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居然不以為恥地承認了!
陳耿華憤然道:“早就聽說千葉組織的核心人物中有境政機構裡的高官,但從沒有想到,你這個表面殷勤,對抗千葉組織的傢伙,居然是藏得最深的一個內鬼,林文和,你今日還不伏法。”
他說完就立時下令自己的兩個隨從立馬對林文和進行拘捕。
舒國清也下令自己的兩個護衛脅從。
可是等他們下完令,就發現林文和一點都不擔憂,而他們的手下,也一個都沒有動手的跡象。
這令兩位在東南境地位崇高,手掌重權的人物都是詫異不已。
舒國清當即就衝自己的 兩個護衛呵斥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幹嘛,沒聽到我讓你們抓人嗎?”
兩個守衛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不動。
反倒是林文和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意:“舒司令,你一把年紀,就別聲嘶力竭地亂喊了,難道你戎馬一生,還沒看得出來,你身邊這兩位,早已跟你不是一條心了嗎?”
舒國清臉色一變,憤然地看著那倆人道:“你們背叛了我?”
林文和這時笑道:“那不叫做背叛,只能叫做識時務。”
舒國清氣的臉色通紅,與此同時,陳耿華也衝自己的手下呵斥起來:“你們幹嘛也不懂,難道你們也要背叛?”
林文和目光轉向他,聳聳肩,笑吟吟地道:“陳局長,這不明白這兒的事兒嘛,你難道還看不出來!”
陳耿華也是氣的差點吐血。
倆人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最貼心的人,竟都背叛了自己。
這對於他們這種位高權重的人物,怎不是一種劇烈的打擊呢!
不過兩人畢竟是地位很高,也經歷過大風大浪,此刻雖然憤然之極,不過也沒有因此而亂了心緒,心知林文和已買通他們身邊的人,但外面計程車兵不可能一一買通。
所以兩人在瞬間就要起身衝出去,通知外面計程車兵進行救援。
誰知林文和坐在那兒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一點都不在乎這兩個人出去喊人,不過這兩個人剛到門口,就無力地退了回來,因為他們竟發現門口的守衛在這一刻都遭遇了襲擊,一批人瞬間把門外的守衛全部點射。
那些人到下之後,就直接被替代掉,這來新出現的人,全都是一身黑衣勁裝,看得出來頭不小,有組織,有默契。
定是訓練有素!
舒國清此刻凝視著林文和,目中幾乎迸發出一股火光來:“林文和,你這是在跟政府作對,跟國家作對,你特麼是大逆不道!”
畢竟是看到了自己的護衛小隊,陡然間像是被人切豆腐一般,全部解決,他這心裡怎能不怒。
“我大逆不道?”
林文和撫了撫金絲眼鏡框,笑嘻嘻地看著兩人,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拿出一盒煙,施施然地點上,剛抽了口,就略帶一絲囂張道:“舒司令,陳局長,我看你們想的還真是淺薄呀,真以為我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嘛,哈哈,這件事兒我可是深思熟慮,準備周全,這件事兒結束後,自然有人來替我背鍋!”
陳耿華聞聽此言,忍不住問道:“林文和,你這話啥意思,這種大事兒,你以為誰會傻到為你背鍋?”
林文和笑笑道:“陳局長,這話你可別輕易斷言,反正咱們還有的時間,快坐下,咱們慢慢談。”
舒國清跟陳耿華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心知此刻局面在林文和的掌握之中,氣急敗壞也沒用,所以來人彼此望了一眼,就坐了回去。
不過剛坐下,就見陳耿華突然探手在一旁的影片器按鍵上一摁,然後就衝林文和冷冷道:“現在我已經把緊急訊號發出去了,林文和,你得意不了太久,馬上就會有人來拆穿你的陰謀。”
林文和竟還是面不改色:“陳局長,你先別得意呢,何不先看看你把訊息傳出去了沒?”
陳耿華聞言一怔,驀地回頭看去,竟發現自己傳遞的訊號竟絲毫沒
有動靜,這令他不禁臉色豁然大變:“林文和,你竟然切斷了這裡的訊號?”
林文和淡淡地道:“陳局長,你說的沒錯。。”
陳耿華暗道這林文和實在是狡猾,簡直是一個老狐狸。
不過這時候舒國清驀地道:“那你也別以為你就真的勝券在握了,我計程車兵會在最短的時間內修復訊號,並查出我們的所在,即便是查不出來,還可以給總部報備,總部那邊是知道我們主控室所在的,大批部隊很快就能夠趕到。”
林文和還是一點都不著急:“是嘛,不過現在部隊在演練呢,還沒到最後查到主控室的環節呢,至少還得一個小時吧,而且等他們反應過來,修復訊號,在這下雨天跟總部聯絡上,再等總部派兵來這裡,我想最快也得一個半小時,甚至得兩個小時,你們說呢?”
說到這兒,他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意:“兩個小時,應該做什麼都夠了把。”
舒國清跟陳耿華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沮喪。
大概是也知道暫時無法改變這局面,舒國清跟陳耿華就想著能夠拖延時間的話,就儘量地拖延時間。
這時候舒國清就道:“林文和,你當時堅持要我們的演練增加一個搜尋主控室的環節,還要設在這紫雲山中,想必也是為了你這所謂的計劃吧。”
林文和點點頭:“沒錯,嘿嘿,兩位可都是東南境權柄滔天的人物,即便是我,要對付你們,也必須得想出一個足夠靜謐的計劃,否則一步走錯,我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陳耿華哼了聲:“林文和,我跟舒司令也是急於解決千葉組織這個隱患,才上了你的勾當,不過你也忒大的膽子,竟然把注意打到我倆的頭上,可真是膽大包天!”
林文和目中透出一股陰冷:“陳局長,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我不說了嘛,這千葉組織是我一手在幕後推動,才建立至今,走到現在的,你們兩位卻偏偏盯住了我這苟延殘喘的基業,你說我能無動於衷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