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川這時候就忍不住道:“可是辰哥,你們這不回來,我們該咋辦呀!”
蘇辰笑道:“能咋辦,你們該上學就上學,該讀書就讀書,至於小佑和餘飛,除了你們在這裡做的事兒,你們的老子也都在當地有產業,自然不必多想,沒需要的時候,你們就是自由的,有需要的時候,你們過去給我志願就行了,何必在乎人在哪兒呢?”
他說的是輕鬆,但可令張全佑等人有些鬱悶了。
元建就忍不住道:“辰哥,照你這麼說,以後這江城,就剩我們孤零零的幾個人了,我們想跟你的大部隊匯合都不行了。”
蘇辰瞪了他一眼:“你跟餘飛都是二代,尼瑪有好生活不會享受是吧,元建方川他們就不必拘泥,等他們讀完書,再去跟我們匯合就沒問題,現在還是彆著急,專心做自己的事兒就是了。”
眾人一聽這話,都知道蘇辰是在為他們著想,心裡都很是感激。
縈紆也算是對蘇辰多了一份瞭解。
她自從認識蘇辰以後,就覺得蘇辰是個多姿多彩的人,這種多姿多彩體現在各種方面。
不管經歷閱歷,也體現在人格人性上面。
畢竟她一直都很奇怪,蘇辰這麼年輕,是怎麼聚攏了一大幫人那麼死心塌地的給他賣命,而且還是在短時間內。
她不相信蘇辰這都是走了狗屎運。
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蘇辰自身的魅力,很顯然,這種站在兄弟角度上思考問題,併為兄弟們設身處地的著想,自然就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飯局又進行了一會兒,蘇辰便起身說去衛生間,眾人也不疑有他。
誰知過了一會兒,也沒見蘇辰過來,反倒是李小強聽到這話的手機有動靜,也是就拿出電話看了一眼,這一看,竟發現蘇辰給自己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了過來:“小強,我過來就是跟大家見個面,還有點別的事兒,就先走一步了,你們陪大家吃完飯,替我說聲抱歉!”
看完之後,李小強就覺得十分無語,心道這蘇辰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把大家喊來一起吃飯,自己反倒是偷偷
的溜了。
楚韻看出李小強神色不對,不由問道:“怎麼了小強,是辰哥傳送的資訊嗎?”
李小強苦笑:“諾,你自己看。”
他把手機遞到了楚韻的跟前,縈紆也湊過去看了一眼,兩人看過之後,心裡自然都對蘇辰豎了一個大拇指!
張全佑等人十分好奇,不由問道:“到底怎麼了?”
楚韻無奈地嘆了口氣:“諸位兄弟,辰哥呢,臨時有事兒,先走一步,咱們不用管他,繼續吃飯吧,反正他也跟咱們大家打過照面了。”
一聽蘇辰走了,眾人不無失落。
可是人都走了,說別的也都無濟於事了,所以張全佑他們吐槽了幾句,便也岔開話題,繼續吃飯談天起來。
蘇辰偷偷的溜走,自然是有原因的。
因為他是真的被縈紆猜中了心事兒,他還有約。
不過他不吃飯的確是吃飽了,並非是為了留著肚子等下一個約會吃。
當然,蘇辰這次約會的是誰呢?
本來在江城,蘇辰認識的人還不少呢,可是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時候,又偷偷出來約見的人,當然不是一般人。
這個人就是林瀾。
當初蘇辰還在江城的時候,林瀾就跟唐冰舞還有小鳶他們去了贏城。
所以今晚豈不是並非是林瀾在江城,是從贏城專門過來的。
而她過來,當然是因為蘇辰約了她。
林瀾的脾氣在開始的時候,對蘇辰幾乎是百依百順的,但自從獨立之後,就什麼都有了自己的主見。
凡事也不再都聽從蘇辰的。
只是在蘇辰需要自己幫助的時候,可能會毫無顧忌的去幫助。
至於感情,雙方都理智了許多。
蘇辰也理解林瀾的想法,可是一年沒見了,他好容易回到了江城,自然是想見上一面,相對林瀾而言也是這樣,已經是一年不曾見面了,她縱然對蘇辰早已沒了當初的那股熱度,可畢竟是有當初的。
也不能做到完全放下,更不能做到漠然薄情。
所以蘇辰說在江城停留
一夜就走,希望見個面,談談心,所以她心一軟,就還是來了。
不過不管是蘇辰和林瀾,都沒存別的心思。
他們都很清楚,一年時間的不見,心的距離已經沒有那麼近,對別人他們可能不顧及那麼多的一時情熱,但他們對彼此,卻會很剋制。
當晚他們約在青河畔見面。
這時候未到深秋,氣候還是比較炎熱的。
而在晚上的時候,就十分涼爽,特別是在江邊,就更是涼意濃濃,十分愜意。
江邊的人也很多,晚上多的是人在這裡乘涼,散步,溜達。
蘇辰跟林瀾在這裡見面,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他們只是說了大致位置,但他們幾乎前後腳到,並幾乎同一時間就發現了彼此,目光對撞的那一刻,蘇辰還是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一年未見,林瀾身上那種獨立幹練的氣質更為明顯,這是一種很吸引男人的魅力。
蘇辰也不例外。
當然,蘇辰經過一年的歲月磨鍊,那股沉穩含蓄的氣質,自然也更明顯。
林瀾也有同樣的感覺。
他們四目相對,看了許久,才意識到還在人群中,各自邁了幾步,靠近了彼此。
這一靠近,他們甚至能夠聽到對方的心跳,嗅到對方的氣息。
蘇辰目光久久不曾移開那張美豔的面孔,下意識地開口喊了下林瀾的名字。
林瀾抿了抿嘴脣,語氣平淡了許多:“你來江城是找林若溪的,又何必再聯絡我來見面,本來你匆匆的來,匆匆的走,我想我們之間,也算是偶個結局了,那樣不是挺好的。”
這番話令蘇辰的心中不免有點失落。
可他也知道,自己早已沒了跟林瀾繼續下去的資格,再強說什麼感情,無非是傷害林瀾,也傷害林若溪。
以前自己**不懂事兒也就罷了。
現在既然跟林若溪已經關係明確,他又怎能在錯誤的道路上繼續下去呢。
所以他縱然心裡難受,可還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瀾瀾,你這麼說,我反而覺得才是不負責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