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穆慶海這麼問也沒錯,畢竟特麼又沒關係,還要幫別人,不會是腦子被驢踢了吧。
誰知道溫雷的回答卻讓穆慶海目瞪口呆。
只聽溫雷沉聲道:“那是因為蘇辰抱著的女子,乃是我的侄女兒溫芷穎,穆慶海,別跟我廢話了,現在就撤了你們的槍,讓他們把人給拉上去,否則的話,我保證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侄……侄女?
穆慶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十分蒼白,他呆呆地看著溫雷,忍不住問道:“溫二爺,這是你哪個侄女?”
溫雷哼了聲道:“我還有哪個侄女,當然是我大哥的千金。”
他話落音,身後以溫愁為首的幾個年輕人已衝了過去,溫愁在這群小輩人物裡應該算是比較排前的一個人,長得成熟穩重,腦子也一向管用。
當他知道前面的懸崖邊上掛著溫芷穎的時候,就立即過去檢視。
這一看還果然,他隨即也怒聲道:“還不放人!”
溫二爺的大哥,自然就是溫家的老闆。
也就是現任荒雪嶺一脈老子號溫家的主人溫雪夜。
這可是一個家族的族長,穆慶海就算自己腦袋被驢踢了,也不敢得罪這樣一個人,得知蘇辰抱著的女人就是這溫雪夜的千金之時,他自然也慌了。
當時也顧不得溫愁這個小輩對自己吆喝,立即下令道:“都把槍收起來!”
他說完自己也把槍給收起。
拓跋等人見狀,立即抓住機會,一用力,蘇辰個溫芷穎已被三人給成功地拽了上去。
腳踩到地面上,蘇辰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是落地。
不過他還來不及深呼吸一口,就緊張地看著溫芷穎,關切地詢問道:“你沒事兒吧,芷穎。”
剛才的驚險一刻,溫芷穎也是驚慌不已。
畢竟這隻要是個人就會有的反應。
但因為溫雷的出現,就把她原有的那種感覺給衝擊的有所薄弱,她看了一眼蘇辰,默默地搖了搖頭,也沒吭聲。
蘇辰剛才也
聽到溫雷同穆慶海的交談,知道了這溫芷穎的身份。
原來這一個孤身在外的溫家族人,居然就是溫家家主的千金。
這麼尊貴看的身份,她居然甘願主動流浪在外,靠自己奮鬥養活自己,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她和家族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亦或是……
就在他亂想的時候,溫愁這時候已衝溫芷穎道:“芷穎,把繩子丟過來,讓我過去。”
溫芷穎斷然地搖了搖頭:“我是跟隨蘇辰來的,你問他!”
溫愁不想溫芷穎竟甘願聽從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傢伙,這可讓他的心裡窩著一股火,很不爽滴道:“你就是蘇辰?”
蘇辰一看這傢伙,就知道這貨對溫芷穎肯定是有歪心。
否則自己這麼一個英武帥氣的外表,加上陽光高大的身形,怎麼可能有人看自己不爽,除非是嫉妒,除非是吃醋。
對於這種人,他當然也不會客氣。
所以當即就冷冷道:“沒錯。”
溫愁哼了一聲:“我不管你冒出來的,但一個小小江城之人也敢跑到東北境來撒野,我跟你說,現在就老老實實的配合,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回到江城去了。”
蘇辰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看起來文質彬彬,頗有禮貌,說起話來,竟這麼狂!
我擦,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竟讓自己別想再回到江城!
是要把自己弄死在這兒嗎?
他眉頭一皺,突然一聲不吭地抓住了溫芷穎的手,然後衝拓跋和老薛等人一使眼色,幾個人竟二話不說,轉身極消失在了峰頭林立的茫茫白色中。
這下可把溫愁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才的一番話非但沒有唬住蘇辰,竟換來他這麼無情的嘲諷。
鳥都不鳥!
特麼的,這個混蛋居然鳥都不鳥自己,這令溫愁簡直不能接受,氣的連連跺腳,口中更是咒罵不已。
穆慶海也覺得大為可氣:“看到沒溫二爺,我就
知道蘇辰這貨不能放走,現在他們直接離開,這麼遠的距離,我們是休想跨越。”
溫雷黑著臉,默默道:“那也不用著急!”
穆慶海有點鬱悶地道:“不著急?”溫二爺,難不成你還有什麼捷徑,能夠攔住他們?“
溫雷搖了搖頭:“此去聖山禁地,只有這一條路,回來的時候,也只有一條路,所以咱們根本不必過去,只需要等他們回來,我們就能夠坐收漁翁之利!”
穆慶海聞言不禁眼睛一亮:“溫二爺此計甚妙,哈哈,他們到時候過不來,就只有求助於我們,而他們不把拿到的東西給我們,我們就絕不讓他們過來!”
溫雷淡淡道:“就是這樣,所以現在,咱們必須找個合適的地方安營紮寨,今晚說不定就有暴風雪,我們要找的地方必須是絕對安全的。”
穆慶海頓時皺起了眉頭:“可在這山野之間,衝哪兒去找那麼絕對安全的地方。”
溫雷漠然道:“這麼多人,若連這麼一個地方都找不到,被風雪埋了也是活該。”
穆慶海知道這溫雷的脾氣不怎麼樣,於是也不願再亂說話,徒招嘲諷。
他當即吩咐手下返回去帶來埋在那裡的帳篷和其他用具,然後他便主動尋找絕佳的避身之所。
而這時候溫雷也沒閒著,也吩咐自己的人去拿東西,然後這邊也尋找地方準備安營紮寨。
卻說蘇辰等人這時候已沿著既定路線繼續前行,經過這一鬧,他們的時間已變得更緊迫了些,所以這一路上都不打算休息,只是不停地趕路。
因為這次沒帶太多東西,所以走了會兒,蘇辰看溫芷穎已經嬌喘,於是就提議道:“要不我揹你一會兒吧。”
溫芷穎到沒想到蘇辰竟會對自己提出這個要求。
她愣了下,隨即擺手道:“還是再讓我走會兒吧,等我實在走不動了你在背。”
蘇辰看出溫芷穎也是不想讓自己累著,心裡也是有些感動,他點了點頭道:“那行,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只要累了,就跟我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