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這個空間,老薛就先試探了空氣,見沒事兒,順便在一個角落點了一支蠟燭。
然後就對拓跋道:“現在你們可以行動了。”
拓跋當即邁步走向蘇辰,幾步他就到了蘇辰旁邊。
蘇辰還是覺得讓拓跋代替自己承受危險實在是太不仁道了,他當即道:“拓跋,你願意幫我,我心裡很感激,我覺得你還是過去跟薛老哥他們匯合,讓我來試一試,我對自己的本事可是很相信呢。”
他故意這麼說,希望能夠打動拓跋。
誰知拓跋卻根本當作沒聽見,他突然走到蘇辰前面,腳步來回滑動,似乎在找什麼。
很快,他的身形停頓下來,一隻腳用力地踩在其中一塊地板上,然後就對蘇辰道:“你可以離開了。”
蘇辰有些遲疑:“拓跋,你開什麼玩笑,我一離開,這機關就會爆發,到時候咱倆一起完蛋。”
拓跋卻很自信地道:“相信我,沒事兒的。”
在通道另一邊的幾人看著這一幕都很是擔憂,林若溪更是忍不住問道:“薛先生,拓跋這是在做什麼,靠譜嗎?”
老薛自然看出了拓跋的想法,苦笑道:“我不能不說這傢伙簡直太聰明瞭,剛才過來的時候其實我已注意到,這通道里的機關觸發點有多處,但引發的機關都是同一種,所以說,只要有一個觸發點被觸動,其他便都是安全的。”
郭常怒不懂這跟拓跋的方法有什麼關係,於是就問道:“大哥,這有什麼關聯嗎?”
老薛笑道:“當然有,你想,拓跋現在站的是另外一個觸發點,也就是說,蘇辰現在即便離開也不會引動機關,等會兒蘇辰再找到另外一個觸發點,拓跋就繼續找下一個,他們這麼慢慢移動,不消片刻,就能夠到這頭。”
他這麼一解釋,任誰都清楚了拓跋的用意。
蘇辰本來還猶豫著,聽到這番話,也立即恍然,心中暗道拓跋還真聰明。
當然,他事後想過,拓跋聰明不假,但更難能可貴的還是他
的這份冷靜,實在是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
即便是一向自負的蘇辰,也覺得遠遠不如。
也是從拓跋身上,蘇辰吸取到了冷靜的好處,令他堅信世上沒有真正的絕境,絕境是自己給自己的,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絕處逢生。
他當即跨出了腳步,果然,事情就像是老薛說的那樣,沒有機關被觸動。
這讓他一顆懸著的心,總算鬆了口氣。
隨即他就往前走。
拓跋這時叮囑道:“小心找下一處,可以往前走到遠些,這種機關肯定到處都是。”
郭常怒這時候道:“既然只要有機關被摁著,那還費什麼事兒,我們只需要在這邊門口找到一個觸發點摁著不就行了,他們直接就可以過來!”
他一向做事兒豁達直接,說完就要照做。
老薛也覺得有道理,所以就沒阻攔,誰知拓跋卻突然喝道:“不要!”
郭常怒一愣,本來要踏出去的一腳立即收回來:“為何?”
拓跋凝聲道:“因為這個通道里的機關跟一般的聯通機關不一樣。”
老薛不由問道:“怎麼不一樣?”
拓跋道:“我剛才搜尋的時候,研究過這些觸發點的規律,他們沿的是七星排列,算不上密密麻麻,可有一個致命點容易讓人忽略,一旦採用交換機關觸發點脫困,那麼最後一個觸發點就會成為另外一個獨立的機關觸發點,也就是說,一旦你們在那兒找到一個觸發點踩上去,我們這邊也不能亂動了,無論誰要撤退,機關都會爆發,只可能讓我們陷入死境。”
老薛一聽,就臉色慘變:“你說是這裡的是七星生殺劫。”
拓跋默默點頭。
蘇辰聽的不是很懂,但也知道剛才郭常怒的魯莽舉動差點把他們害死。
他倒抽一口冷氣,暗道幸虧有拓跋,否則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時候老薛又道:“怪不得你能直接說出石門的開啟方法,看來這裡的機關係統,你都經歷過,
對吧。”
拓跋沒有否認,當即道:“此地不宜久留,蘇辰,你還是先找一處觸發點吧。”
蘇辰回過神來,立即用心尋找,他這些年來隨著葉老頭兒修煉的七星凌雲步,就是照著七星踩踏,所以很清楚這種陣法的排列,得益於此,他找的也並不困難,很快就找到了一處。
拓跋聽他搞定,就坦然前行,走到蘇辰旁邊,然後就道:“我剛才讓你一試,是為了讓你相信我的判斷,現在我要在儘可能距離門口的部位找倒數第二個觸發點,你要有點耐心。”
蘇辰對拓跋自然是打心眼裡佩服,也絕對相信,聞言毫不猶豫就道:“不用擔心我,你去找吧。”
拓跋當即往前走。
雖說距離老薛他們的立足出還有大概十米的距離,但拓跋行走極慢,不似原先那麼隨意找尋踩觸點。
郭常怒不禁問道:“大哥,拓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慎重了?”
老薛解釋道:“他不是慎重,他只是在找這七星生死劫的規律。”
林若溪這時候問道:“什麼是七星生死劫。”
老薛凝聲道:“這是一種很可怕的機關,就像剛才拓跋說的那樣,機關觸發點以七星方位排列,可又有格外觸發點,若不是特別懂行的人,一旦遇到就會是死路一條!”
這機關到底有多厲害,其實不用老薛解釋,每個人也都看的出來,畢竟地上的屍骨已說明了一切。
郭常怒忽地問道:“既然最後一道觸發點不能碰,那他怎麼知道自己等會兒要找的是不是最後一道呢?”
老薛平靜道:“七星是有規律的,有頭有尾,是個完整的陣法排列,一旦看透其中規律,那麼是不是最後一個,你以為拓跋看不出來。”
郭常怒當然不是為了質疑拓跋,他其實很擔心拓跋跟蘇辰出事兒。
因為這個大漢也是個惜才愛才人。
看拓跋跟蘇辰都這麼厲害,他心裡還是很惺惺相惜的。
聽老薛這麼說,他就鬆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