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景峰淡定地道:“也許不夠看,可是蘇辰你別忘了,外面還有你十幾個兄弟呢,可我有一百多人,他們也有槍,你只要敢在裡面動手,你外面的兄弟立馬就能夠變成刺蝟。”
蘇辰竟也不擔心,反而笑笑道:“你還真是自信,不過我不妨打擊一下你的積極性,就你的那些人,還真的未必傷到我的兄弟,你知道我為何都讓我的兄弟在車旁防禦嗎?”
魯景峰有點忐忑地問道:“為什麼?”
蘇辰隨即解釋道:“那是因為車就是一個障礙物,我的兄弟隨時都可以作為掩護進行反擊,這麼說吧,我這些兄弟可是都經過專業訓練的,不但槍法精準,更是從槍林彈雨中訓練出來的,所以你確定要跟我火拼?”
魯景峰聞言,心裡頓時打了個突。
他畢竟是個生意人,錢很多,但真的要跟人拼命起來,這種事兒多少還是有點慌的,他在商界可以呼風喚雨,令人家破人亡。
但真的殺人放火這種事兒就未必做得出來。
更何況有可能會搭上自己的性命,這就令他更為慎重了。
蘇辰知道魯景峰也是空有其表,一個商人跟自己這種混地下勢力的死扛,他還真扛不住。
所以他趁熱打鐵道:“另外我不妨再讓魯總見識下我的能耐,也許你會重新考慮你的戰略的。”
說完他抬頭看了一眼客廳裡的那盞大吊燈。
他突然問了一句:“魯總,你們那盞燈應該很貴吧。”
魯敬總算可以找個機會插上一嘴,不悅地道:“還用說嗎,這盞燈就十幾萬!”
蘇辰笑笑:“魯總果然豪氣,不過我蘇辰也很豪氣,這盞燈到時候你開個單子,我給你報銷。”
說完他手中一道寒光飛掃。
那一瞬魯景峰等人還以為蘇辰要出手襲殺呢,包括張全佑也以為自己師傅要突然襲擊,還鬱悶著蘇辰也不提前給自己使個眼色。
可誰知等光芒閃過,蘇辰收刀。
眾人就發現他剛才瞬間拔刀出手,並非是針對人,而是針對那一盞
距離有七八米之外的吊燈。
因為就在這一剎那,吊燈墜地,轟然一聲,摔得粉碎。
十幾萬,立即就打了水漂。
不過魯景峰這等身價,看著自己的吊燈墜地,卻沒有半分心疼,有的只有震撼,震驚,恐懼!
因為蘇辰就坐在自己的對面,距離那吊燈的頂端還有很藏的距離呢。
他可以確信剛才蘇辰坐著是沒有離開座位的。
可蘇辰拔刀揮手之間,竟能夠斬斷吊燈跟天花板的攔截,這種實力,怎不令人駭然呢!
正從外面走進來的魯鈞也大吃一驚,倍感震懾,只覺得蘇辰的實力,比他之前見到的四級更可怕了。
他心頭不禁暗暗猜測,難道這傢伙的實力已到了五級!
張全佑許久都沒有見到過自己師傅出手了,見狀也是很訝然,不由驚喜地道:“次奧,師傅,你真是越來越刁了,剛才那一招必須教我!”
蘇辰笑笑:“小意思,抽空就教你。”
他話落音,就面朝魯景峰道:“魯總,現在你還要堅持把我們給滅殺在這兒嗎?”
魯景峰若剛才只是有點猶豫,現在是說什麼都不敢再跟蘇辰硬拼了。
不說自己家裡的這麼多保鏢能不能滅掉蘇辰帶來的那是幾個兄弟,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等他的保鏢做到這件事兒,蘇辰一定有能力滅掉自己。
作為一個商人,玩的再大,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魯景峰深知這一點,所以立時就轉換了思路,打定了主意道:“蘇辰,你不是要談嗎?到底要談什麼,我可以跟你談!”
蘇辰卻搖了搖頭。
魯景峰臉色驀地一變:“什麼意思!你要反悔了?”
蘇辰立即道:“千萬別誤會,魯總,我這人一向最恪守原則,既然要談,自然會堅守談到底,不過有鑑於你剛才的表現,我不得不說,咱們的談判要加碼了。”
加碼?
魯景峰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忍不住問道:“蘇辰,能說的明白點嗎?”
蘇
辰淡淡地道:“魯總,通俗點講呢,就是我本來要跟你公平談事兒,但你的作為令我改變主意了,咱們談可以繼續談,但我要外加條件,而你必須接受。”
魯景峰一聽就急了:“蘇辰,你這不耍流氓嗎?”
蘇辰卻搖頭道:“這可絕對不是,魯總,是你們耍流氓,耍不過才要妥協,既然是這樣,我豈能不再加條件,當然,你也可以不服氣呀,我們大不了先火拼一場,等你對現實看的明白一點,到時候再回到談判桌上談也行呀,不過到時候,我估計又要加碼了。”
魯景峰萬分無語,心道這蘇辰簡直就是強盜邏輯。
可他偏又說的有根有據,令自己無言以對。
誰讓自己剛才以為佔了上風,要對蘇辰趕盡殺絕呢?
若不是這心理作祟,只怕事情也不會弄到這一地步,他自忖沒有跟蘇辰硬抗的把握,於是只有先聽聽蘇辰的條件再說,因此他猶豫了片刻就道:“說吧蘇辰,你到底要怎麼談?”
蘇辰看他這表現,自是十分滿意:“這就對了嘛魯總,和氣生財,呵呵,我們要談,就要立足於咱們之間的恩怨基礎上談,只有這樣,這個根基才打得穩,你同意嗎?”
魯景峰漠然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希望你能夠正視我魯家被你欺凌的事實。”
蘇辰擺手道:“魯總,這話你可錯之極矣,要說被欺凌,可一直都是你們魯家在欺凌我,我之前沒有身份背景,魯少可沒少跟我為難,我不過是奮起抗爭而已,就算是這次魯海被殺,也是他要殺我,我迫不得已而反之,之前我可是再三跟他說,我們兩家一直合作,要他別固執,是他堅持找死,怪我嗎?”
特麼人都死了,你這麼說還有個屁用!
魯景峰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自己平靜道:“那你說,現在咋辦?”
蘇辰隨即道:“我過來的目的很簡單,跟你們魯家也不是為了做生意,只是為了和平,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們魯家只是一個商人家族,我不想跟你們一般見識,所以我希望咱們的恩怨可以適可而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