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蘇辰對拓跋一向是信任十分,心知拓跋不可能在這種事兒上跟自己開玩笑,特別是在這個時候,他既然這麼聲嘶力竭的說出這麼回事兒。
所以蘇辰也不過是稍一猶豫,就立即照著拓跋的指示去做。
他立即用毒匕寒月在自己的手掌上輕輕一劃。
齜了下牙,鮮血已順著手掌滴落,他直接糊在那纏著自己的藤蔓上。
說也奇怪,當自己的血液沾染到藤蔓上以後,這藤蔓生像是被雷劈火灼一般,竟如同瘋狂一般地劇烈舞動起來,嗖嗖,蘇辰跟郭常怒竟也被它給丟了開去,直接落入水裡。
噗通,水花濺起。
蘇辰跟郭常怒迅快地鑽出水面,然後老薛就立即喊道:“水裡不安全,我們先出去再說。”
這話其實不用他說,誰也都清楚。
這時候已沒人被那怪物給纏著,大傢伙都一起努力地往岸邊遊,很快他們就都爬了出去,回到了岸邊。
腳踩在實地上,令每個人懸著的心,算是有點踏實了。
這時候他們回頭去看水面,竟發現那原本盤踞在水面上的巨大藤蔓竟已消失不見,每個人都很詫異,蘇辰顧不得渾身溼漉漉的,立時就詢問林若溪他們:“嘿,若溪,那怪物呢?”
林若溪道:“你們剛轉身回來,它就潛入了水裡。”
說完她關切地走到蘇辰跟前,抓住他的手上下打量,顯然擔心他出事兒。
蘇辰嗯了聲,然後心裡暖暖地道:“若溪,我沒事兒。”
林若溪聞言才鬆了口氣,不過很快,秀眉又蹙起來:“蘇辰,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這怪獸怎麼出來的,你又是怎麼被捲入進去的,咋小強沒事兒,偏是你呢!”
這些疑問,也正是大家的疑問。
老薛他們一個個看著蘇辰,似乎在等著他解釋。
拓跋則默不作聲地走到篝火堆前,把早已滅掉的柴火,又給點燃。
大家渾身都溼漉漉的,這時候的天氣已算是深秋,在深林
中的夜晚,自然也冷颼颼的,於是每個人都聚到了火堆前。
剛坐下來,蘇辰就苦笑道:“我也正覺得倒黴呢,本來該換班了,剛出來天就下起雨,你說這怪不怪。”
說到這兒,眾人的臉色忽然有點怪異。
蘇辰目光一一掃過,覺得很是奇怪:“嘿,你們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光跟我對視,剛才鬧騰了那麼一下,我的小心肝現在還跳個不停呢,咱們能不能為晚點愉快的遊戲。”
老薛這時候凝眉道:“蘇老弟,你難道沒注意,現在已不下雨了嗎?”
不下了?
眼前的火苗躥得老高,天空也完全沒有下雨的感覺,蘇辰伸出手掌,許久都不覺得有任何點滴落下。
他當即就皺起了眉頭:“我靠,這晒情況,怎麼突然又沒雨了呢。”
郭常怒剛才也是虛驚一場,到此刻還有點驚魂未定,因此忍不住吐槽道:“靠,這地方可真邪門,剛才那一幕我都懷疑是不是咱們遇到了幻覺。”
蘇辰看著自己渾身溼漉漉的狼狽模樣,不由苦笑道:“怒哥,你覺得有這麼可怕的幻象嘛,讓咱們所有人不知不覺地就大半夜跳入水裡洗個冷水澡,還都看到同樣一種怪物。”
郭常怒一聽,不禁無言以對。
可這若不是幻像,他又實在無法說服自己相信剛才那麼恐怖的一幕,全都是真的。
所以他辯解道:“蘇老弟,這幾次咱們出去探險,可都是遇到過可怕的幻象,所以真的用幻象來解釋,也未必是錯誤的。”
老薛這時候驀地道:“這次不同,剛才發生的絕不是幻象。”
絕不是?
郭常怒沒想到自己的同門大哥竟會站出來反駁自己,他忍不住問道:“大哥,你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你能解釋那一種玩意兒叫什麼嗎?”
這時候水木清突然道:“老郭,那是門中的典籍你不經常翻看,若掌握的多了,就會知道,剛才那怪物,歷史上不是沒有過記載。”
一聽此話,眾人都聽出這
水木清大概知道那怪物的來歷。
蘇辰立時就問道:“水小姐,那怪物到底什麼玩意兒?”
水木清瞥了他一眼,淡漠地道:“那是一種叫做靈長水藤的生物,這種生物相當具有傳奇性,在很早的專業典籍中才出現過,不過對於它的描述,也是從傳說裡摘去的,就跟咱們遇到的這個一樣,在沒有見到此物之間,我還以為都以為世上是沒有這種生物的,全都是千人杜撰,但現在看來,這玩意兒是真的有!”
靈長水藤。
蘇辰默默地念叨了句,他目光先後看向老薛和拓跋,隨即問道:“你們都聽過這玩意兒嗎?”
老薛落寞一笑:“我可能有點印象,但並不瞭解。”
拓跋這時候道:“我只奇怪一件事兒,我們上次來的時候,在這裡什麼也沒有發現,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為何這次竟會引出這靈長水藤這樣的可怕生物。”
關於拓跋曾經來過這裡的事兒,除了蘇辰跟李小強,其他人並不清楚。
所以一聽拓跋此言,眾人都顧不得其他疑問,紛紛震驚地看著他。
老薛直接就問道:“拓跋,你來過這兒?”
拓跋倒也沒有隱晦,平靜地道:“之前來過,但一無所獲,直接就走了。”
老薛暗道這拓跋還真是個傳奇人物,不屬於任何門派勢力,卻能夠在這個行業那麼被人看重,有時候業務竟比他們這些盜門中的高手還要繁多凶險。
縱然老薛心窮開闊,不至於記恨在心,但多少有點不舒服。
這時候水木清突然看著拓跋道:“其實我不關心別的,只關心一件事兒,拓跋,你為何知道蘇辰的血能夠抑制這靈長水藤,我在古籍中都沒有找到這玩意兒的對付法子,難道拓跋,你有更詳盡的古蹟資料。”
拓跋搖了搖頭:“我所有的資料都來自於親身實踐。”
水木清秀眉一蹙:“那你是怎知道蘇辰的血這麼厲害的呢?”
拓跋只簡簡單單地回答了三個字:“我猜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