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笑了笑,顯然十分滿意,他淡淡地道:“侯總,這大概就是你子彈的建議吧,它想讓陳寶成死,卻不想讓你我爭鬥,你說不是嗎?”
侯紹臉色蒼白,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蘇先生說的是。”
蘇辰長出了一口氣道:“其實侯總也是個聰明人,剛才你的子彈距離我的要害岔開了有三公分左右,所以即便是擊中我,也殺不死我,看得出,你留有餘地,所以我也給你留有餘地,現在找人把籌碼換了,讓我們走,ok?"
剛才見識了蘇辰的能耐之後,給侯紹十個膽子,也不敢再對蘇辰有任何歪心思了。
侯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道:“放心蘇總,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現在你就是我這裡的貴賓,不管有什麼需求,我都一應滿足,至於籌碼換錢,這自然是應該的事兒!”
蘇辰聽到這話,總覺得怪怪的。
他還記得的之前陳寶成找來服務員的時候,那服務生就是這麼對陳寶成說的。
這麼看來,這侯紹的保證,貌似也不是什麼稀罕之物。
不過是此一時,彼一時也!
也許等遇到個再厲害的主兒,自己在他面前落成陳寶成那樣的下場,這侯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這其實也無可厚非,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
侯紹跟陳寶成也是因為利益才走在一起,又不是真的兄弟情義。
所以罩得住就罩,罩不住就不罩,這根本沒什麼可說的。
蘇辰只是念頭一轉,便淡然起身:“ok,既然侯總不再計較,那我跟我老婆也就不再逗留了,縈紆,你玩開心了嗎?”
縈紆也知道鬧騰了這一番,再玩下去已經沒必要了。
於是點點頭道:“我已經玩的很開心了。”
蘇辰笑道:“拿走吧,讓侯總幫我們把籌碼還了錢,咱們就走!”
他說完就挽著縈紆的手往外走,那些個兄弟一個個拿著手槍還挺威風的,但剛才看了蘇辰露的那神乎其技的一手,此刻哪兒有人敢輕易冒犯,況且也沒侯紹的命令,於是他們就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辰跟縈紆走出去。
這兩人一出去,侯紹立時就反應過來,讓人留下手上陳寶成的屍體。
他則一溜煙地小跑追上去。
蘇辰跟縈紆走在外面,看到侯紹從後面追來,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笑問道:“侯總,你是改變注意了嗎?”
侯紹立即搖頭:“蘇總千萬不要誤會,我哪兒會改變主意,只是蘇總乃是我的貴賓,我豈能怠慢,你要走,我不挽留,但總得送你出門吧。”
這傢伙倒也有心,此刻知道蘇辰的不凡,為敵的心思是完全沒了。
之希望能夠搭上這個人情,將來也算是有個幫手。
蘇辰怎不理解他的心思,他對這人倒也沒啥看法,再說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總比胡亂樹敵要合適的多,所以他倒是無所謂,笑了笑道:“那就多謝侯總了。”
侯紹立馬搖頭:“不謝不謝,嘿嘿。”
他們一起走到櫃檯處。
櫃檯處的漂亮妹子對蘇辰還是比較有印象的,畢竟來這兒玩耍的,既有錢有年輕的帥哥,簡直是太少了。
像蘇辰這樣的,自然更是絕無僅有。
所以她還記得清楚,不過令她意外的是,蘇辰當時刷卡只兌換了十萬的籌碼,現在竟是要兌換近六十萬,這可是大勝利呀。
那妹子笑了笑道:“這位老闆真是好運,這麼快就滿載而歸!”
蘇辰笑笑:“這多虧了侯總的照顧。”
侯紹就站在一邊,聞言不禁乾笑起來。
很快,蘇辰的錢直接轉入賬戶,然後便跟縈紆一起離開。
侯紹一直送他們到門口,然後遞給蘇辰一張名片道:“蘇總,以後到這兒來,有什麼需要的,只管給我個電話,只要是能力範圍之內,我一定盡力給你做到。”
蘇辰拿過名片,道了聲謝:“侯總,你這心意我記住了,後會有期!”
侯紹客客氣氣地拱手:“後會有期!”
就這樣,蘇辰跟縈紆逐步消失在了夜色裡。
這時候時間還不算特晚,但十點左右的時候,
這個小城市裡的喧囂已經平靜了許多。
除了某些娛樂場所,街道上的人流已經少了大半。
甚至變得都有些黑暗而清冷了。
不過蘇辰跟縈紆一起走著,倒也不覺得森然,畢竟倆人這種實力不說橫掃,一般的高手還真是拿他們沒轍。
這時候離開賭場,蘇辰的心情完全放開,攬著玉人香肩道:“縈紆,錢雖然在我的賬戶裡,可我說給你的就是給你的,需要怎麼花你給說一聲我馬山給你消費了。”
縈紆沒想到蘇辰竟還惦念著這事兒。
不過她可不貪這點錢,於是連忙道:“算了,在賭場玩玩花你的錢已經算是欠了人情,怎能要你的真金白銀,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要!”
蘇辰見這丫頭侃侃而談,竟也不要,不禁有點無語:“咱倆還分這麼清楚幹嘛,反正都是贏來的錢,不要白不要啊!”
縈紆淡淡地道:“我又不是很缺錢,幹嘛要你的錢,還有,現在也沒外人了,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拿開,這麼一直摟著我很舒服嗎?”
蘇辰剛才一直把縈紆當老婆摟著,還真的習慣了,所以一直也沒撤手,這時候聞言不由反應過來,尷尬地把手拿開,苦笑了下道:“這不是入戲了嘛。”
入戲。
哼,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縈紆撇了撇嘴道:“ok,咱們現在已經鬧得夠久了,該回去休息了,明天中午還有任務呢,走吧,撤。”
她說完就轉身欲走。
誰知這時候蘇辰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縈紆被蘇辰拽住,不禁有些奇怪,回頭看著他道:“你要幹嘛?”
道旁沒有路燈,可以說街道有些黑暗。
但好在還有淡薄的月光,以兩人的目力,距離這麼近,倒也可以分辨出彼此的表情。
蘇辰默默地看著她,似乎真的已動了情,當然,也可能只是動了性:“縈紆,你也說了,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互不影響,你說此刻明月高懸,正是良辰美景,你我孤男寡女,在這異地他鄉,何不抱團取暖,聊以慰藉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