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吭聲的李小強突然發了言:“我覺得要看看他們怎麼想。”
蘇辰不由看了他一眼,立時問道:“小強,這是何意?”
李小強解釋道:“辰哥,陸雲他們可都是成年人,絕非小孩子了,當年紫雲山的事兒,他們也都參與經歷了,只不過歇了這一年,你覺得距離這生活遠了,但他們未必這麼想,兄弟是咱們的情義,可抉擇還是要他們自己來,所以你不妨問問他們。”
蘇辰點了點頭:“這倒也是,我是該問問他們的,給他們自由選擇的機會,畢竟這裡是天城,地處邊疆,他們也未必願意到這鬼地方來,我要是下令,違背了他們的心意,反而不好。”
楚韻這時候道:“辰哥,打電話是好,但你想好都誰了嗎?你確定讓陸雲他們八個來?”
蘇辰苦笑:“陸雲他們八個是不能在一塊兒的,要培養他們將來的能力,就必須讓他們分開,這樣才能夠各自提高增強。”
楚韻贊同道:“沒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是辰哥,你打算都找誰呢?”
蘇辰略一沉吟,然後就道:“陸雲其實不錯,但我想了想,還是不能讓他來,在他們八個兄弟當中,陸雲是最有大哥氣派和能力的,來到這兒,只能被顧源壓著,反而不容易發揮,所以還是讓他逗留江城吧暫時,他們八個,我只選擇杜歸和常安!”
李小強狂汗:“辰哥,你說的那麼嚴肅,我還以為你要找很多人呢,沒想到就找這兩個!”
楚韻沒說話,但她心裡清楚蘇辰找的這倆人都有其用意。
常安在和其中是除陸運和杜歸之外能力最強的一個,選他無可厚非,至於選杜歸,除了能力之外,她想蘇辰更多的還是希望杜歸能夠發揮出自己的價值所在!
畢竟杜歸算是重新開始了,他會更重視這個機會,大展拳腳!
蘇辰這時道:“兩個肯定不夠,所以還有兩個。”
還有兩個!
李小強詫異道:“辰哥,那兩個是誰?”
蘇辰淡淡地道:“元建和方川!”
李小強眼中頓時一亮,興奮道:“我早該想到了,這兩個傢伙的能力也不差,哈哈,甚至還在陸雲他們之上呢,我說辰哥,你怎麼不叫上唐影呢,這傢伙可是一個變態,以前一點底子都沒有,這一年時間,比我厲害不說,比楚韻還厲害呢!”
提起唐影,楚韻也是刮目相看:“是啊辰哥,這唐影實在是修煉的奇才,實力現在可跟顧源都一個級別了,這也是我當初遠遠沒有想到的,這等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呢。”
蘇辰其實對唐影也很滿意。
第一次見到唐影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傢伙是一個修煉的好材料,只是一年多的時間便有這等進步,也是令蘇辰始料未及。
因為蘇辰配這樣的這些兄弟中,靠著創界珠的時間比,還有太玄珠的道力。
最低的是兩級巔峰,一般的都是三級,或三級巔峰。
高一點的就是四級了,再高的就是四級巔峰,就像楚韻,在這其中,已經算是佼佼者了。
至於五級的高手,一般都是有些弟子的。
像顧源和夏炎都是如此。
唯獨唐影是個例外!
蘇辰此刻笑道:“唐影呢,就不讓他來了吧,在那邊,也可以顧點局面。”
楚韻也清楚江城那邊的局勢,雖說這些年輕人都在那邊讀書,可贏城的事兒也都一直照看著呢。
畢竟林瀾,唐冰舞,還有小鳶都在那邊。
唐冰舞是唐影的姐姐。
唐影自然是願意守著她姐姐的,蘇辰也是理解這傢伙的一片心思,所以很多事兒,都沒讓唐影參與。
此刻自然也是這心思。
李小強哦了聲:“倒也是,江城也該留個罩場子的,曾經那裡畢竟是咱們的崛起之地,再說有杜歸這幾個傢伙也夠給顧源幫忙了。”
蘇辰嗯了聲,點點頭,看向楚韻:“要是沒問題的話,等下吃完飯,你就跟顧源交涉吧,就說他的準備時間只有兩天,後天的這個時間點,他人必須已經在天城跟咱們見面。”
楚韻表示
沒問題。
隨後大家一起吃法,但縈紆這丫頭似乎有心事兒了。
可在飯局上也沒說,一直等吃完了飯,收拾完了東西,楚韻跟李小強都去午休的時候,這丫頭就跑到蘇辰的臥室外面,敲起了門。
當時蘇辰正拿手機跟林若溪聊天呢,聽到敲門,就應了聲道:“進來!”
門沒鎖,一擰就開了。
縈紆走進入了臥室,見蘇辰枕著枕頭,靠在床榜上,就大方地拉了一張椅子,徑自坐了下來,笑問道:“你咋沒睡?”
蘇辰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苦笑道:“天天都沒事兒幹,哪兒有那麼多瞌睡。”
縈紆感嘆道:“你還真是有精力,整天想那麼多事兒,居然還那麼有精神。”
蘇辰驀地笑道:“我有沒有精力,自然是你最清楚了。”
縈紆一時沒會過意來,剛想問為什麼,但突然意識到,就不禁紅著臉,瞪了一眼蘇辰,嬌嗔道:“你這個壞蛋,都說在你的朋友面前,給我放尊重點,還這麼胡說八道!”
蘇辰委屈的地道:“這楚韻跟小強不是不在嗎?”
縈紆哼了聲:“那也不行!”
蘇辰吐吐舌頭,苦逼地道:“你這麼說,是真的要跟我劃清界限?”
縈紆很肯定地道:“那是必須的,這才是我要跟著你做事兒的底線,不然那我成你的什麼了,所以你以後,必須得對我尊重!”
蘇辰暗道這丫頭還真是倔強。
之前彼此陣營不清晰,甚至敵對的時候,她還肯放開懷抱,跟自己走近,甚至發生關係。
可現在主動來投奔自己,現在作為同一陣營,她又要跟自己保持距離。
這到底什麼邏輯呀!
所幸蘇辰也不是在這方面很在意的人,關係可以有,也可以無,這樣才不用在刻骨銘心,難以割捨,不能自拔。
人生就是要看得開嘛。
他苦笑道:“ok,你說怎樣就怎樣吧,反正我的胸懷還是儘量為敞開,你若有需要的時候,找我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