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看著這熟悉的名字,心裡有種莫名的滋味。
前段日子,江城發生了那許多劇變,這易海集團的董事長都沒有給自己打個電話慰問一下,這個時候突然打來是何意,難道雲城出事兒了?
可是雲城出事兒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現在只要千葉組織不來這兒跟自己搗亂,自己完全可以穩坐釣魚臺!
他略一遲疑,就接通了電話,說話還是相當的熱情:“易總,有段日子沒聊了,這是想我了嗎?”
易菁的語氣可沒他那麼輕鬆:“蘇辰,我有正事兒跟你談。”
蘇辰苦笑:“說唄,我可一直在認真聽呢!”
易菁很是凝重:“你那邊方便說話嘛。”
蘇辰抬眼看了下四周,看著空蕩蕩的臥室,而只有自己一個人,他不禁略有落寞地道:“再沒有比此刻更適合談話了。”
易菁當即開門見山:“蘇辰,我想讓你來雲城幫我!”
蘇辰當時聽完,心頭就是巨震無比:“易總,你這玩笑開大了吧,我這江城也有許多基業呢,你讓我到雲城幫你?”
易菁心知蘇辰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立時就道:“我不是來讓你幫我工作,而是幫別的忙。”
蘇辰似乎猜到了什麼,不過還是比較慎重地問道:“什麼忙?”
易菁當即道:“你裝什麼糊塗,蘇辰,現在你江城那邊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可最近千葉組織平靜的尋常,然就在昨日,他們竟又在雲城動手了,還記得那次你來雲城參加的會議嗎,我們無人之中那個最德高望重的程叔嗎?”
蘇辰點了點頭:“我當然記得,怎麼,他也出了事兒?”
易菁點點頭道;“沒錯,現在除了何文跟我,我們這五個集團聯盟,已算是徹底瓦解,現在整個雲城都是人心惶惶,政府和仲裁局,也是束手無策,蘇辰,你在江城成功擊潰了千葉組織,現在算是我唯一的救星,你若不來,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準是我!”
蘇辰還記得那何文是跟千葉
組織一路的。
當時的談判,那貨死活不肯合作。
所以剩下的這兩個人中,千葉組織要選擇報復的話,易菁無疑是首當其衝。
作為一個憐香惜玉的人,蘇辰自然是不願意眼睜睜地看著易菁遭難,但他可不認為自己跟易菁已到了那種可以不顧生死,永不相棄的地步。
況乎自己現在元氣不曾恢復,跑到那一灘渾水的雲城,無疑是自尋死路。
所以他猶豫了下道:“易總,你易海集團在雲城可是最大的集團,你們家族也厲害無比,只要集合高手,時刻保護你,那千葉組織想要得手,可是難著呢。”
易菁一聽,語氣突然變的萬分失落:“你不願意幫我?”
聽到這話,蘇辰不禁一陣慚愧,彷彿不幫易菁,自己就犯了多大的罪過似的,這除了他的大男子主義在作祟之外,當然也跟易菁的絕世容顏,和妖嬈魅力有著很大關係。
不過蘇辰還算理智,所以並沒有直接昏了頭:“不是不願意幫,是覺得我即便去了,也派不上多大用場,且不說我現在傷勢未曾復原,上次能活下來就是僥倖。”
他自以為這番話已足以搪塞易菁。
畢竟易菁可是一個很明白事理的人,自己話說到這份上,她再多說都有點掉份了。
可蘇辰忘了一件事兒,那就是女人最擅長的就是不講道理。
講道理的女人固然知性,令人愛慕。
可即便是這種女人,也有不講道理的時候,這似乎是女人的天性。
易菁當即就道:“你還是不願意幫我。”
她不說那麼多廢話,每一句都是直奔主題,除非蘇辰承認不願意幫,否則她肯定要死磕到底。
蘇辰撓頭:“易總,要不這樣,你要是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幫你,就來江城,住在我的帝蘇山莊,愛住到什麼時候就住到什麼時候,這總行了吧。”
他這麼說,無疑已算是有了退步。
可易菁顯然不滿意:“蘇辰,你這不是另一種方式在
拒絕我嘛,你明知道我現在在雲城已是寸步難行,根本不敢隨便外出,若要去你的江城,只怕還沒到地方,我的屍體就已涼了。”
蘇辰狂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的要我跑去雲城嗎?
可我得有多啥,自己的身體都還沒料理徹底呢!
他苦笑道:“易總,你怕過來屍體涼了,就不擔心我沒到雲城,屍體也已涼了嗎?”
易菁哼了聲:“說來說去,就是我在你心中還不夠地位是吧,你不就是想看著我怎麼被千葉組織殺掉嘛,蘇辰,算你狠!”
蘇辰聽得滿不是滋味:“易總……我……”
他本要解釋,可發現自己根本沒啥可解釋的,因為他是真的不太願趟這趟渾水。
就在這時,易菁已打斷了他道:“蘇辰,就算你不是為了我,為了另外一個人,也該幫這個忙吧。”
蘇辰聞言,不禁有些遲疑:“易總,你這話什麼意思?”
易菁沉聲道:“我跟你說,這次在雲城可能遭險的並非我一個人,據我所知,還有另外一個人呢,我估計你很快就會得到千葉組織的通知,到時候不用我出面,你也會乖乖的來!”
蘇辰心裡不由一沉:“易總,我不太懂你在說什麼?”
易菁傲然道:“你難道就一直沒懷疑過樂慶華死後,他的寶貝千金一直在哪兒嗎?”
一聽樂雯,蘇辰心裡的那一絲不祥預感就更強烈了。
他當即就問道:“樂雯在哪兒?”
易菁的語氣不免有些酸味,也十分幽怨:“果然,我在你的心裡,居然比不上你仇人的一個小丫頭,蘇辰,人都說你是人已之輩,我看你冷血起來,簡直比禽,獸不如。”
蘇辰狂汗,這易菁罵的還真狠。
不過她罵自己,反而令蘇辰鬆了口氣。
這倒不是因為他太賤,喜歡被人罵,而是他覺得自己跟易菁的關係本來就止於此,畢竟兩人的每件事幾乎都是因為利益,所以他從不認為自己跟易菁之間有真感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