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蘇辰的這個決定是極為明智的。
易菁雖然生氣他不給面子,但並沒有不打算理會蘇辰,畢竟她是真的需要蘇辰幫忙,而且當時掛電話的時候,也是說的讓蘇辰來了雲城聯絡自己。
所以她微信很快就回復了,只不過沒有回覆的那麼速度而已。
“蘇辰,你還真是要面子的,居然不直接打電話,哼!”
蘇辰看了這回復,就是苦笑不已,他立時回了一條過去:“易總,原諒我之前的口無遮攔,狼心狗肺,我之前是真的有難言之隱,這不,現在想通了,要過來跟你通力合作,一切對付千葉組織嘛。”
易菁立即回了一個大拇指朝下的影象。
他更是一腦門黑線。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來,蘇辰一看正是易菁,暗道這丫頭還真是夠乾脆,竟給自己直接打來了。
蘇辰通了電話,就是一陣乾笑:“易總,我……”
他本來說幾句話來緩和一下,誰知道易菁根本不聽他那一套,直接道:“少跟我說廢話,我問你,帶了多少人來?”
蘇辰狂汗:“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易菁不耐煩地道:“蘇辰,我沒時間跟你那麼多廢話,現在我正在籌備計劃呢,不知道你帶多少人,我怎麼知道你有多少戰力!”
蘇辰遲疑了下,眉頭略皺:“你已經在籌備計劃了。”
易菁倒也沒不隱瞞:“沒錯,現在政府跟仲裁局因為上次的事兒,到現在都不敢對千葉組織再輕舉妄動,我現在誰也指望不上,都只能靠自己,先下手為強。”
蘇辰倒不是不能理解易菁此刻的處境,她能夠有這種決定,也屬正常。
不過他卻擔心易菁的計劃是不是夠完善。
別到時候再出什麼簍子,把自己也給坑了,所以他就問道:“能說說計劃詳情嗎?”
易菁直接道:“電話裡不能說,等碰了面再說。”
蘇辰狂汗:“ok,那就碰了面再說。”
他正要掛電話,就聽易菁不爽地道:“蘇辰
,你跟我裝什麼蒜,我問你帶了多少人,你還沒回答我呢?”
在蘇辰之前的印象裡,這易菁一向是個諱莫如深的女子,他幾乎從未看透過她,但不得不說,此刻變得有點簡單粗暴的易菁,竟也是對蘇辰吃的準。
蘇辰還真拿她沒有辦法,他苦笑道:“我只是帶了一個人,不過卻有一個盟友,倆人加一塊兒的實力,倒也不可小覷,大概能夠抗住一個韓振雲吧。”
他這麼說,自然是清楚易菁知道韓振雲的本事。
畢竟從易菁的表現來看,對江城的事兒還是比較瞭解的,更何況在之前千葉組織在雲城,易菁不可能一點了解都沒有。
易菁卻有點疑慮地道:“盟友?什麼盟友?”
蘇辰這次可守了點原則:“這個就只能等見了面再說了,易總就先這樣吧,等到了雲城我再聯絡你,拜拜。”
他不給易菁再細問的機會,直接就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才發現不知何時,白靖儀竟一直都在看著自己。
他乾咳了聲,有點尷尬地道:“靖儀,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呀?”
白靖儀瞪著他,目光有點冰冷:“我在閉眼一會兒,你竟要把我賣了,什麼意思?”
蘇辰立即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可沒有把你賣了,只是剛才在尋找盟友呢。”
盟友?
白靖儀瞥了他一眼:“易海集團的易菁?”
蘇辰立即點頭:“沒錯,就是她,我跟她已有幾次合作,她這次也力邀我來雲城幫她對付千葉組織,不過我自己傷勢未曾復原,而且也不想跑到雲城這裡跟千葉組織對抗,所以就拒絕了,但你又打來電話說樂雯出了事兒,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再次跟她取得聯絡,希望能夠得她之助。”
白靖儀剛才已有所猜測,此刻聞言,算是肯定。
她默默道:“易海集團在東南境的財力算得上第一,在雲城的根基也十分深厚,若有她幫忙,我們在雲城的行動就多了幾分勝算,不過蘇辰,這人靠得住嗎?”
蘇辰苦笑:“應該還
可以吧,她還救過我呢,若連她都靠不住,我還真不知道這偌大雲城,我該靠誰?”
白靖儀白了他一眼,驀地又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蘇辰暗道這女人還真是隨意,想說就說,不想說,直接就閉眼不理自己。
不過不知怎地,他竟看到白靖儀的神色似乎有微微地難受,於是忍不住問道:“怎麼了你?”
白靖儀淡淡地道:“有點暈車而已,不妨事,我只要能睡著,就反應不大。”
蘇辰倒沒想到白靖儀竟會暈車,自然也就沒有準備暈車藥,不過看白靖儀閉著眼,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倒也不方便太主動。
畢竟兩個人現在還是有些隔閡的。
就這樣,在出租車上,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忽然,白靖儀睜開眼,要求司機開啟車窗,司機立即就道:“小姐,不是我不開,現在在高速,開啟車窗,風速很高的。”
蘇辰看白靖儀臉色蒼白,顯然十分難受,於是立即抓住了她的手。
白靖儀見狀,不禁悚然一驚:“你幹什麼?”
蘇辰淡笑:“你放心,我只是讓你舒服點而已。”
白靖儀正狐疑的時候,就感覺到蘇辰的手上一股冰涼的感覺傳入體內,隨著這股清流般力量在自己的脈絡中行走,她很快就感受到了體內原本的那種鬱悶難受的感覺消除了許多,一時間看向蘇辰的神色便的緩和了不少。
蘇辰淡淡地道:“今晚也許就會有行動,總而言之,你必須要保證足夠的精力,睡會兒吧。”
白靖儀嗯了聲,默默點頭。
於是就斜著身子,閉上了眼睛,因為蘇辰還抓著她的一隻手,一直在用風雷真力讓她血脈流通,不再暈車,所以就導致白靖儀這麼睡著並不舒服。
蘇辰似乎在做什麼決定,許久身子往白靖儀那邊靠了下,直接讓白靖儀靠著。
白靖儀略有抗拒,似乎不願意。
但遲疑了片刻,最終就靠了過去,就這麼,默默地,誰都不言不語,似已沉寂在這短暫的溫存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