聲道;“是嗎?不過我不在乎,我只想問問你,這個電話打不打?”
倪鎮遠毫不猶豫道:“打,當然打,蘇辰,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蘇辰瞪了他一眼:“能不廢話了嗎?”
倪鎮遠沉聲道:“你要約在哪兒談判?”
蘇辰摸著下巴,然後道:“宛城,千葉溫泉酒店,時間就在七天後的中午。”
倪鎮遠二話不說,就拿出來手機,然後撥出了一個號碼。
蘇辰還記得上次凌凡跟師門通話用的是固定電話,沒想到這倪鎮遠還有手機聯絡方式,看來這傢伙在滄神宗的地位可不同凡響。
電話很快就通了,這倪鎮遠倒也沒有玩什麼把戲,照著蘇辰的意思,和師門約定了談判的時間和地點。
滄神宗那邊起先明顯很震驚蘇辰竟敢提出談判,後來想必也是覺得一個區區蘇辰,根本不在話下,所以就答應了。
掛了電話,倪鎮遠就笑道:“蘇辰,現在我已照你的意思打了電話,現在你是否可以放過我了。”
郭澤正要插口不讓放,就見蘇辰突然衝到了倪鎮遠的跟前,邪笑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不說了要拿你換凌凡的嗎,現在凌凡還沒到,我豈能饒了你?”
說完他已橫掌一切,擊中倪鎮遠的腦門,那傢伙本來已被蘇辰擊成重傷,此刻更是直接暈厥過去。
蘇辰當即打了個響指,李小強和夏炎就從暗地裡衝出來,把倪鎮遠給架到了另外一輛車上。
事情辦的利利落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郭澤呆呆在站在那兒,似乎有些不知所謂,見蘇辰轉身要走,就立即走追上去:“辰哥,你別急著走啊,等等我,我那毒藥解藥是否可以給了?”
蘇辰回頭笑望著他:“什麼毒藥?”
郭澤一聽,就著急起來:“辰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準備不認賬嗎?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在江城人人都說你一諾千金,你怎麼能食言而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