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不想易菁已經介紹過自己了。
他倒也沒有拐彎抹角,點了點頭:“沒錯。”
這時候那三四十的傢伙目中精光一閃,然後道:“我知道你蘇辰。”
蘇辰覺得這傢伙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有點不太善意,於是就問道:“哦?難道咱們之前見過面嗎?”
那人臉色有點冷淡地笑了笑:“咱們並沒有見過面,不過我家裡的一個兄弟倒是跟你有過一點糾葛,包括他的母親!”
蘇辰一聽,臉色頓時變了:“你也是倪家的人?”
那人神色孤傲:“沒錯,我叫倪林!”
蘇辰苦笑,他就知道,易菁一旦要讓自己見她的合作人,肯定就要出事兒,這雖然只是猜測,但有時候準的很。
果不其然,現在就遇到了這個倪家的人。
他還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倪鎮遠的母親找來的幫手差點乾死自己。
所以他希望這次能夠和氣點,別還沒對付千葉組織,自己人先動起手來。
所幸易菁很注意分寸,當即就道:“蘇辰,你知道我跟倪家的關係不錯,倪林倪先生在倪家地位尊崇,是跟倪鎮遠同輩的老大哥,新一輩的掌權話事人,不管聰明睿智,且實力過人,這次行動,非他相助不可!”
蘇辰不想易菁竟這麼誇讚這傢伙,他心裡有點酸溜溜的,驀地問道:“這兩位前輩呢?”
他言下所指,自然是另外兩個老傢伙。
易菁當即一一介紹,他指著其中一個體態發福,但頭髮還烏黑的一人道:“這位乃是雲城刑警隊的大隊長甘海,他會動用人事關係,在咱們行動的時候,提供一部分的警力資助。”
蘇辰就覺得這倆老傢伙不太尋常,畢竟若是江湖中人,會有一種江湖氣。
這種氣質跟為官的氣質截然不同。
此刻易菁一說,他就恍然了。
另外一人肯定也是當官的。
果然,易菁隨後道:“這一位說了只怕你會有點訝然,因為這人乃是雲
城仲裁局的副局長李誠。”
仲裁局副局長?
蘇辰聽完就面色一震,靠,這易菁即便是財力雄厚,能夠讓警察幫忙,可仲裁局居然也甘願趟這趟渾水,未免也太易菁面子了吧。
當然蘇辰很快也猜測到,這其中大概也有仲裁總局的意思。
否則這所謂的副局長,只怕也不會那麼配合。
他咳了聲問道:“易總,你之前不是很支援雲城的新執政者嘛,怎麼,這次你不打算援手!”
易菁瞥了他一眼,淡漠地道:“蘇辰,看來我跟你說的局勢,你還是不太明白。”
蘇辰狂汗:“易總何意?”
易菁道:“我已說過,上次仲裁總局跟東南境境政機構聯手對千葉組織的打擊失利,現在他們為保持政府形象,已不敢輕易出手,所以現在幫忙,都是微乎其微,這也是我為什麼沒有找警局局長,反而找了刑警隊的大隊長幫忙,這也是我不去找雲城仲裁局的正局長,卻找了副局長出面的原因,這樣可以把事情得 影響最低化,成功了,固然可喜,失敗了,也有所交代!”
原來他們打算的竟是這算盤。
蘇辰聳聳肩道:“那麼易總,現在你們商量出來了具體計劃嗎?”
易菁看了一眼其他三人,目光最後落在那仲裁局的副局長身上:“李局長,你來說吧。”
李誠這時候點了支菸,在蘇辰的印象中,仲裁局的人雖然都很傲,不過也有一個共同特點,都很低調,一般情況都不怎麼表現,表現起來的時候,又一鳴驚人。
蘇辰看這李誠一把年紀,傲氣是有的,當然,這大概是當官的通病。
可他一點都不覺得李誠低調。
這傢伙從自己進來,目光就始終盯著自己,彷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似的,此刻說話,也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蘇辰,我們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在千葉組織的聚集地,佈滿防守,來個大圍殺!”
蘇辰聽完有一種想吐一口老血的衝動。
他下意識地看
了一眼易菁,忍不住問道:“易總,真的就這麼簡單?”
鞠雪居然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麼簡單。”
蘇辰眉頭皺的老高:“這不是開玩笑嘛,千葉組織要這麼容易對付,我們幾個還犯得著這大晚上的,不去瀟灑玩樂,在這兒討論!”
李誠目中寒光閃爍:“蘇辰,千葉組織是厲害,但現在他們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藏著掖著,沒人動他們,他們只要敢亮相,不管是政府還是仲裁局,都可以立即滅了他們!”
說的還真是簡單!
蘇辰忍不住反問了一句:“那請問李局長,你們知道千葉組織此刻的聚集地嗎?”
他本來以為這個問題定會難住這傢伙的。
可誰知李誠的回答竟立刻就讓他目瞪口呆了,他居然信誓旦旦地道:“蘇辰,若沒有查到千葉組織的匿藏地點,你以為我們會佈防如此簡單的計劃!”
蘇辰頓時愣住:“李局長,你說真的?”
李誠不屑地看著他:“你以為我大晚上的,專門擱這兒等了你一個小時,就是為了給你講笑話?”
蘇辰苦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奇怪,既然你們已鎖定了千葉組織的聚集地,為何不直接報備嘛,若有這等直接的資訊,我相信政府會毫不猶豫地打擊的。”
李誠卻搖了搖頭:“我們知道那個地方,可那個地方,卻足足有方圓幾里,且格局複雜,易守難攻,所以我們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驚動政府,又錯失良機。”
“所以呢?”
蘇辰這時候也點了一支菸。
李誠看了一眼易菁,突然不說話了,易菁則看著蘇辰,默默地道:“所以我們在等你,因為若要確定這些人的準確防備,鎖死他們,就只要靠你!”
靠我!
蘇辰聽完不禁愕然,有點鬱悶地道:“易總,你這頂帽子給我也戴的太高了吧。”
易菁神色凝重:“蘇辰,我可不是在給你戴高帽,而是這件事兒的確只有你能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