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點了點頭:“的確有可能!”
倪寶金眼中不由一亮:“既然如此,蘇辰,你就跟我合作,現在葉家把我給拋棄了,我跟你站在一條線上,也無可厚非,我要跟你一起顛覆葉家,我會把我知道的葉家資訊,全都告訴你!”
蘇辰卻突然搖了搖頭:“不用了!”
不用!
倪寶金說了那麼多,看蘇辰的反應,還以為定然是被自己說動了呢,沒想到,竟然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是相當無語:“蘇辰,幹嘛不用,難道我差錯了,你跟蘇家,真的是已經一刀兩斷,他們不管你的死活,你也不管他們的興衰?”
蘇辰淡然:“那倒不是,只是我有時候會改變主意,但有時候,絕不會改變主意,既然葉家的事兒你都知道,那麼我想別人要知道,也不難,所以你對我而言也沒多少價值,可該殺,還是必殺的。”
當然,其實倪寶金雖然沒有透露具體事情,但已經給蘇辰了一個很不錯的警告。
蘇辰原本還在想,黃赫他們到帝都以後,都做什麼呢。
可此時此刻,他想到了可以讓他們做的,那就是調查葉家安插在蕭家的奸細!
有這個意識就夠了。
所以他還是要讓倪寶金死。
倪寶金的願望再次落空,別提有多絕望了,可是他還有殺手鐗,他哼了聲道:“蘇辰,為何你總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呢,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就是不願意接受我的誠意,非要咱倆拼個你死我活嗎?”
蘇辰神色稍微一寧:“你難道還要什麼手段?”
倪寶金傲然道:“蘇辰,你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這事倪家,是我的地盤,是我的大廳,我這裡有無數的機關,可也殺死我,我可以殺死你,所以你不動手則已,一旦動手,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
關於倪家的機關,這一點蘇辰還是想得到的。
可是機關就能夠殺死自己嗎?
蘇辰不禁傲然道:“倪寶金,你若是這麼以為,那你就太小看我了,你也不想想,當晚汽車爆炸,都沒有
炸死你,就你這裡的機關,能有多厲害,就算你埋藏一個炸彈,把這裡炸了,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倪寶金本來氣勢十足,畢竟拼了命的人嘛,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可是倪寶金也很清楚蘇辰的底子。
那一天各大宗門的人在這兒的時候,他就摸了個門清。
誰讓蘇辰有超高的實力之外,還有幾個神珠呢。
其中就有傳神的創界珠!
關於這個創界珠的傳說,在蘇辰身上已經不是傳了一次,早先可能還是祕密,但現在,很多人都已經知情。
更別說那天蘇辰為了為了抓邵印,而當眾在點將臺的鬧市顯現這個本領。
這無疑證明了蘇辰是真的有創界珠。
若這小子有這個超級神器,那他此刻所說,還真是一點不假。
不管多危險的情況,他只要鑽入創界珠就ok了。
還有什麼能夠傷他!
一時間,他原本的銳氣盡喪,倪寶金整個人都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把,呆呆地坐在那兒,驀地抓住了一旁徐玉清的手,目光深情款款地看著他:“玉清,走到今日,你怨恨我嗎?”
徐玉清似乎已經對眼下的命運認了,苦苦一笑:”老夫老妻,說什麼怨恨,只是恨不能當初的時候殺了蘇辰,讓我們受此連累,但這都是天意,到今日也就罷了,死則死矣!”
倪寶金抓緊了她的手,點點頭,隨即無畏地看向蘇辰:“你不是要殺了我們嘛,我用盡法子,你都不肯跟我和解,那就動手吧,今日我們夫妻同時死在你手裡,死後也可以笑傲黃泉了。”
蘇辰看著兩人由原本的驚懼,到此刻的坦然,心裡也多少有點觸動。
不管這倪寶金和徐玉清曾經做過多少對不起他的事兒,可今時今日,他們兩人能夠在這裡一同死去,共赴黃泉,從另一個層面講,又怎不是一個合適的歸宿呢?
蘇辰這個人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若今天這倪寶金不是幾次三番的要和解,只怕蘇辰還未必成全他們呢!
可
倪寶金今天的表現總而言之還算不錯,所以蘇辰覺得也不必再折磨他們了,殺了了事兒。
他當即大步走向了倪寶金夫婦。
不過走到兩人五米開外,就突然止住腳步,不再往前走了。
蘇辰也不傻,這裡既然到處是機關,那麼倪寶金也未必就真的像現在表現的這樣束手待斃,他靠的太近,只怕距離機關也就越近。
畢竟倪寶金坐在那兒,機關開關肯定在他附近。
而距離開關越近的機關,顯然也是最靈活最可怕的。
就在五米開外,這個距離,進可攻,退可守,蘇辰站定以後,就突然施展風雷指。
這風雷指是將風雷真力給凝聚在一起的超可怕武力,也就是說,原本施展風雷真力,十成功力,攻擊範圍的面積,縮成了一根手指細。
這種破體的指力,一點都不輸於刀劍和激發的勁氣。
甚至更牛逼數倍!
倪寶金當然不是真的要束手待斃,在沒有最後死拼的情況下,你真要他死,他還不甘心呢。
他一隻手抓著徐玉清的手,另一隻手,突然就拍動座椅另一側的扶手。
蘇辰一看他這動作,就知道這傢伙果然要啟動機關。
果不其然,那一瞬,便聽得蹭蹭之聲,從各個隱藏的角落射出無數的斷箭,竟都是射向蘇辰。
而倪寶金跟徐玉清所坐的座椅,卻是在瞬間轉了方向。
椅背對向蘇辰。
他們則正對牆壁,牆壁在這時候也開了一個口子。
他們只要從座椅起身,鑽入這個暗道,只怕就能夠逃之夭夭。
至少現在是能夠逃了。
可是他們坐在座椅上並沒有在站起來。
因為他們不能動了。
當然,蘇辰那一擊並沒有殺了他們,蘇辰也擔心這樣的距離,自己能夠傷了他們,但殺了他們,多少有點吃力。
畢竟凌空指力,而且倪寶金也不是個靶子,站著不動捱打。
所以他用了最保守的法子,封住二人的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