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眼中一亮,立時問道:“什麼解釋?”
顯然,他很在乎這個問題。
不過心細的拓跋卻立時注意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拓跋之前是真的遇到過血猴子。
他不禁心中暗道,這拓跋的經歷可真豐富啊。
拓跋這時候默默道:“很顯然,血猴子是真死了,不過不知道何種原因,竟化成了一攤血水。”
雖然眾人都很奇怪為何血猴子會化成一團血水,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都已肯定這血猴子已經死了,少了這個威脅,就讓人鬆了一口氣。
所以沉寂片刻後,林若溪就提出再進宮殿的主意。
眾人一時間把目光落在拓跋的身上,畢竟之前就是拓跋來挑這一角色的。
拓跋自然是當仁不讓,又要走過去。
誰知這時候水木清卻道:“你還是別逞強了,已受了傷,反應也沒那麼靈敏,讓我來。”
老薛一聽,立馬就道:“木清,你也不能冒險,還是讓我來吧。”
蘇辰在一旁暗道無語,這三人的關係還真是複雜了,水木清明顯是十分眷顧拓跋的,而老薛也很照顧水木清。
不過給人的感覺卻不太一樣。
首先拓跋姿態一直高冷,跟水木清沒有絲毫親近,偏是水木清似乎有意無意在暖著拓跋的心。
至於老薛,雖然一直對水木清很照顧,但蘇辰卻覺得老薛這種照顧並非是男女之情那種照顧,更像是一種使命般的照顧。
畢竟一旁的郭常怒都對這狀況很習以為常,這就看得出,老薛跟水木清也沒啥了。
所以蘇辰斷定,只怕這水木清在摸金門中還另有身份。
否則以老薛這種資歷,也沒道理對水木清這麼關懷備至,還不求回報。
就在蘇辰做這些考慮的時候,郭常怒突然道:“嘿,為啥不讓蘇老弟上呢,他的實力最高,而且還有名刀護身,人又聰明,反應力也夠快,這事兒簡直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了。”
蘇辰聽完差點吐血。
這次來這飛龍瀑,他已被眾人先後戴了幾次高帽子了。
不過被這郭常怒戴高帽還是頭一次。
當然,蘇辰可不覺得這有任何榮幸,反而相當鬱悶,心道連這大漢都知道捧殺自己了,看來自己這個隊伍裡,以後被拿出來當槍使的機會還多著呢。
他苦著臉道:“怒哥,你還真是高看我。”
郭常怒大咧咧地看著他,笑呵呵道:“那必須的,蘇老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年輕人,我對你的佩服,簡直若江河之水,滔滔不絕,呵呵,簡直無法言表啊。”
靠,這大漢是真直率,還是絕頂聰明啊。
蘇辰只覺得被這大漢捧得渾身只發冷。
他當即一揮手道:“嘿,怒哥,你還是不用說了,這事兒我做,行了吧。”
老薛和水木清,還有拓跋,見蘇辰答應,竟都沒有反對,似乎也覺得這事兒交給他來做簡直是理所當然。
蘇辰被那幾束目光掃著的時候,不禁相當無語。
暗道這幫傢伙簡直太冷血了,自己幫他們頂下了這危難任務,竟也沒人寬慰幾句。
還是林若溪暖心,又叮囑又關切的。
蘇辰一時間也沒了牢騷,隨後讓其他人都撤的遠一點,他則親自走到殿門前,準備伸手推門。
誰知就在這時候,驚變再次陡起。
蘇辰那一刻只覺得殿門之後,像是有一團巨大的危險正迎面而來,當然,這時候殿門還是沒事兒的,可就在下一秒,殿門突然被一股神祕力量給捲開了。
一股巨大的黑暗撲面而來,蘇辰幾乎是下意識地閃躲開來。
他腳踩七星凌雲步,一溜煙就往外橫移。
豈料幾束燈光之中,幾根長長的物體竟宛若如意金箍棒一般,突然伸展出來,速度竟超過蘇辰。
這一幕驚變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原本眾人距離宮殿還是比較近的,但此刻都慌亂著往後躲。
與此同時,李小強則甩手開槍,幾顆子彈擊中那些藤蔓一般延伸的玩意兒,可似乎並無任何
傷害。
那些藤蔓沒有縮回,反而瞬間落在了剛才血猴子化身的一團血那兒。
蘇辰在這些長長的藤蔓其中,本來心驚膽顫,但發覺這些藤蔓不是針對自己,立時就鬆了口氣,饒是如此,也不敢稍有停頓,立馬跳出包圍圈,跟眾人匯合。
一到跟前,林若溪就立時問道:“蘇辰,你沒事兒吧。”
蘇辰晃晃腦袋,擺手道:“我沒事兒,不過這些東西貌似是咱們在外面黑潭中見到的靈長水藤,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
林若溪一愣,顯然,她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候,郭常怒已開口道:“你說會不會是不止一個靈長水藤?”
水木清當即否決:“不可能,靈長水藤一個已是曠世難遇,一個地方,斷然不會產生兩個,可以肯定,這個跟咱們在外面遇到的是一個。”
郭常怒無法接受:“可是木清,咱們都已經在裡面走了這麼遠了,那靈長水藤即便是能夠伸展一百米的距離,可也不能夠伸展到這兒來吧。”
水木清淡淡地道:“這裡距離外部水潭中的靈長水藤也未必有多遠,你別忘了,咱們現在是在山體裡面,山體的構架跟外面根本不可同日而語所以咱們根本不能確定此刻跟外面水潭的真正距離,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其實她說到這兒的時候,郭常怒已經是心服口服了。
聽水木清說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不禁又豎起了耳朵,立馬就問道:“木清,還有哪一點?”
水木清正色道:“這點就是我們誰也不清楚靈長水藤到底能夠伸展多長,也許不止一百米,說不定兩百米,三百米都有可能。”
郭常怒不禁愣住,撓著後腦勺,有點尷尬地道:“還真是這樣,嘿嘿,我剛才有欠思考了。”
他話落音,就聽老薛驚道:“快看,那靈長水藤已把地面上的血液給全部吸乾淨了。”
眾人立時回頭望去,果見那地面上的血跡,竟已全都沒了,就像是被人用清水洗過一樣,一時間眾人都驚詫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