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強不解楚韻為何這麼說。
所以當即就問道:“楚韻,你這是什麼話,政府可是要編制一個部隊名號給咱們呀,你覺得這是誰都有的待遇嗎?”
誰知這話落音,蘇辰卻是苦笑道:“小強,其實楚韻說的沒錯。”
沒錯?
李小強頓時就糊塗了,其實也不單單是李小強,就連縈紆也糊塗了,我那全猜不透這來人在打什麼啞謎。
李小強當即就忍不住問道:“辰哥,你倒是說清楚呀,既然政府早晚要提議,你又何必要求啊,還有,我就不明白了,政府為何要上趕著提議呢?”
蘇辰笑道:“還是先讓楚韻回答你後面有個問題吧。”
楚韻這時候便道:“其實這也不難理解,首先咱們的組織性質不乾淨,一年前,咱們說過要解散,可是這次境外的事件,政府無疑看出咱們的組織還是有很大的實力,所以他們給咱們招編,第一個優勢就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把咱們的人給招公了,就算實權還在辰哥手中,但也算是軟控制了。”
李小強恍然,不過想了下便道:“楚韻,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咱們大蘇自己單幹,這不就不是長久之計,還是隨了政府,才能夠可持續發展!”
楚韻淡淡地道:“那是你的想法,我可不這麼想,另外便是咱們是要在境外對付反政府武裝勢力,上次誤打誤撞成功了,可以後就沒那麼走運了,畢竟咱們師出無名啊,碰到對頭,也是很麻煩,所以給咱們冠一個部隊名號,也是為了名正言順,這樣以後在境外做事兒,才能夠見面許多麻煩。”
李小強聽後不禁慚愧地道:“楚韻吶,說起來這點我應該比你早想到的,可是竟被你提醒了,你還真是讓我汗顏啊!”
楚韻只是撇撇嘴,也沒表態。
縈紆卻是越發覺得蘇辰深不可測,這些問題,楚韻不做分析,縈紆根本就沒想過。
此刻看蘇辰那淡定的神色,顯然楚韻分析的也是他的意思,這就說明,在這之前,蘇辰把這
一切都考慮了,想想一個不動神色,內心裡卻已經有了那麼多的想法,還真是讓人思之可怕!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後悔跟蘇辰作對,的確,有這麼一個敵人,還真是讓人頭疼。
蘇辰這時候道:“小強啊,其實這個名號的事兒也是比較重要,我們要為政府做事兒,我自然也希望沾點政府的光,這樣不管咱們在對付全濟會,又或是進入帝都的時候,都能夠有不少的便利。”
李小強聞言,頓時拍手讚道:“對啊,我竟把這個也忽略了,辰哥,還是你想的周到。”
蘇辰淡然:“還有,關於境外的戰力,其實我跟舒司令談的最主要的還是主動權,只有主動權掌握在我手裡,我才會答應他們的任務,舒司令倒也乾脆,直接說了,只要有境外任務,就讓我們跟韓哥的部隊聯合,由我統一調控,我想有這個權利,雖然說是在外面冒險點,但我想,還是能夠最大可能地保證大家的安全。”
李小強聽後眼睛就一亮:“跟韓哥的部隊,合作,那簡直太棒了,哈哈,我以為從飛豹出來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跟韓哥一起並肩作戰了,看來這都是老天的安排啊,我們又可以一起了。”
蘇辰笑笑,隨即彈了下菸灰,然後正色道:“還有另外一個請求,就是我比較私人的事兒了。”
楚韻忍不住道:“辰哥你這是什麼話,你的事兒不就是我們的事兒,怎麼還叫私人呢,難道你在舒司令和秦境長的面前提的不是正事兒,是兒女私情?”
這丫頭的腦洞也是夠大的。
蘇辰悍然:“怎麼會,我就算有兒女私情的事兒,也不會跟他倆提呀,我說的是恩怨,是和倪家的恩怨,我想該是個瞭解的時候了。”
那天在倪家,楚韻也是在的,所以清楚蘇辰有這想法並不奇怪。
不過他奇怪的是蘇辰竟然跟舒國清和秦尚卿就直接了當的說起這事兒,這可是要殺人放火啊!
所以她有點詫異:“辰哥,你那麼跟他們提出來,他們能答應嗎?”
縈紆這時候就在一盤神祕兮兮地小道:“楚韻吶,你還別說,真答應了。”
真答應了?
楚韻聽後真是大吃一驚,有點不可思議:“我真是無法想象,像舒國清和秦尚卿這樣的人,在這樣的一個位置,居然會答應你這種報復私人的請求,辰哥,你到底是用什麼法子做到的。”
蘇辰苦笑:“這也沒什麼啊,利益均衡唄。”
其實世上的很多事兒都是看的利益,許多事情人要不要去做,就看值不值得做。
權衡之後,覺得合適,值得,那自然就做了。
所以很多所謂的原則,都是建立在利益至上。
不過這世上利益也是分底線的。
有的利益是可以接受的,有些利益是要建立在某些人的痛苦之上,這就不可取了。
當然,對每個人來說,這種觀點都是不盡相同的,所以見仁見智。
但利之一字,這世上也沒幾個人能夠看清楚。
楚韻搖搖頭,似乎是感慨道:“真是想不到啊,連他們這樣的人物,居然也能夠為利益均衡而做出讓步!”
蘇辰卻是解釋道:“楚韻,其實也沒什麼感嘆的,人的地位不同,眼界也不同,側重也不同,所以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就像有些人,他們攻詩詞,一輩子能夠寫出一首傳送千古的詩句,便覺得一生無憾,可有些人功於發明創造,一輩子能夠做出一個偉大發明,也能夠死而瞑目,舒國清跟秦尚卿在這樣地位,你讓他跟一般人的想法一樣,那無疑是勉強他們,他們著手的只有大局,看似左右著許多小人物的命運,其實大局在他們的推動下,還是在往好的方面走的,因此我們無法說他們對錯,就像我們的對錯,也很難評判一樣。”
楚韻沒想到蘇辰給自己解釋這麼一大堆,她愣了下,不由苦笑:“辰哥,我只是感慨一下,也沒覺得舒司令和秦境長就是錯的,再說了,就算別人以為他們錯了,可這兩人是幫助咱們的,我可不會這麼認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