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少也端的是個砍價高手,這麼一說,可令老黑有點坐不住了。
這時候一旁的林若溪覺得蘇辰沒必要,三十萬而已,這根本不是多大壓力,花了就花了,沒必要跟人浪費口舌。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老黑已陰惻惻地一笑:“ok,既然老弟覺得不值得,那你就林小姐去吧,反正我現在也不缺幾個錢,這手札再保留個幾年,也許還能再升值呢,嘿嘿。”
蘇辰沒想到這老傢伙居然還能夠沉得住氣。
他鬱悶道:“你真的要我們走?”
老黑無奈地探手道:“我是真不想讓你們走,可你們不願意花這個錢,我留著你們也沒用啊,白喝我茶嗎?”
蘇辰剛端起茶杯喝了口潤潤嗓子,聽到這話,差點直接吐了出來。
他鬱悶地的道:“你做這麼大的生意,一杯茶還計較了,靠,不喝就不喝,若溪,我們走!”
林若溪自然看得出蘇辰這是要徹底激將老黑,讓老黑主動挽留。
這一招是很多生意人和顧客之間較量用的方式。
看誰沉不出氣。
總有一個人妥協的。
不過林若溪卻並不想鬧得不歡而散,所以猶豫著沒動,反而是老黑這時候笑著道:“兩位慢走,哦,對了,你們遠方而來也不容易,這樣,我給你們個暖心警告,嘿嘿,這飛龍瀑可是有專門進入路徑,也有各種機關暗道的,沒這本手札的話,也許還沒到地方就小命也沒了,因此你們若嘗試去冒險的話,可千萬小心點!”
蘇辰一聽,當時就無語了。
臥槽,這老傢伙還真陰險,這麼一說,立即就把這手札的重要性給提升了幾個檔次。
林若溪不欲再浪費脣舌,於是阻止蘇辰再說下去,當即就道:“黑叔,三十萬就三十萬,這筆買賣成交,現在咱們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蘇辰在一旁看的有點愕然,不過想到林若溪畢竟是萬貫家財,這三十萬對她來說還真是九牛一毛,全不在乎。
因此也沒在多說,不過心裡還是感激林若溪這次的幫忙。
老黑一看成交,自然是樂意無比,笑呵呵道:“還是林小姐爽快,稍等,我現在就拿pos機。”
他一招手,那一旁站著的夥計立時就屁顛地到櫃檯拿來pos機,還別說,這小店的鋪子不大,但pos機的額度可不小,一筆三十萬的款項,還是直接就刷了。
唐郢看著老黑得意的神色,相當無語,他只希望這手札中的內容真的有用。
不然這錢花的可就太冤枉了。
林若溪拿到那本手札,翻開大概看了一眼,見上面的文字,紙張,都沒有什麼問題,內容也多涉及紫雲山飛龍瀑,因此斷定這筆買賣還算值當,她當即收起,就招呼蘇辰起身離開。
倆人走到門口,突聽那老闆在背後招呼道:“嘿,兩位,你們也算是我的大主顧了,我再免費透露個訊息,算是附贈!”
蘇辰聽得撇嘴,這老傢伙這麼厚道,估計也是良心有愧。
林若溪倒沒多想,轉身看著老黑,遲疑地問道:“黑叔,你要說的是什麼訊息?”
老黑淡淡地道:“你們若真有心去飛龍瀑的話,就必須要選擇一個大雨天,否則你們去了也是白去!”
蘇辰跟林若溪聽完都是大皺眉頭。
要知道飛龍瀑本來就是一個極險之地了,青天白日地過去,一般人也只是遠觀而已,沒人敢靠近,據說那裡可真實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地勢險要不說,飛瀑也十分唬人。
一個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現在老黑居然建議大雨天氣過去,不是要人找死嗎?
蘇辰遲疑道:“老闆,你是不是覺得賺我們的錢太少,再坑我們一把。”
他這話是反話,估計譏諷這老黑的。
誰知老黑卻不以為意:“兄弟,我老黑做生意可是本本分分,就算賺你一塊錢,只要是我說出來的,就絕不會嫌少,更何況我賺了足足十萬,所以這個訊息可是免費給
你們的。”
林若溪這時候問道:“黑叔,能說說為什麼嗎?”
老黑笑笑道:“手札就在你們手裡,要找月神宮殿,你們就必須找出一條路來,所有的祕密都在手札裡,若你們窮盡頭緒也想不出這條路來,那我想你們就可以參考我這句話,你們會有收穫的。”
林若溪蹙著秀美,顯然還是有點不太理解,不過老黑不等她再問,已立即擺手道:“我言盡於此,你們一路慢行!”
他說完就鑽入了休息室,只剩夥計靠在櫃檯上一言不發。
蘇辰見狀,知道從這老傢伙的身上也套不出什麼話來,他當即道:“若溪,我們走吧,反正手札在手上,咱們回去再研究。”
林若溪也別無他法,點了點頭,便跟蘇辰一起離開了這家店鋪,沿著窄窄的街道,走出古玩城。
說也奇怪,蘇辰本來擔心自己來到沅城,會早早地暴漏身份,引來殺身之禍。
但跟林若溪溜達到現在,也沒發現有人跟蹤的跡象,彷彿這沅城根本就沒有任何敵對勢力,青峰社憑空消失了一般。
當然,蘇辰可不以為事情有這麼簡單。
他從葉降龍那兒修煉三年,離開進入都市都已經五個月了,這接近半年的時間裡,他幾乎已適應了都市中的險惡。
所以他從來不曾放鬆警惕,特別是到了青峰社盤踞的地盤上,就更不可能掉以輕心。
他猜測若不是青峰社此刻在下一盤大棋,給自己下套。
就肯定是他們現在自己也有事兒,有點自顧不暇,否則不可能自己中午趕到這裡,到現在,還沒有被發現,畢竟從他當初對付青郡社的情況來看,這些地下勢力的訊息系統都很完善的。
一般人他們可能不注意,但自己這種身份,他們沒可能會懈怠。
絕對盯得死死的。
林若溪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蘇辰也沒說,在事情沒發生以前,他怕說出自己的擔心,只會讓林若溪以為自己是一個被迫害妄想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