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
蘇辰這大概是第一次聽林若溪對自己講述那次的心情,他當時體會到的只有林若溪的冰冷和不屑。
可現在,她居然坦誠說是亂。
也許真的是這樣的吧,畢竟自己跟林若溪從小到的也經歷了不少,她當初心境變遷,對自己有所怨恨,也是理所當然。
更何況自己還揹負著世人的誤解,有這一層,林若溪當然對自己更厭惡!
他有些歉意地嘆了聲:“對不起若溪,我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曾給你帶來那麼多傷害。”
林若溪搖搖頭:“我又不是怪你,更何況沒有傷害,也就沒有成長,我反倒覺得這些事情讓我更成熟了。”
蘇辰苦笑,隨即言歸正傳:“可是這跟我現在去沅城有什麼關係呢?”
林若溪正色道:“當然有關係,我以前誤會你,可後來爸爸見到你,又經歷了這許多事兒,我對你的看法完全改觀,我知道這些年來,心裡揹負更多的是你,承受痛苦最多的也是你,在生死邊緣徘徊的還是你,紫沁已不在了,我不想你孤立無援,我知道你執著於她和你母親的離世,所以我希望幫你。”
蘇辰心裡更暖。
也許林若溪是對自己刮目相看了,可蘇辰對林若溪的看法又焉能沒有改變。
這林大千金,外表看起來冰冷如雪,可內心裡對自己卻又這麼照顧熱情。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才好!
當然,此刻可不單單是感激的事情,因為蘇辰從林若溪的話裡聽到一個比較重要的線索。
那就是林若溪要幫自己?
她要幫什麼?
蘇辰幾乎是立時就問出了這個疑問:“若溪,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有了……”
林若溪眼中一亮,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沒錯蘇辰,以前我不知道你所經歷的許多曲折,所以也無從下手,可最近千雪山的事兒,讓我瞭解到你對金雀山千屍洞的執著,所以我一直在暗中幫你留意線索,此去沅城,就是有了一絲關於金雀山千屍洞的
訊息,不過沒有親自確定,我也不能保證是真是假。”
蘇辰沒想到林若溪到替自己把這件事兒給留意了。
他心中感激萬分:“若溪,謝謝你。”
林若溪驀地展顏一笑:“謝什麼,你幫我也不少哦。”
蘇辰突然覺得自己跟林若溪的距離有拉近了不少,也許是彼此的開啟心扉,一路上的交談就更深入了些,林若溪聊起了這些年勤奮努力的事情,蘇辰則說起自己離開帝都後遭遇的一系列狗血事情,甚至還涉及了跟著葉降龍學藝的事情。
林若溪早先已聽自己的父親說過葉降龍多麼厲害,而且被譽為天下第一高手。
得知蘇辰竟是跟著他學的修煉,不禁十分震撼。
也是第一次,也對蘇辰的許多過往有了更真切的認知,也知道了蘇辰這三年來脫胎換骨的改變,經歷了多少的痛苦磨練。
可現在蘇辰還保持著一顆本初之心。
這怎不令人欣慰呢!
三個多小時的奔波,蘇辰他們終於趕到了沅城,到酒店下榻以後,已經一點了。
也沒過多講究,蘇辰跟林若溪就在酒店的餐廳裡吃了點飯。
吃完飯,林若溪就叮囑蘇辰先到酒店裡歇一會兒,等三點的時候,兩人一起去一趟沅城的古玩街。
蘇辰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剛吃完午餐,也是有點疲倦。
他自然沒有任何反對,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躺**歇了會兒,當然,他所謂的歇會兒可不是睡覺,畢竟他還年輕著呢,且還是一個高手,晚上睡一覺,白天絕不缺覺。
所以他歇會兒也只是躺在那兒玩手機而已。
手機是一種輻射比較嚴重的玩物,在現代社會,各種各樣的族群幾乎都離不開手機,甚至一沾上手機,人的精力有一半都要浪費在上面。
除非你還小,不會玩手機。
或者你太老,玩不了手機。
又或是根本沒手機。
否則沒人能夠逃脫折磨著,而玩手機,除了對身體的影響之
外,就是對眼睛的危害了。
即便是蘇辰這樣的高手,也難道手機對眼睛的輻射。
所以他看手機的時候,總是蘊集風雷真力於眼睛,這樣可以保證在看的時候,令眼睛不至於因為手機光芒輻射而造成近視眼花。
大概快三點的時候,隔壁的林若溪就來敲門了。
蘇辰玩手機可不是在做什麼正當事兒,而是下載的手遊在玩兒,此刻正通關打怪呢。
所以一聽到敲門聲,就驚了一跳。
他只有先存檔,然後立時從**鯉魚打挺跳起來,匆匆地下床去開門。
林若溪直接走了進來,看他完全不像是睡過的樣子,不禁遲疑地問道:“你不會告訴我,這一個多小時,你沒休息吧。”
蘇辰苦笑:“你還真猜對了,白天我還真沒睡的習慣。”
林若溪搖了搖頭:“我可不比你,以前身子弱,每天中午都要小睡一會兒,特別是長途跋涉,更是耗神,現在因你的辟邪珠雖然令我的體質大有改善,但這習慣了卻很難改了。”
蘇辰笑笑:“人多睡一點還是的好的,特別是女孩子,這樣對面板更好。”
林若溪不由狂汗:“你這嘴巴,一會兒不油嘴滑舌,簡直就難受對吧。”
蘇辰尷尬地吐了吐舌頭:“當然不是,以後在你面前,我改還不行嗎?”
林若溪見這江城威風赫赫的蘇辰,居然在自己面前這麼順從,不禁也是心裡滿足,她當即道:“去洗個臉吧,等下咱們就出去。”
蘇辰打了個響指,就去洗臉。
這一洗臉,整個人就精神了許多,他拿出了這次隨身攜帶的帽子,戴著跟林若溪一起走了出去。
說實話,這次來沅城,他的壓力還是相當大的。
且不說白靖儀帶著樂慶華的勢力就隱遁在這裡,杜青峰的青峰社也在這裡盤踞,就算白靖儀此刻不想針對自己動手,可青峰社的人一旦發現自己的蹤跡,可未必會輕而易舉地放過自己。
所以他專門戴個帽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