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當即就驚呼道:“靠,真特麼有。”
他話落音,就上前推了一把。
這一推,那縫隙就逐漸變寬,然後他們就肯定了這真的是一扇大門,就這麼開了,燈光一起照出去,就發現外面竟是跟之前看到的一樣的平臺。
很空蕩,也乾淨。
熟悉又陌生。
這還是一模一樣的環境,就是沒有人而已。
至此,眾人算是徹底相信了拓跋的推論,這大殿還真的是他所猜測的那種模式。
這次沒有人再出去,老薛當即又把門合上。
他回頭看著拓跋,猶豫地問道:“我們現在該咋辦?”
拓跋似乎從來都不知道著急,平靜地道:“只能夠靜等外面的人來找我們了,我看這些門戶變動的頻率還是很快的,他們誤打誤撞進來的機率也很高,所以咱們暫時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反而該到下面繼續研究,說不定能夠找到其他的線索。”
有時候拓跋這種平靜,會讓他們更急。
因為他表現的太淡定了,別人可沒他那種睿智,所以越發地不淡定。
但熟悉他的人跟他在一起,會因為他這種淡定,也變得很冷靜。
就像現在,這種事兒不管攤在誰的身上,只怕都難以靜下心來,但看到拓跋這樣,眾人也被感染,也就沒那麼著急了,彼此看了一眼,就都點點頭,隨即他們又都拿著手電,重新從柱子邊緣跳了下去。
下面是一個環形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畢竟那麼多文武官員都可以保持造型地在下面朝拜那個長方晶體之內的棺材。
他們當然也有足夠的活動空間。
此番已沒有別的顧慮,眾人就在下面各自找起線索來。
蘇辰不懂別的,就在這水晶柱體旁邊遊走,手撫著這些透明的晶體,似乎想看看這什麼材質,或者看看這上面是否有什麼字型之類的線索。
至於拓跋,老薛,還有水木清這種專業的,他們研究的方向就多了。
最吸引他們的還是四面石壁上的那些壁畫,乃至文字。
拓跋就從一面逐一研究,老薛則從另一頭開始看。
至於水木清,似乎看他倆的關注點都在上面,於是就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那些文武百官的雕像上。
不得不說,之前拓跋的眼光還是很毒辣的,這些百官雕像在上面的時候,看著那石臺,目光實在是不對頭,但此刻這種角度,一個個就像是在樣式那水晶稜柱之中的棺材一般,看上去一點都不違和
因為這百官雕像前是有文案的。
所以水木清還一一檢查這些文案之上,看是否有文字記載。
其實不管盜墓還是考古,正邪兩類,作為內行人,研究這個時候的都很專注,而且也都極盡精力。
蘇辰這時候不過是在隨意觀察,所以還是把希望都寄託在其他幾個人的身上。
不過他也是個絕頂聰明的人,所以腦子也還是很靈活的,看其他人都在認真地研究,因此也不禁想了許多念頭,其中有一個就是這棺材是怎麼放入這水晶柱體的。
畢竟這水晶柱體肯定是一早就鑄好的,否則流通到這裡的水就肯定湧出來了。
人想問題,有時候就是要從兩面想。
此路不通,就走另外一條路,鑽牛角尖,只會讓自己越鑽越想不通。
就像是你要開啟一個盒子,要知道怎麼解開,就必須得知道他是怎麼鎖上的,古人常說的解鈴還須系令人就是這個道理。
剛才蘇辰想不通這個棺材要怎麼取出來。
所以他就轉換了思想,這棺材是怎麼放進去的。
還別說,這麼一想,他還真的想到了關鍵。
因為這水晶柱體是必須要阻擋水流不溢位,所以肯定早有建築,此外便是這水流,因為上面不是完全溢滿的,這就說明水流只能夠達到那樣的高度。
也就是說,當初若這個柱體有一個外介面的話,只能是從上面。
看完上面看下面,就可以肯定這個柱體是完全跟上面
的平臺對接的。
在建造之初,那個平臺可能是後面建造的,在把棺材投入以後,然後就把這個柱體給封死。
當然,也可能那個石臺是活動的,有機關控制,若能夠開啟這個石臺,說不定根本不用任何麻煩,也不費任何吹灰之力,便能夠將那棺材給移動出來,到時候他們便能夠解開那棺材之中的祕密。
他一念及此,就要跟其他人分享這個想法。
誰知就在這時候,他突然看到水晶稜柱之內,竟有幾道金光竟死沿著那木棺的稜角散發開來,令蘇辰的眼睛都被閃了一下。
但就那麼閃了一下,光芒就那麼瞬間而逝,就像是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所幸這裡除了幾道手電全都是黑暗,而在場的幾個人都是高手,有極為敏銳的境界裡,在這樣一種環境下,有任何的光亮閃現,都足以引起他們的注意。
所以他們在那一瞬間幾乎所有的目光全都看向水晶稜柱。
可是他們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那光速。
光芒一閃就沒了。
因此等他們看過來的時候,那水晶稜柱中的棺材還是跟老樣子一樣,啥奇特都沒有。
蘇辰本來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但看幾個人一臉詫異地看過來,於是就問道:“剛才你們都看到了嗎?”
老薛疑慮地問道:“蘇老弟,剛才是有光閃過嗎?”
蘇辰一聽這話,就知道剛才肯定不是自己的錯覺,也不是眼花了,他當即就點頭:“沒錯,有金光,就是從剛才那木棺裡散發出來的?”
眾人臉色都有變化。
老薛最是驚喜道:“老天也算有眼,我還以為這次咱們歷經苦難,多半要走空了,可這棺材裡既有金光閃現,那肯定是有寶物,哈哈。”
水木清瞥了他一眼,似乎在潑涼水:“這棺材儲存的這麼隱祕,而且周圍用水晶封死,不用說裡面也有寶物,可先不說咱們還不知道怎麼靠近它,只說這木管連線著靈長水藤,咱們就隨時等於在老虎嘴上拔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