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對於溫芷穎這這種堅持自然很迷惑。
他知道溫芷穎有很多祕密,可這丫頭卻總是點到為止,所以他也不能夠足夠了解她。
卻說下面的兩隊人馬,他們也是走一陣歇一陣,總是不遠不近地跟著。
郭常怒跟老薛看著下面的時候,目光總似有種隱隱地擔憂。
蘇辰也不知道這倆人為何會有這種情緒,不過這時候聖山禁地已比所有疑問的吸引力都大,況且行走的過程就耗費了人足夠的心神。
所以蘇辰也沒有詢問,他們還是儘量趕路。
昨日蘇辰跟老薛往前探路,是因為什麼都沒帶,輕裝前行,但這次走了同樣的路,揹著半百公斤的東西,一個個也是走的都要出汗了。
隨著陽光漸漸出來,他們身上的這股熱勁兒就更明顯,郭常怒更是也不顧忌地喘息起來。
所幸也沒浪費太多時間,他們終於來到了那個大裂縫之處。
這個大裂縫就像是老天爺拿著一把刀從天上狠狠地劈下來,在這千雪山的邊緣之地砍下這一道深坑,令所有想要登山的人都望而卻步。
不過隨著時代的變化,科技的增強。
許多天塹對人類來說已不是問題,特別是對於蘇辰這等高手來說,這就更不在話下。
老薛瞅了瞅,然後就看向蘇辰:“蘇老弟,你先過去吧,我們中間架個繩子,這樣周全一點。”
溫芷穎眉目間似乎有所變化,她抬頭看了看天。
天空中的驕陽高掛,不過站在千雪山下,非但沒有絲毫的溫暖及身,反而還是陣陣寒冷忍不住讓人身體顫抖。
蘇辰這時候恰恰看了一眼溫芷穎,忍不住問道:“你在瞧什麼?”
溫芷穎怔了下,隨即問道:“蘇辰,這麼遠的距離,你跳的過去嗎?”
蘇辰笑笑:“這根本不在話下,我先把包袱取下,這就過去給你們搭建橋樑。”
說著他已把巨大的揹包放在雪地上,然後一個助跑,輕而易舉地就跳到了對面的雪巖上,這時候他把腰間纏
著的繩子和樁子都取出來,然後衝郭常怒道:“怒哥,把我的包丟過來。”
郭常怒神勇魁梧,臂力過人。
他一把攥緊了蘇辰的揹包,大手一揮,直接就扔到了對面去。
這麼大的衝擊力,蘇辰居然一探手就接住了,而且腳步都沒挪動一步。
這令郭常怒也是有些訝然,他第一次見識蘇辰的時候,也沒覺得他的實力跟自己有太大差距,可此時此刻,覺得這小子竟像是已脫胎換骨一般。
實力竟又已突飛猛進。
蘇辰當然不是故意顯擺,他接過揹包後,就從裡面取出一個錘子。
這時候,對面老薛也在砸樁,蘇辰也挑選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破冰砸樁,測定了堅固性,才將繩子拴緊,丟到了對面去。
老薛將繩子繞了一下,直接又丟回蘇辰那邊,叮囑蘇辰綁緊。
蘇辰有些詫異:“嘿,薛老哥,這樣行嗎?”
老薛淡淡道:“繩子絕對結實,樁子也打的很穩,自然沒有問題,等下等咱們都過去,直接從你那邊就可以把繩子給抽了,後面跟來的人若沒有高手,他們要過來就相當困難了。”
蘇辰不由暗歎老薛精明。
的確,不然的話,他們搭的這個繩子,恰恰就能夠給敵人使用。
到時候,敵人可說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越過這道天塹,緊跟著他們。
蘇辰想通了這一點,就立即照老薛說的去做,綁緊了繩子後,又用手試探了一下,覺得沒問題,然後才開口道:“你們誰先來?”
老薛看了一眼溫芷穎,淡淡地道:“溫小姐,女士優先,你先來。”
溫芷穎似乎一點都不害怕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裂谷,直接抓緊了繩子,然後就小心翼翼地攀了過去。
因為就只有幾米的距離,這就算是一個再普通的人,也能夠咬牙堅持過去,更何況還有蘇辰在,她快到對面的時候,蘇辰就立即伸手抓住了她,直接把她給拉了上去。
隨後郭常怒,拓跋,老薛,一個個都把揹包先丟
過去,便都攀著繩子到了對面。
眼看下面的人這會兒已逐漸靠近過來,蘇辰就立即將樁子上的繩子解開,一抽,這條繩子已全都到了自己的這邊。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陰損,直接把繩子拉了過來,可樁子還是給留下了。
畢竟他們回來的時候還要用,拔了再打上,就有些麻煩了。
而敵人若有人能夠越過這個深坑,自己拔不拔樁子就沒有什麼區別。
做完這一切,眾人又各自背起揹包,然後就繼續行程,他們才走沒多久,後面的一撥人就趕到了。
他們當然也不是馬不停蹄在趕,畢竟這裡不像是一般的山一般到處都是樹林,會遮人耳目,到最後跟丟。
這裡可是光禿禿的一片,只有一望無際的雪和高不見頂的峰頭。
他們走的再遠,只要用望遠鏡,還是隨時可以鎖定行蹤。
因此後面的人也是在刻意保持距離。
當蘇辰他們在深坑旁耗費時間的時候,他們還以為這些人在休息,因此也停了會兒,等蘇辰他們一走,就趕了過去,趕過去的時候,因為前面的人也不知道會有一個深不可測的大坑等著他們,所以差點一不小心就掉了下來。
所幸身邊的人拉的及時,不然還沒到那聖山禁地,只怕就要先報銷個。
這時候蘇辰他們前面的路已越發的崎嶇坎坷,這雪山上雖然到處是雪,但有些地勢因為風勢的關係,根本也存不住積雪,所以就成了**出來的凸石。
越往上,這樣的大石塊就越多。
蘇辰他們往往要繞著走,這一來二去,也沒走出多遠,卻無端地耗費了許多時間。
雪山上的情況有時候就很極端。
沒雪的地兒石頭被風吹的鋥亮發光,一些稜角鋒利的簡直堪比刀鋒,可有雪的地兒,卻埋藏著許多看不到的凶險,有時候一腳下去人都要被埋住了,也虧得這些人一個個身手不凡,經驗豐富,而且彼此幫襯,才沒有鬧那麼多么蛾子。
不過饒是如此,也多費了不少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