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種長進,所以原本大蘇的兄弟,幾乎每一個都能夠得到足夠時間的修煉。
不過遺憾的是,蘇辰雖然能夠自己真人進入創界珠,也帶著自己的兄弟進入,可關於外界跟創界珠之內的時間比,卻是無法改變。
他嘗試過很多次希望調整這種比例。
結果全都徒勞無功!
不過即便是毫無寸進,這一比一百的比例,也足夠給蘇辰帶來很大的幫助!
蘇辰這一進入,就是潛心修煉。
當然,修煉這種事兒,有時候就跟三點一線的工作一般,起先是**,但久而久之就成為習慣。
就算是蘇辰這樣的高智商,也不免陷入這樣的死迴圈。
所以這一年的時間,他呆在創界珠裡的時間是最長的,偏偏又是實力進步到平靜之後,再也無法突破。
他嘗試各種方式的體悟,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進步土突破的跡象。
這令他常常懷疑,是不是自己現在的實力越來越高,就進步越來越慢了呢?
可是當初葉降龍跟自己說,自己的九陽之體修煉風雷訣,到後面的提升速度是越來越快,為何自己竟感覺不出來呢?
這要是算創界中之中的修煉時間,他至少已經修煉了十年。
十年的進步速度,都沒有自己在江城的時候提升的多,這怎不讓他困惑呢!
所以他懷疑可能是另外一種情況,這種安逸的修煉環境令他沒有壓力,而在這種沒有壓力的狀況下,就不免令修煉有所桎梏。
修煉之中,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畢竟是忘我狀態。
大概是每天都這樣修煉,幾乎在同一時間,蘇辰從修煉中醒來,然後就離開創界珠,走出地下室,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到院子裡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有些黯淡了。
但院子裡還是空蕩蕩的,這令蘇辰略有差異,因為尋常在這個時候,楚韻應該已經回來了,可今日這時候,卻連個蹤影都沒有。
包括跟著楚韻暗中保護的李小強,也沒一點訊息。
這令蘇辰很是詫異,不禁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確定這時候楚韻的確已經下班了,人也的確該回來了。
一時間,這令他有點擔憂。
難道真的出什麼意外了?
他目中一抹寒光閃過,當即大步流星地走出宅院,站在門口的過道上,往遠處張望了下,也沒有蹤影。
菩提湖盤釣魚的人都收傢伙回家了。
那輛紅色的奧迪a4卻是遲遲沒有蹤影,蘇辰忍不住就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電話。
電話的鈴音響起,蘇辰等著李小強接電話。
可才響了兩下,蘇辰的眼睛中就有光彩一閃,因為他看到了那輛期盼已久的奧迪a已經出現在視野之中,速度極快地繞著菩提湖,往這邊開來。
回來了。
蘇辰看到車子,一顆懸著的心宛若大石落地,直接就掛了電話。
不過電話剛掛,他就的心頓時又懸了起來。
因為在這時候,他就發現那輛紅色的奧迪a4後面至少跟著有十幾輛車,清一色的越野,風馳電掣般的在後面追趕。
蘇辰看那a4的速度和過完,斷定一定是李小強在開車,否則憑後邊那幫人的猛烈追擊,若是楚韻的話,只怕早被抓到了。
他蹙著眉頭,暗道這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追擊李小強他們?
難道說,陳家的人根本沒打算善罷甘休?
一念及此,他不禁攥起了拳頭,隨即就聽到發動機轟鳴的聲音,奧迪a4已經急速地剎在跟前。
車子才停下,李小強和楚韻就急匆匆地下車到了蘇辰跟前。
與此同時,後面十幾輛黑色的越野車上也有一幫人匆匆衝了下來,這幫人蘇辰倒是見了不少熟臉,但也有許多都是沒見過的,毫無疑問,這幫人全都是陳家的人。
蘇辰並沒有猜錯,這是陳家的人來找麻煩來了。
許多人簇擁一個年級在五十多歲左右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這人短髮蓄鬚,目光精亮,身材不高,但極有氣勢,肩寬腰壯,方臉劍眉,極有一種
尊貴的氣質。
看他左右扈從,都是高手。
且身後站著的大漢,每一個看起來都提著傢伙,但都在衣服下面藏著,只是全身以待,但因為是在宅院外面,倒也沒有人敢太過放肆。
那領頭的中年人到了跟前,目光一掃蘇辰等人,就淡漠地問道:“誰是蘇悔?”
楚韻在蘇辰的耳畔低聲說了句,就見蘇辰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道:“原來是陳家的老總陳煥先生,嘿嘿,幸會幸會。”
這中年人目光一凝,那一瞬有精光爆閃,盯著蘇辰沉聲道:“你就是蘇悔?”
蘇辰淡淡地道:“本人就是!”
這中年人看來還真是陳家的老總陳煥,他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像是罩上了一層寒霜一般,冷冷地道:“你打斷了我兒子的手臂,知不知道,這是犯了彌天大罪!”
彌天大罪?
蘇辰翻了翻眼睛,有點不以為然地道:“是嗎,我倒覺得是做了一件該做的事兒,這天城的市民若知道你兒子被人打殘,只怕額手稱慶也說不定,怎麼你竟這麼氣急敗壞的樣子!”
陳煥聽到這話,差點氣炸了肺,饒是如此,一口老血也差點氣得噴出來。
不過畢竟薑還是老的辣,這陳煥心頭憤怒之極,可還算沉得住氣,此刻天還沒黑,街上還有行人,他這麼大張旗鼓地衝到這兒,已經是足夠顯眼了,自然不願意再在這宅院外面鬧得太過。
所以他強壓著怒火,冰冷地注視著蘇辰道:“小子,想耍嘴皮子,我陪你耍,但你讓我們站在門外,豈是待客之道?”
蘇辰在江城混,在雲城闖的時候,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
自然猜得出這幫人都什麼意思,他若無其事道:“若是客人,自然有待客之道,可若是敵人,我又何必用客人的標準相待呢,陳總,你是敵人還是客人呢?”
陳煥一怔,似乎沒想到蘇辰這麼難對付。
不過他畢竟不是好惹的主兒,在這天城經營多年,人脈多的是,今兒個兒子被打殘了,他可是怒火膺胸,豈能善罷甘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