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國清跟陳耿華此刻都在全力逼毒,但靠他們一人之力,十分困難。
毒素在體內根本排不出,而且還有加劇的可能。
凌凡也沒閒著,當即蘊集自己的道力,一手搭在一人後背,輸入為兩人逼毒,
他作為一個五級高手,外加陳耿華和舒國清的底子,總不能把毒素給順利逼出,可也能夠給逼至身體的一角,不至於有聲名大礙。
這時候,鐵徵南,嚴新,還有顧源,夏炎他們幾個坐在一起,在討論接下來的事兒。
四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特別是嚴新和鐵徵南,傷勢最重,此刻長途奔波到此,更是臉色蒼白,神色黯淡。
不過也都知道這是生死存亡之際,因此一個個都打著精神,再商量應對之法。
這時候嚴新就問道:“夏炎,跟辰哥聯絡上了嗎?”
他的語氣多少有點焦慮。
夏炎的神色則很沉重,他擔心的事情有很多,蘇辰是其一,敵人是其二。
其三就是這次死去的兄弟。
他曾經讓人總過數,所以知道這次死亡的兄弟,竟然有四十多個。
這個數字對於芸芸眾生來說,也許太渺小了。
可放到實際生活裡,沒有人能夠接受自己身邊的兄弟突然有四十多個離去。
這完全是一種致命而痛苦的打擊。
夏炎不知道該怎麼給大家做交代,更不知道怎麼給這些兄弟村與世上的親人和朋友交代。
所以他心事重重的樣子,只等嚴新問題,才驀地回過神來,無奈地嘆了聲道:“還沒有!”
鐵徵南擔憂地道:“辰哥要拖住林文和那種高手,只有爆發一途,可他一旦爆發,根本撐不了多久。”
夏炎點了點頭:“沒錯,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現在鞠雪已經在接受調查這件事兒了,可是林文和竟沒事兒,這就說明辰哥在爆發的時候沒能殺死他,我覺得辰哥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
此言一出,頓時
令人驚詫無比。
眾人愣了下,心頭都忍不住忐忑起來。
無疑,蘇辰是他們做這件事兒的所有信仰和動力。
蘇辰若是有了意外,眾人的支撐也就沒了。
嚴新驀地道:“咱們就不該蹚這趟渾水,政府的閒事兒該咱們管嘛,現在倒好,咱們落得逃亡的下場,辰哥也不知去向,誰來解救咱們!”
顧源瞪了他一眼:“新哥你冷靜點。”
嚴新一怔,沉默下來。
他其實並非不冷靜,也並非不願意為蘇辰做事兒。
既然認了兄弟,從一開始就覺得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問題。
可他多少有點不甘心的是,這次是為了兩個跟他們毛關係都沒有的傢伙做了這麼大一件事兒。
這件事兒本來順順利利解決,他們也不敢張揚。
誰讓他們是地下勢力呢。
現在出了么蛾子,鬧得大了,到最後要再有個差錯,他們這一個個都要含恨而死了。
你說既然做這一行的,在道上怎麼死了,那是死得其所,老天爺要收他們。
可這種玩兒法,簡直就是自己找死。
可是真的要說後悔,嚴新覺得也不是很後悔,死了那麼多弟兄,包括老大蘇辰到此刻都生死未卜,但至少,舒國清和陳耿華被保住了。
這東南境大局並不會亂。
這大概也是一種活著的意義吧。
鐵徵南一向比較穩重,可遇到這種事兒,也多少有點坐不住,他突然道:“我們總不能一直就這麼等著吧,萬一辰哥需要幫助呢?還有,萬一,我是說萬一辰哥一直沒來找咱們,咱們就一直在這裡耗下去?”
他這個問題還是比較實在的,比嚴新剛才的抱怨要有用多了。
顧源跟夏炎彼此望了一眼,然後就道:“南哥,等我們肯定是還要在這裡等的,這個時候出去找辰哥,太不明智,一旦暴露行藏,我們非但無法營救辰哥,還得把所有兄弟都搭進去。”
在大局觀上
,顧源顯然更有遠見。
鐵徵南聞言就低頭道:“是我有錢考慮了。”
顧源這時嘆道:“南哥考慮的也有道理,畢竟咱們這次的行動沒有帶水和食物,一直在這裡肯定是不行的,幾百個人的衣食住行都是問題。”
鐵徵南問道:“那我們要怎麼做?”
顧源沒回答,而是看向了夏炎。
夏炎似乎是在思索,見眾人都看向自己,就默默道:“鞠雪曾要求我把方位透露給他,但我想著這件事兒關係太大,咱們這些兄弟此刻已經沒有戰力,一旦被發現,只要有意外,肯定會跟多死傷,所以我還是想等辰哥,若實在等不上,再考慮跟鞠雪直接合作!”
鐵徵南猶豫了片刻道:“夏炎,我覺得鞠雪應該完全可以信得過的,辰哥可不是第一次跟她打交道了,而且這次出事兒後,辰哥也是立即跟鞠雪打電話,我想我們還是可以找她求救的。”
夏炎搖了搖頭:“我不是信不過鞠雪,是信不過林文和,現在他沒事兒呢,而且過來的部隊和警隊的人都是他一夥兒的,就算鞠雪有心幫咱們,可她若是控制不住局面咋辦!”
嚴新這時忽然道:“那也不怕啊,咱們還有舒司令和陳局長呢,只要他們醒了,那就可以壓制林文和。”
夏炎深吸了一口氣,面色沉重地道:“這事兒你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你們要知道,現在林文和計劃暴露,只要這事兒大白於天下,他就是死路一條,萬劫不復。”
嚴新恨恨地補了一句:“還有遺臭萬年呢!”
夏炎也沒反駁,隨即道:“在這種情況下,林文和唯有一條路,就是殺掉舒司令和林局長,這是他唯一的活路,為了活下去,他肯定會不擇手段達到目的,這裡的常規軍都是他們的人,到時候就算是鞠雪光明正帶地找到了舒司令和陳局長,林文和也有可能心一橫,一舉殺光,到最後繼續把鍋推倒我們的身上,他有身份,有地位,話語權自然屬於他,事情說出去,我們一輩子翻不了身,他仍舊可以逍遙法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