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蘇辰,老薛,郭常怒三個人在祭臺上到處檢視。
拓跋跟溫芷穎也沒閒著,他們在祭臺下面的殿堂裡希望能夠找到別的遺漏的線索。
蘇辰不是個專業人,所以看東西也沒個講究,既然要找機關,自然是找不同尋常之處,可這白雪冥蓮實在是太美了,不管他的目光移到何處,總是不由自主地去看兩眼。
以至於看的次數太多,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
彷彿這白雪冥蓮也在看自己似的。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忽聽旁邊的郭常怒疑慮地道:“我靠,你們發現這花的蹊蹺沒?”
蘇辰愣了下,不由立即問道:“這花有什麼蹊蹺?”
郭常怒道:“靠,你難道沒看出來,咱們目光轉到哪兒,這花蕊就跟著咱們轉到哪兒,彷彿咱們從哪個角度看過去的時候,這花蕊都是正對我們的。”
他這麼一說,蘇辰不禁恍然:“次奧,還真的是這樣,這丫的怎麼回事兒?”
老薛本來並不是很注意白雪冥蓮,因為他在看這祭臺的整個構造,看每一處建造的格局,正瞧得入神時,就被兩人這一言一語給吸引了。
他也去看白雪冥蓮。
這一看,竟真的看出了蹊蹺。
而最讓三人感到疑惑的是,在他們紛紛發覺了這個蹊蹺的時候,蘇辰不禁問了句:“你們誰看到這白雪冥蓮移動了嗎?”
老薛跟郭常怒相繼搖頭。
蘇辰苦笑:“我特麼也沒看到這白雪冥蓮移動。”
一聽此言,每個人的神情都變得說不出的難看,蘇辰也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覺得這一切簡直太詭異 。
就在此刻,溫芷穎也瞭解到上面的幾人發現了什麼,於是從遠處走來問道:“怎麼回事兒?”
蘇辰走到邊緣處正要回答,可不經意間餘光看到了下面的槽子,頓時一陣反胃,他連忙走開,捂著嘴平復心情。
這時候郭常怒就對溫芷穎道:“溫小姐,你知道這白雪冥蓮的奇異之處嗎?”
溫芷穎之前也沒聽清楚他們在
討論什麼,所以有些詫異:“什麼奇異?是指它的藥性嗎?”
郭常怒道:“不是,,我說的是這花是不是有靈性。”
溫芷穎聽他講不明白,於是就上來觀察。
這祭臺上地方大的很,別說三五個人,就算是三二十人站上去,也能填的下。
拓跋當然也知道這邊肯定是覺察到了什麼,於是也來了。
因此不知不覺間,五個人全都上了祭臺。
溫芷穎一上去就道:“怎麼有靈性了?是說它花開妖豔?還是味道迷人?”
郭常怒道:“溫小姐,你現在盯住其中的一朵花,記住它的方位。”
溫芷穎愣了下,不解其意,但還是照做。
隨後郭常怒就請她站到另外一邊觀看,溫芷穎這一看,就呆住了:“怎麼會這樣?”
郭常怒攤攤手,一副我怎麼會知道的樣子。
蘇辰也是相當無語:“芷穎,難道你以前沒發現嗎?”
溫芷穎搖搖頭:“從未發現,我上次來的時候,摘了花朵,就啟動了機關,然後下了山去。”
蘇辰這時候看向拓跋。
拓跋自然理解他的意思,於是開口道:“我也沒有發覺,當時參與的人不少,很多都上了祭臺,還沒等我仔細研究,祭臺的機關就被啟動,所以我們就沒能再回來!”
蘇辰苦笑:“看來你們才是最倒黴的,芷穎最起碼拿到了白雪冥蓮,而你們卻沒有達到目的。”
拓跋卻搖了搖頭:“不說嘛了,至少達到了一半目的,因為白雪冥蓮對我們也有用!”
蘇辰驀地想起拓跋的確是說過這話。
當時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神女棺,一個是白雪冥蓮。
這神女棺不用多說,肯定藏著很多祕密,可令蘇辰詫異的是,這白雪冥蓮為何也有那麼多神奇之處。
畢竟作為一種藥物,能夠醫人已經是它的最大效用了。
當年來這裡找它的人,又是為了什麼呢?
難道這朵花,還有別的用處?
就在他沉吟的時候,老薛
已託著下巴道:“這特麼不合邏輯啊,我們可都眼睜睜地看著,即便是這多花能夠照顧到一個人的眼球,可咱們都站在不同的角度,為何這花的花蕊卻對著我們每個人呢?”
蘇辰幾人都感到十分難以理解。
這特麼也太詭異了。
就在這時,拓跋的眼睛已經一亮:“若出現這種結果,只怕我們已經陷入一種困境了。”
困境?
郭常怒當時就忍不住問道:“拓跋,什麼困境?咱們現在不是一點危險都沒有嗎?”
拓跋淡淡地道:“剛才老薛不說了嘛,這種狀況是不符合邏輯的,可咱們五雙眼睛都在看著,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發生這種事兒,那就只有一種情況,咱們已經出現了幻覺!”
幻覺!
這下可把所有人都驚住了。
蘇辰當即就道:“靠,拓跋,你說真的嗎?咱們現在可都清醒著呢,怎麼會進入了幻覺?”
拓跋瞧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難道忘記了那次在雁湖龍宮,大家豈非也是神志清醒,可是那又怎樣,最後不還是發現在幻覺裡嗎?”
蘇辰頓時無言以對。
他不能不承認拓跋說的很有道理,想想他就覺得詭異,在這些神祕地方,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會被帶入一種莫名的狀態,誰也不清楚什麼情況。
真假莫辨,一切卻又那麼真實。
溫芷穎雖說來過這千雪山的聖山禁地,可是經歷也只這麼一次,所以對拓跋所說根本無法理解,臉色有些茫然。
老薛跟郭常怒可都是見多識廣。
當即郭常怒就問道:“老薛,有什麼法子能夠讓咱們給回到現實中嗎?”
其實說這話和聽這話還都是很彆扭的。
因為現在誰都覺得自己在現實裡,可是他們又不得不承認,自己也可能是在幻覺裡。
這樣的心情就會很矛盾。
拓跋嘆了聲:“上次在雁湖龍宮是咱們被迫夢醒,這一次這裡根本都沒什麼變動,完全跟現實環境重合,我也想不出有什麼脫離幻覺的契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