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拓跋說死水崖和乾屍溝的時候,就已經令不明狀況的楚韻和縈紆有點震撼。
等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們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蒼白!
蘇辰這時候驀地道:“拓跋,不是說,這千屍洞的外圍是安全的嘛,若進來的都是高手,照道理說,是不可能那麼容易就中招的?”
拓跋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往前走,但嘴巴可沒停下來:“你大概忘了這千屍洞已經被歐家研究了多少年了,你可能也沒想過,為何研究了那麼多年,才止步於死水崖。”
蘇辰愣了下,立即問道:“為什麼?”
卻說老薛等人,聽拓跋侃侃而談,自是已經瞧出蹊蹺,毫無疑問,拓跋跟這千屍洞的淵源不淺。
拓跋這時道:“因為這千屍洞不是咱們以前去的那些地方,面積有效,這千屍洞,就算你正常不停的走,要去到死水崖,也得將近兩天的行程,到乾屍溝,就得一天的時間,所以我說的外圍,也不過是乾屍溝以外,再往裡面走,就有各種機關,這些機關是被破解過的,可是也同樣有不能破解的,要過去,就得懂這裡的機關,歐家和蘇家的人自然是不在話下,可外人進來,自然得重新走,有人因此而喪命,也十分正常的。”
蘇辰聽後不禁悚然心驚,他還以為在死水崖之前,都是淨土呢。
不至於遇到其他危險。
此刻才知,自己有拓跋跟著,實在是莫大的幸運。
否則只怕在死水崖之前,他們就要開始歷險了。
其實老薛之所以盼著跟蘇辰合作,最主要的也的確是因為拓跋。
蘇辰的底子他可說是有點了解,但是拓跋的底子,他從來摸不透,老薛一生服氣的人沒幾個,但這拓跋絕對是其中之一。
他不服氣也不行,因為每次合作,他都發現,自己懂得,拓跋懂,拓跋懂得,自己卻未必懂。
這就是差距。
而且他可以從拓跋的身上看出來,他的能力絕不僅僅是表現出來的這樣。
他還有太多未知的能力
。
只是誰也無法琢磨透。
金雀山千屍洞這個地方,也許旁人來了是死,但跟著拓跋,就有一線生機。
所以這就是老薛的算盤,此刻聽他所言,他更是堅信自己選擇和拓跋一路,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蘇辰驀地道:“也就是說,咱們今晚沒必要趕得太急,對嗎?”
拓跋淡漠道:“是沒必要,但為了你的兄弟安全,還是要幹一個小時的路。”
一個小時的路!
蘇辰有點詫異:“這是為何?”
拓跋平靜地道:“我不是說過了嘛,進入這裡面,就是一個異於外面的生態系統,跟我們平常的認知是完全不一樣的,我們在這裡面,也許不知不覺的就著道了,當初歐家他們闖入這裡面,幾番探索,折損嚴重,就是吃了這方面的虧,所以後來他們在一出開闢山石,建造了一個完全封閉的石洞,裡面的面積不小,跟外界隔絕,除了安全過濾的通風口,其他視窗都是玻璃,不但方便觀察,也方便藏身,比較安全!”
這裡面竟還有這樣的地方,實在是太合適駐紮了。
蘇辰回頭看了楚韻他們一眼,就點點頭:“有這地方,自然再合適不過了,不過……”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不禁有些神色頹廢。
還是郭常怒這人容不得別人說話講一半兒,當即就道:“蘇老弟,不過怎樣,你倒是一口氣兒說完啊,賣什麼關子!”
蘇辰苦笑:“怒哥,是這樣的,在咱們之前已經有那麼多人進入洞內了,我擔心拓跋說的那個地方,已經被人佔住了。”
拓跋淡淡地道:“這你不用擔心,首先那些人的外援都在洞外呢,他們就算找得到那個地方,也不會在那裡帶著,其次,那個地方,也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是需要很複雜的機關!"
蘇辰聞言不由鬆了口氣。
而楚韻和縈紆,對這拓跋也十分佩服,心道這傢伙看起來瘦小黝黑,其貌不揚,但本事可真大。
老薛一直比較小心,拿著他們摸金門
的空氣探測儀一直在探測空氣。
他這樣的人,出來做事兒,那是有一套自己的準則的。
所以決不允許自己在一些細枝末節上栽了跟斗!
不然那可就太丟人了。
摸金門以後在這一行,也不用混了。
就這樣,眾人一直往前走,大概了走一個時辰,路上也沒有遇到一個人,也沒有看到一具屍體。
看來拓跋說的沒錯,這外圍,還是比較周全的。
很快,黑暗中燈光一凝,便聽拓跋道:“可以停下了。”
眾人聞言,全都停了下來。
連續在這黑漆漆的洞裡走了一個小時,聞著這裡到處的黴味,的確是讓人挺難受的。
特別是對縈紆和楚韻來說,相當的不適應,不過眾人都沒說什麼,她們自然也不好發牢騷。
現在總算停下來可以休息了,她們就鬆了口氣。
蘇辰這時候問道:“拓跋,你說的那個休息室,就是在這兒呢?”
拓跋這時候已經卸下了揹包,拿著手電,自己在一旁的山石上摸動。
老薛看了一陣,就忍不住問答:“怎麼拓跋,你對這機關,也不熟悉?”
拓跋平靜地道:“我不是在找機關,只是在確定那個門戶是否在這兒,當初這地方就跟勢必混為一體,為了讓外人難以分辨,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標誌,我只能記得大概位置,另外便是要摸石塊確認!”
老薛燈光在四周掃視,看了一眼,不禁苦笑:“這歐家做事兒倒也挺謹慎的,這裡的石塊到處嶙峋突出,一點別緻都沒有,乍一看,一模一樣,要在這樣的地方找一個藏密之地,實在是讓人頭疼啊!”
這話他說的倒是不錯,饒是蘇辰這樣觀察力一向不錯的人,此刻到處亂看,也沒有看出個究竟來。
楚韻跟縈紆甚至都在懷疑這拓跋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明明什麼都瞧不出來,他能找到那密室是嗎?
誰知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突聽拓跋淡漠道:“找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