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聽完,跟蘇辰相視一眼,都沉默了下來。
顯然,郭常怒這麼說,就跟拓跋之前的推測不謀而合。
這令他們對拓跋更是打心裡佩服。
李小強之前一直沒開口,近氣氛沉默下來,就立時問道:“辰哥,你們進來這麼久,有什麼發現了嗎?”
蘇辰看看自己旁邊的下面機關,不禁苦笑:“還真是有些發現,你們看這兒。”
他手電照著,眾人都看到那一處地面有塌陷。
於是全都走過去,就發現了下面這個空間,還有那姿態各異的文武百官雕像。
林若溪眼中一亮道:“這裡既然別有洞天,肯定跟咱們要找的祕密有關,有棺材嗎?”
蘇辰聳聳肩,苦笑道:“你別說,下面還真的有個棺材,只不過我們目前還不能亂來。”
郭常怒一聽有棺材,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一般興奮:“蘇老弟,為啥不能亂來?”
這次不等蘇辰回答,老薛已悻悻道:“因為那兒有靈長水藤護著,咱們要動棺材,就必須得面對靈長水藤的攻擊。”
郭常怒聞言,頓時就無語了:“我靠,這也太坑了吧。”
他這人向來直性子,有啥說啥。
這也算是表達了他心中的無語。
其他人雖然沒吭聲,但看得出,也同樣都很落寞,畢竟歷經艱險才走到了這一地步,可到最後一步卻被阻住了,這換做誰都不甘心。
沉默了片刻,林若溪就問道:“現在我們該咋辦?”
蘇辰知道林若溪這是問幾位內行人的。
老薛率先道:“林小姐,現在我們只能先商量怎麼對付靈長水藤的計策,否則就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水木清則道:“其實只要不是殺死靈長水藤,我們也不是沒有法子可以阻擋它的攻擊。”
本來老薛覺得水木清是一直在給自己潑涼水的,所以這次自己說完,見水木清開口,他也沒指望自己這個同門眾人能夠說出什麼比較有建設性的話來。
可誰能想到水木清說有法子。
他當即就驚喜道:“木清,有什麼法子,你快說。”
郭常怒也十分興奮:“哈哈,木清,我就知道你點子多,怎麼做,你一句話,交給我來做。”
水木清表現就平靜多了,這令蘇辰看的都有點尷尬,暗道在沒有遇到水木清之前,自己一直都以為老薛算是摸金門之中的頂尖了,不過現在看來,這水木清的水平就不在老薛之下。
只見水木清默默道:“就像老薛之前說的,這裡是有機關的,否則靈長水藤不可能憑空出現,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利用這機關取出棺材,自然也可以利用這機關封鎖靈長水藤,你們說呢?”
此言一出,老薛頓時拍手笑道:“對啊,這一點我竟忽略了,哈哈,萬事萬物,相輔相成,這機關不但是阻我們的,還能夠幫我們,哈哈。”
蘇辰也是敬佩這水木清的思路之清晰,暗道這法子可行。
他正要表示贊同的時候,忽然看到拓跋的神色似乎有點凝重,於是立即就問道:“怎麼了拓跋,你難道有什麼擔憂?”
拓跋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竟有點意味深長,給蘇辰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以至於蘇辰都不知道拓跋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很快,拓跋就搖了搖頭:“沒什麼。”
照理說,按照拓跋的個性,說沒什麼,那就是真沒什麼,可是這次蘇辰卻覺得拓跋是欲言又止,肯定隱瞞著什麼。
不過既然拓跋都打算隱瞞了,他想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畢竟在千雪山那一次他已經領教了拓跋的硬氣。
所以他也沒再問,只是看向老薛道:“現在咱們是不是開始尋找機關?”
老薛當即道:“自然是要尋找,難道你們打算今天晚上還繼續呆在這兒嗎?”
這個地方陰森鬼氣,自然沒有人還願意呆在這兒。
所以大家都搖了搖頭。
於是老薛就對拓跋道:“拓跋,先把下面的地面升起來吧,不然咱們一群人繞在這兒,可站的地方太狹窄,找機關也不方便。”
拓跋還算比較配合,當即就走到一面柱子前,就是他之前開啟機關的地方,又在那兒摁了下,就見地面緩緩升起。
這一幕看的李小強驚訝不已。
畢竟這種探險第一次來,許多詭異的事兒已令他見足了世面,此刻看到這裡的機關這麼神奇,更是暗歎古人智慧之精妙。
現在許多高科技雖然是古人不能嚮往的,但不能不承認,古人的動手能力也是相當強,這種大工程機關,也是很多現代人物都做不到的,更何況在古時候那種各方面技術匱乏的年代。
很快,那一處塌陷下去的地方跟地面已經持平。
整個地面看起來平整光滑,若不是之前他們親眼看到有一處可以升降,他們是怎麼也看不出這些銜接完整的地方,竟會是一處機關。
地面平整以後,這樣六個人站在平臺周圍,就可以分散地尋找機關了。
內行人是隻有老薛,水木清,還有拓跋。
其他人極比較外行了,說是在找機關,但也只是轉來轉去的各處檢視,並不知道從何找起。
而即便是這三個內行人,也只有水木清和老薛在全心全意地找機關。
至於拓跋,他似乎有點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什麼。
若是剛才蘇辰只是有點懷疑拓跋有心事的話,那麼此刻看到拓跋的表現,已經可以肯定這傢伙的心裡肯定隱藏著什麼祕密。
而且是比較至關重要的祕密。
否則以拓跋這種人物,是絕對不可能露出這麼凝重表情的。
更何況在各種危險境地,他一向都很盡心竭力地探查,但現在居然有點意興闌珊,準備袖手旁觀的意思。
所以蘇辰再也忍不住地走過去,低聲問道:“拓跋,你到底有什麼在意的,可以跟我直說。”
拓跋抬了下眼睛,平靜地道:“我若說讓你放棄尋找這裡的祕密,你會放棄嗎?”
蘇辰一愣,遲疑道:“你明知道我來這兒就是尋找這裡的祕密,豈能放棄。”
拓跋長長地出了口氣:“那就別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