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溫雷能夠打到現在還能夠撐下去,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賴於他的鞭子。
這鞭子首先不知道何物所制,蘇辰的毒匕寒月竟無法斬斷。
其二鞭子作為武器的攻擊方式和各種攻擊角度,以及攻擊路線都非常規武器可比,蘇辰用對付常規武器的那一套來對付溫雷,根本就不大奏效。
這也是他靠著風雷訣一直壓著溫雷打,卻始終無法徹底打垮他的原因。
所幸連續這麼多回合的過招,他已經越來越摸透溫雷的套路,因此把握已更大,可剛才溫潤玉竟突然下令溫愁等人對溫芷穎動手。
這可就動搖了蘇辰的戰心。
蘇辰一度想要加快攻擊拿下溫雷,這樣反而給了溫雷可趁之機,找尋破綻,竟進行反攻,幾有扳回局面之勢。
可蘇辰怎能給他這機會。
一感覺到情勢不對,就立即收心,專心應敵,企圖把局面壓下來。
然而這對溫雷也是絕佳的機會,他自然不想放棄,也在這一刻卯足了勁兒,瘋狂地反擊,想要借這個機會,把局勢徹底拉到自己這一邊。
眾人自然能夠感覺到此刻戰鬥的劇烈。
蘇辰經歷了剛才的事兒,已不想繼續纏鬥,萬一再生枝節,他怕自己真的會沒有機會擺平,所以他已決心使用一招風雷禁制。
那就是風雷九重。
這是一招以自身精血元氣發動的超威力攻擊。
一經施展,整個空間的空氣似乎都在瞬間收縮,每個人都感覺到氣息不穩,壓力驟增,甚至還有一股說不出的窒息感。
當然,感覺最為強烈的還是要數在戰局之中跟蘇辰對決的溫雷。
他直面這一招風雷九重。
覺得就像是自己身處於一個風暴漩渦的中心,一股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將自己給突然吞沒,他的心也在這一刻產生了由衷的恐懼。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施展了自己所有的力量來進行抗衡。
轟一聲,他的攻擊和蘇辰的風雷九重撞在了一起。
隨即眾人似乎都感受到了空間在剎那間停止了一般,但也就是那麼一瞬的時間,一股更為巨大的力量,以兩人為中心迅速散播開來。
拓跋眼疾手快,一把將溫芷穎拽到身後,渾身湧起一股道力,擋住那散開而來的力量波動。
溫家的那些人也一個個全力阻攔。
但有些底子夠厚的還罩得住,底子不夠的,直接就被震得臉色蒼白,甚至有的不知不覺間都流出了鼻血。
這霸絕的一次碰撞過後,每個人都被兩人的超絕實力而震懾,目光緊緊地盯著場中突然靜止下來的二人,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
室內的氣氛靜極了。
蘇辰跟溫雷的戰鬥在這一刻也停下來,他們彼此相距大概有一米多一點,兩個人都繃直了身子站在那兒,目光也都瞧著對方,一句話都不說。
也不知道這麼過了多久,就在每個人都覺得這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溫雷突然開了口。
他開口不是說話,而是吐血,是的,他居然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本來憋得通紅的臉,瞬間就變得蒼白無比!
蘇辰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畢竟施展了風雷九重,可是很耗元氣的,但也不至於像溫雷一樣受了內傷,畢竟在剛才的一擊之中,他可是佔有絕對優勢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地道:“溫二爺,現在算是分出勝負了嗎?”
溫雷目光冰冷地凝視著他,竟有一股殺氣隱約迸發,他突然伸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跡,沉聲道:“你覺得到此為止了嗎?”
蘇辰皺起眉頭:“難道還沒完?”
溫雷哼了聲:“當然沒完!”
蘇辰有些無語:“溫二爺,別怪我沒勸你,現在你可是受了內傷,到此為止,你好好調息,也就不怎麼妨事,可若你要繼續打下去,我可不保證你的傷勢能夠嚴重到怎樣的地步。”
溫雷傲然道:“那就是我的事兒了,不勞你操心!”
蘇辰怎想到溫雷竟是這麼個倔性子,不過看他模樣,心知這溫雷可不單單
只是不服輸而已,只怕還有什麼殺手鐗沒用出來而已。
一念及此,他的內心也凝重了許多。
溫芷穎這時候突然道:“二叔,何必非要拼個你死我活呢,蘇辰於我有恩,你能不能不殺他!”
殺我?
蘇辰有些詫異,現在明明是自己佔據了優勢好不,就算是這溫雷有殺手鐗,但這就能夠確保一定殺得死自己嗎?
他心有疑慮,卻也沒有急著開口。
溫雷沉聲道:“那你就把蘇辰得到的東西拿出來!”
溫芷穎聞言不由沉默。
她可以為了蘇辰犧牲自己,老實地回到家族中,但怎可能讓蘇辰放棄他費盡千心萬苦才拿到的東西。
雖然沒有人知道那東西到底有什麼用,也許只是一團爛鐵。
可那是蘇辰的心血。
她不能踐踏!
溫雷見她不吭聲,眼中閃過一抹冷光,當即道:“老三,帶領所有弟子退出去!”
溫潤玉看似之前一直是狼心狗肺,冷漠冷血的表現,但聽到溫雷這吩咐,臉上也難免地露出了一絲擔憂:“二哥,要不咱們就做個讓步吧。”
溫雷斥道:“我讓你帶人出去!”
溫潤玉頓時囁喏,不敢再有頂撞,一招手,示意所有人跟自己退出去。
他當先離去,溫愁等人縱有遲疑,也不敢怠慢,最終室內只留下了溫雷,蘇辰,拓跋和溫芷穎。
蘇辰根本不明白什麼情況,但看溫雷驅散了他的所有幫手,就證明等下要施展的攻擊,肯定是威力絕大,否則他不可能這麼小心謹慎!
一念及此,他當即就道:“拓跋,既然他們的人都退出去了,你跟芷穎也出去吧,我跟溫二爺把沒結束的一戰給了結了。”
拓跋淡看了他一眼,依舊不做表態。
溫芷穎直接道:“蘇辰,我不會走的。”
蘇辰無語,他發現自己有時候也挺喜歡說廢話的,明知道拓跋跟溫芷穎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自己而去,還偏要說這種話浪費口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