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們的事兒,總不是外人能瞭解的。
蘇辰這時苦笑:“娛樂圈的事兒,他們哪兒在乎合不合理,只在乎一個隨心隨性!”
縈紆還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蘇辰,你真的確定剛才那個就是楊如芸。”
蘇辰聳聳肩,無奈地道:“我還能夠拿這事兒騙你嘛,其實我擱在平常也認不出她來的,但就在前幾日,我跟她有過一面之緣,所就比較深刻!”
縈紆立時便道:“你跟她是怎麼有一面之緣的,跟我從實招來!”
這丫頭,還審訊起自己來了。
蘇辰搖搖頭,有點無語,不過這事兒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所以蘇辰還是比較坦然地道:“還記得那天我去見易勤水嘛,當時我去了點將臺,在那兒見到了兩個人,一個便是易家的家主易勤水,另外一個,則就是這楊小姐,當時她沒帶眼睛,我看到她的時候,就有點眼熟,也沒認出來,還是易勤水說起,才我才知道,她就是那個當紅明星!”
易勤水?
縈紆聽的秀眉更是蹙起:“你的意思是說,她前幾天還跟易勤水廝混在一起呢,今天就又換人了,對嗎?”
蘇辰笑笑:“都說了嘛,這娛樂圈是講究隨心隨性的,忠貞在這裡可不合適。”
縈紆哼了聲:“可那也太沒底線良知了吧。”
蘇辰笑道;“得了,還是別管這些閒事兒了,咱們吃咱們的,別影響了心情。”
縈紆又低頭吃了幾口,不過想到了什麼似的,驀地看向蘇辰道:“對了蘇辰,你說那倪少坤若真是倪家的人,那麼你在這兒出現,無疑就給了倪家家主倪寶金一個訊號,我猜測那老狐狸肯定會有應對之策的,今晚你若去動手,未必會順利呀。”
蘇辰點了點頭:“這倒是很有可能,不過也沒法子,我即便是不在這裡遇到倪少坤,行蹤也未必能夠保全,你要知道我們當初才來雲城,就立馬被人查到了行藏,由此可知,這次也不例外,所以既來之則安之,咱們也不用躲,更不用藏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反正敵人在明,我們在暗,他倪寶金和徐玉清,能防範多嚴密呢!”
縈紆啐道:“其實我覺得我跟楚韻幫不幫你無所謂,讓小強跟著你還是有必要的,怎麼說小強的槍法神準,在關鍵時候還是能夠幫上你大忙的。”
蘇辰卻是搖了搖頭:“你都說這情況可能不妙,我怎麼能夠再讓小強涉險呢,還是我一個人來去自如些,不必有什麼後顧之憂!”
縈紆一聽他這麼說,當即就道:“嘿,我就說嘛,你肯定也有預感,才會不讓我們跟著去的,還說什麼都小意思,看來你只是嘴上說小意思吧。"
這丫頭,說這麼久,是在套自己嗎?
蘇辰有點無語,不過也沒太在意。
他笑笑道:“縈紆,反正我要是去倪家的話來來去自如,這一點你無法反駁吧。”
縈紆的確是無以反駁。
畢竟蘇辰七級的實力,除非宗門裡的老變態高手才能夠奈何他,像出雲子那種級別的,來了也是送死。
反倒是自己跟楚韻,還有李小強這種,看似也是高手,但倪家就未必沒有等同的高手,甚至更高的高手,一旦遭遇,他們便也只能拉蘇辰的後退了。
本來他們還可以找兄弟幫忙,但蘇辰終極目標也只是殺了倪寶金和徐玉清,不想把事情鬧大。
所以找幫手過去,只是擴大事態而已。
因此她也是能夠理解蘇辰的,於是撇了撇嘴,不再針對這個話題,當即又吃喝起來。
下午時間,蘇辰帶著縈紆去了墓園,再一次去看鞠雪和左靜姝的墓了。
只是這一次,卻再也無法看到鞠雪的父親了。
想到那無辜死去的老人,蘇辰的心裡就十分內疚,看著鞠雪的墓碑,更是說不出的慚愧。
縈紆也能夠感受到蘇辰內心的沉痛,因此就沒有打擾他。
此刻倪家,倪寶金這一日都待在家中,不是他這個家主整天太閒了,只需要坐在家中數錢就夠了,而是他得到
了訊息,那就是蘇辰在天池山凱旋而歸的訊息。
當時蘇辰在自己的家裡大殺四方的時候,他就後悔不迭,心道真是千不該,萬不該,惹了蘇辰這個大煞星。
可是有時候事情根本天不遂人願。
你惹得時候,也沒想過會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所以當時在倪家,沒能夠殺掉蘇辰,還讓蘇辰傷了兩個宗門高手,更殺了葉家的高手葉流雲。
那簡直令倪寶金震懾無比!
可後來蘇辰去天池山營救葉降龍,宗門的高手曾給過倪寶金希望,說蘇辰只要去那兒,那就是必死無疑。
可事實證明,宗門這些人再一次錯了。
他們錯的離譜。
蘇辰非但沒死,就連葉降龍也自由了。
當時倪寶金得到這訊息的時候簡直想要罵娘,心道這些宗門高手簡直都是廢物,吹起牛逼來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厲害,可真的要派上用場的時候,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偏偏倪寶金又要把這幫人當做大爺供著,一個不小心,還得惹他們生氣。
所以這倪家家主此刻是不能衝這些宗門高手發脾氣,還得雞蛋著蘇辰來找自己報復。
搞得他現在都不敢出門,覺得只有待在家裡,才是最安全。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能夠安生。
因為他得到訊息,蘇辰回到雲城了,在他看來,又了那天蘇辰被宗門高手圍攻的事兒,這蘇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定然會把自己給列為頭一號敵人。
因此他縱然是人在家中,可一旦想起蘇辰那天的神威,就又是不寒而慄。
心道若蘇辰真的闖入進來,自己是不是就死路一條了。
卻說就在這時,有人來報,說自己的侄子來見。
他愣了下,有點納悶,心道這少坤來找自己幹嘛,平日裡只顧著玩樂,都沒幾次顧得上來自己這兒問候一下,這次卻是突然來了,難道是闖了麻煩,不敢跟他老爹說,卻來找自己主持公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