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一向紳士,自是點頭ok。
這時候服務員已經端著飯菜過來,還外帶一瓶紅酒。
菜品還不錯。
蘇辰一看就有了胃口,本來嘛,今晚就沒吃飯,這會兒有了食慾自然正常。
葉小雨招呼蘇辰吃飯,另外她拿起紅酒給彼此倒酒。
在之前的電話裡,葉小雨就透露過計劃細則,這紅酒和飯菜裡面會各自下一種藥物,這兩種藥物是凝氣散和凝血散的升級版,發揮的作用比之前的那種劇毒更可怕。
吃一種嘗不出來,也不會有作用。
但吃兩種,合在一起就變成了劇毒,當然,葉小雨也不知道這藥是否對蘇辰有效,反正讓蘇辰有把握再吃,沒把握就不要輕易亂試。
蘇辰當然是沒把握的,不過既然是兩種才有用,那就無所謂了。
他該吃吃,至於喝,他使個障眼法就是了。
今晚他專門傳了一個深色的褲子,所以即便是倒在褲子上,也沒人看得出來。
最主要的是,他坐著不動,就算褲子溼了,也沒人會爬上來觀察。
反正只要給外人看到的情形是自己喝了就沒問題。
窗外夜色蒼茫,明月高懸,微弱的月輝,襯托的雲城這個都市之中,有著幾分寧靜。
葉小雨跟蘇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但蘇辰和她彼此都清楚。
所有人都在等著毒發。
是的,蘇辰的毒發,之前葉小雨曾給蘇辰說過,這個毒性毒發大概是十分鐘左右,但蘇辰的實力雄厚,大概可以延遲到十五到二十分鐘。
所以他們要聊到那個時候。
最緊要的是,葉小雨還在有意無意地跟蘇辰透露情況是否有變化。
當然,都是很隱晦的指示,畢竟這裡周圍都是葉家又或是倪家的人,一旦令他們感知到不對勁兒,那麼所有佈防計劃都會有問題,蘇辰到時候若再想輕而易舉的逃走,那就是個問題了。
時間過的很快,約定的發作時間,很快就到了。
突然間,葉小雨臉色一變
,高舉玉手,周圍埋伏的人,全都在一瞬間得到了指令。
那一剎,所有正在吃飯的,打雜的,全都在瞬間站起。
他們吃著各種各樣的兵器,有強,有暗器,距離蘇辰最近的,則都是近身短刀。
此時此刻,所有的兵器,全都對準了蘇辰。
蘇辰連動都像是不能動了。
他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的所有埋伏,然後落在了葉小雨的身上:“你夠狠,我本以為可以相信你了,可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
葉小雨笑靨如花:“你不是太天真了,你只是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什麼女人都會被你迷惑,你以為誰都被你征服,卻不知道,你在有些人眼裡是寶貝,可在有些人眼裡,卻一文不值!”
蘇辰苦笑:“也許你說得對,我是太自負了,不過你們這麼處心積慮的對付我,是不是有點大動干戈了。”
葉小雨冷哼了聲:“對付你,不就要大動干戈嘛,你也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跟人爭鬥了,多少次別人處心積慮的對付你,都以失敗而告終,我豈能不認真對待!”
蘇辰皺了皺眉:“你是為了葉家殺我,還是為了倪家?”
葉小雨淡淡地道:“蘇辰,你是個聰明人,殺你符合很多人的共同利益,所以很難說是為了誰殺人,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我們葉家是既得利益者,至於倪家,何不讓倪家家主倪寶金跟你說呢!”
倪寶金?
蘇辰冷笑:“我知道他已經回到了雲城,本來想著跟你見完面後就去殺他,沒想到反而先一步落到你們的手裡,他也來了嗎?”
這時候就見一人推門而入,不是倪家家主倪寶金是誰。
他看著蘇辰被無數支槍指著腦袋,還有人上前把他的手腳困縛,此刻可以說是絕對放心。
此刻他咧著嘴,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微笑,悠悠地朝著蘇辰走來。
不過這傢伙謹慎的很,在走到蘇辰桌位大約三米距離的時候,突然停住腳步,竟往側邊一拐,走到了另外一張桌位上,他在那兒,似乎才比較安心。
彷彿蘇辰即便是突然能行動,要殺他也得經過幾道關卡。
首先是攔在中間的埋伏著,更何況還有那麼多槍和暗器。
倪寶金坐下以後,就笑笑道:“蘇辰,看到我意外嗎?”
蘇辰淡然:“若在之前看到你,肯定很意外,因為我覺得,以你的鼠膽,還不敢在我面前招搖過市,不過現在我落入你們手裡,你出來小人得志,自然就正常多了,一點都不意外!”
倪寶金臉色驀地一黑,當即沉聲道:“死到臨頭了,你居然還這麼油嘴滑舌,看來你是一點都不擔心在死前受點折磨!”
這傢伙作為倪家家主,之前何等榮耀,地位何等尊崇。
可是因為蘇辰,逃亡幾千裡外。
他是為了活命,無話可說。
可在旁人看來,這是多大的笑話,多大的諷刺。
所以他這心裡一直都憋屈著呢,這次在蘇辰面前總算佔據了上風,甚至就連蘇辰的小命都被自己捏在手裡,他怎麼能不激動,能不借機耀武揚威呢!
誰知蘇辰卻是相當淡然:“我若是不油嘴滑舌,你就能讓我痛快死去!”
倪寶金一愣,沉聲道:“你想的太簡單了,因為你,我損失了那麼多,就連多年的名聲也都毀了,你還指望能夠痛痛快快的死去,蘇辰,你是有多天真!”
蘇辰不屑一顧:“這不就得了,既然我說好話也是要受折磨,說歹話還是難逃一死,既然如此,我為何還要看你臉色呢,若能夠痛痛快快的罵你一頓,豈不是死了也賺了!”
倪寶金不禁暗道這蘇辰實在是巧言令色。
他頓時目光轉向葉小雨,平靜地道:“葉小姐,這蘇辰一向詭計多端,為確保他在演戲,你先撤出來,我決定先讓人徹底毀了他的還手能力!”
葉小雨當即起身:“倪總,這你就完全放心吧,蘇辰是真的受制了,現在你是要將他大卸八塊,還是腦袋上多幾個窟窿,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她說著,便挎著包,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也跟蘇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