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每個人也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原來這時候石門上升的已差不多,只見一條十幾米的用道理,竟有許多白骨。
一股腐爛的氣息從裡面緩緩逼來。
每個人都立即捂住了鼻子,等氣味散了一陣,他們才緩緩出了口氣兒。
郭常怒震懾道:“我滴個乖乖,我說一個死人都不見,原來人都死在了這兒,大哥,我看這條路可是凶險萬分啊,裡面定然處處機關。”
其實他這話不說,所有人也看得出來。
且不說地上那麼多白骨為證,但只看還有許多散落的暗器,就足以令人心寒。
這些玩意兒自然都是機關觸發後發射出來的。
有的甚至還屍體腐爛了,暗器還嵌在骨頭上,可見機關的力度之強,實在是令人咂舌。
老薛一臉凝重,看了一眼林若溪,苦笑問道:“林小姐,你決定還要往前走嗎?”
林若溪這時候看了一眼蘇辰。
看來她有些猶豫了。
畢竟前面這條路註定是條死路,既然那麼多人都無法倖免地死在了這裡,她豈能因一己之私而讓身邊這些人跟著去冒生死危險呢?
蘇辰似乎看出了他的為難,驀地道:“這樣吧,你們都在這兒等著,我進去看看。”
郭常怒一聽就驚呆了:“蘇老弟,你傻了吧,明知是龍潭虎穴,還要進去闖。”
蘇辰淡淡一笑,略有苦澀:“我答應若溪要幫她找到辟邪珠的,豈能半途而廢,而且怒哥,你老弟我也不是個一般人,就算這裡的機關可怕,想幹掉我也沒那麼容易!”
林若溪卻擔心無比,立即搖頭:“蘇辰,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不能看你去冒險,我看還是……還是算了吧。”
她雖然有些不願,但還是咬牙說出了放棄。
蘇辰的心裡一陣感動,原來這丫頭的心裡竟還是這麼在乎自己。
他想到這兒,自然更不願前功盡棄,於是深情地對林若溪道:“放心吧若溪,我有分寸,給我點信心。”
其實說出這話的蘇辰心裡也有點矛盾複雜,因為他自己覺
得自己絕不是那種為了別人可以把自己性命置於危險之地的人,至少在紫沁死後,他覺得自己所有的優良品質都已喪失。
他活著只為了自己。
可在面臨父親,爺爺,家族,情義的時候,他又嚐嚐會變得不由自主。
他情不自禁的去做一些很蠢的事兒。
為了朋友,兄弟,去得罪了許多人,但不可否認,也正是他的這些付出,他收穫了現在的名聲地位,也收穫了一大批死心塌地的兄弟。
但為了林若溪呢?
情義肯定算不上,看在林天賜的面子上?
蘇辰覺得不全是,難道自己對林若溪,已動了真感情?
林若溪默默地看著蘇辰,許久,才凝重地道:“你一定要小心。”
蘇辰微笑打了個響指,便毅然轉身,面對那條生死通道。
門徹底開啟,幾條手電照耀下,裡面的一切看起來令人心驚肉跳,簡直宛若幽冥煉獄。
一具一具的屍骨,雜亂無序地排列著。
沒有人知道這些人都是哪兒來的,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屬於哪個時代,可他們都毫無例外的齊聚在這兒,為了傳說中的辟邪珠,而葬身於此。
蘇辰看著這一幕,甚至可以想見當時這些人死在這裡的時候那種無助,絕望。
通道兩側的石壁上有許多濺出的血跡。
但因為時間太久,都變成了黑色,看上去成了詭異的斑點,可怕的很。
他深吸了一口氣,全身風雷真力蘊集,等覺得沒問題的時候,才邁了一步進去。
這一步埋進去並沒有造成機關的啟動。
所以蘇辰暫時還是安全的。
他並沒有放鬆戒備,接著邁進去了另外一隻腳,還是沒動靜,他凝神繼續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
他可以保證不管發生任何事兒,他都能夠瞬間做出反應。
除非天上地下盡皆死路。
否則縱算九死一生,他也能夠找到那條生路。
他大概往前一直走了有四米左右,突然就停住了身形,因為在寂靜的通道突然想起了咯噔一
聲,聲音傳自蘇辰的腳下。
他明顯低感覺到腳底踩得一塊地板有些下沉,似乎牽動了什麼。
這一清脆的聲響自然那也被幾米之外的幾個人聽到。
一瞬間,這幾個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林若溪立即叫道:“蘇辰,快點退回來!”
老薛跟拓跋幾乎是立時喊道:“千萬別動。”
蘇辰沒有動,他畢竟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很清楚此刻已經觸動了機關,自己不動,機關暫時還不會爆發,可自己一動,說不定殺機就鋪天蓋地的殺來!
他苦笑道:“你們幾位專業人士倒是給點意見吧,此時此刻我該咋辦?”
老薛看了一眼拓跋,隨即道:“這裡的機關估摸是利用的槓桿推動,重力觸發,你暫時不動,就不會有危險。”
蘇辰狂汗:“這個我也猜到了,我是說我怎麼才能夠離開這個尷尬的境地。”
老薛立即讓郭常怒翻包裹:“快看有沒有體積小,又有分量的東西。”
郭常怒自然也知道情況危急,於是立即照做。
可是翻遍了揹包,也沒有發現有這種東西,當然,即便是開始準備的再充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更何況小又重的東西哪兒那麼好找,就算找到了,誰又會揹著翻山越嶺呢。
蘇辰是背對著幾個人的,聽到郭常怒嘆了聲把揹包丟在地上,就有些絕望地道:“怒哥,沒找到嗎?”
郭常怒愧然道:“根本就沒有!”
一時間林若溪就焦急起來:“那該怎麼辦,我們豈能讓蘇辰一個人在那裡承受危險,必須要救他!”
左靜姝雖沒說話,可臉上的擔憂也十分明顯。
看來不管平時她對蘇辰有多麼冷淡,打從心底裡,她還是很在乎這個傢伙的。
蘇辰現在心裡鬱悶的很,他本來以為只要自己小心一點,還是沒那麼倒黴的,畢竟拓跋可是提前就預測了這裡有危險,怎會那麼容易就被自己撞到呢?
可現在這局面他只想詛咒老天。
我擦,老子槍林彈雨都經歷過,栽倒這兒也太他麼讓人憋屈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