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有兩個碼頭,一個是貨運碼頭,一個是客運碼頭。
這兩個碼頭當然都是魚神堂的地盤,政府管轄下其實都已經被沈君侯的人所承包,他的兩個運輸公司已經是幕後莊家。
這也基本上是魚神堂在江城立足稱霸,主要的經濟來源。
其中客運碼頭顧名思義是一個水路客運中轉站,由此可以在幾條江流之中通行到水路延伸的周邊地區。
蘇辰當初來到江城的時候,就是在這個碼頭下的船。
因為水路運輸晝夜不停,所以即便是晚上,碼頭這裡也還是燈火輝煌,一片通明,也因為這個碼頭,把周邊的郊區經濟帶動起來,許多商鋪的生意都有聲有色,十分火熱。
四輛奧迪車在路邊相繼停下,蘇辰讓其餘人都在車上等著,只有他一人下了車,正當他準備聯絡元建的時候,元建就率先打來了電話。
蘇辰讓元建開車到自己的車前停下,然後他走過去往裡面瞅了下,當即皺眉道:“人呢?”
原來他看了一眼,只見車上有元建,方川,還有霍錚三個人,卻沒有沈波的蹤影。
這時候方川已走下車,打開了後備箱。
蘇辰看到後備箱裡有一個麻袋,似乎感覺到有人,立即掙扎起來,蘇辰頓時恍然:“你們做的真謹慎,把袋子去掉,我有話跟他說。”
方川揭開麻袋,沈波頓時露出了腦袋,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看到眼前的蘇辰,臉色立即就變得無比驚恐,正要大聲尖叫,已被蘇辰捂住了嘴巴。
蘇辰目光冰冷地看著他,沉聲道:“醜話我說前頭,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老老實實,別耍花樣,別指望有人救你,否則的話,我一刀劃破你的喉嚨,讓你到閻王那兒跟虎嘯天做伴。”
說這話的時候,他已把苑菱留給他的那把尖刀亮出來。
沈波以前帶著一幫兄弟看到蘇辰也還害怕,更別說自己孤身一人落到他們的手裡,他六神無主,慌不跌的點頭。
蘇辰這才緩緩地鬆開手,那沈波
渾身抖著,不過卻沒敢放聲尖叫。
他這些日來雖然沒有再跟蘇辰正面作對,但已從他老爹那兒知道了蘇辰的太多作為,他甚至想過這混蛋就是個惡魔。
當然,虎嘯天已經作為一個標誌性的榜樣,他是絕不願意步其後塵的。
所以表現相當老實。
蘇辰看來很滿意,他點了支菸,默默地問道:“你們魚神堂在這碼頭除了建立的有江河客運公司,是否還有一個隱祕基地?”
沈波目光飄忽,想要搖頭,但看蘇辰目光凌厲,鋒芒畢露,突然一陣心虛,最終竟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蘇辰又問:“這個基地是厲聖傑在做主,還是你老爹親自坐鎮?”
沈波嘆了口氣:“是厲聖傑的地兒。”
蘇辰目中光芒一亮,心中暗道果然,原來夏炎曾經分析過魚神堂的兩個基地,貨運基地的利潤無疑要大得多,那麼重要的地方也肯定是沈君侯親自坐鎮的。
而這裡,則是厲聖傑的地盤。
上次在宛城百雁湖差點被厲聖傑幹翻,這次報復的同時,自然要先捎帶這個傢伙了,更何況相比於沈君侯,還是這傢伙容易對付點。
略一沉吟,他嘴角已勾出一絲冷酷的笑意:“他這裡有多少人。”
沈波默默道:“安保人員差不多有三百多人,基地裡到處都有監控,你想要無聲無息地潛入進去,根本就不可能。”
蘇辰淡然:“誰說我要無聲無息地潛入進去了,有你在手,老子還不敢光明正大的進去嗎?”
說著他讓方川把霍錚叫來。
沈波一看到霍錚,目光就紅了:“你這王八蛋,居然敢背叛我?”
霍錚鐵骨錚錚,但聞言似也有些慚愧汗然,竟低頭沒說話。
蘇辰當即道:“叫囂個什麼,他是聽從我的意思才靠近你的,你以為平白無故的他就去你旁邊獻殷勤,現在給我把基地的入口所在說出來,否則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沈波頓時又像是蔫了的黃花一般,有氣
無力地道:“進入大廳前走大概一百米右手邊有一個員工電梯,乘坐員工電梯到地下二層就是厲聖傑的基地入口。”
蘇辰笑笑:“ok,你很配合,等這裡的事兒了了,我會讓你跟你老爹見面的。”
說著他一揮手,方川很默契的就又用麻袋套住沈波的腦袋。
蘇辰則道:“霍錚,你在這裡守著吧,我們進去一趟,若是有什麼可疑,或者出現問題,你可以先走一步。”
霍錚連忙道:“帥哥放心,我不會出岔子的。”
蘇辰微笑,拍拍他的肩膀:“我當然相信你,今晚的事兒還多虧你,放心,我會不會虧待你的。”
原來抓捕沈波這事兒他雖然沒有細細追問,但很清楚即便是有霍錚做內應,抓捕沈波也不是一件易事。
所以他打從內心裡來說,是很欣賞霍錚的。
不過眼下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也沒有多說別的,讓元建汗其他車上的人全部下來,然後所有人就一起進入了大廳。
因為一共有十四個人。
乾脆就分為兩撥,蘇辰讓顧源跟自己,另外帶了元建,方川,陸雲,杜歸,常安,先下去,其餘人則有鐵徵南和夏炎帶領。
蘇辰等人一下電梯,就直接被守在電梯口的十個黑衣大漢給氣勢森嚴地攔住去路,虎視眈眈盯著他們。
元建,方川等人自然也立做戒備。
蘇辰卻一臉淡然,微微笑道:“大家這是做什麼,我們來這兒可是作為客人想要拜見厲老闆的,行個方便,去通稟一聲,就說,蘇辰求見。”
這些人一聽蘇辰大名,臉色立即就變了,一個個更是抽出了隨身攜帶的棍子,聲色荏苒地盯著他:“你是蘇辰?”
蘇辰淡笑:“不像嗎?”
一個威猛大漢沉聲道:“你知不知道你來到這兒意味著什麼?”
蘇辰搖搖頭:“不知道。”
那威猛大漢臉色一黑:“我可以告訴你,你到這兒來,就意味著死路一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