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老薛,郭常怒,他們雖然去過很多地方,也經歷過很多天氣,但在這白冰市,還是穿的跟當地人一樣,像過冬天一樣,唯獨蘇辰跟溫芷穎有些單薄。
但蘇辰也就罷了,年輕氣盛不說,還是一個實力高手。
憑藉真力禦寒倒也不難。
令幾個人意外的是溫芷穎,這丫頭看似也沒什麼底子在身,為何她看上去比眾人還要泰然自若嗎?
難道她就一點也不覺得冷嗎?
老薛一向自詡聰明,也真的很聰明,所以想不通這一點就很難受,竟比郭常怒還沉不住氣地就問出了這個疑問:“溫小姐,你就一點也不懼寒嗎?”
溫芷穎淡淡道:“從小就在這附近長大,也習慣了這兒的氣候。”
這回答倒也合適,不過細想一下,這裡很多當地人都裹著棉襖,很顯然,就算住在這兒,也只是適應而已,不能說就不怕寒冷。
所以老薛知道溫芷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既有隱瞞,就必有苦衷,若有苦衷,就必有故事,老薛基本可以斷定這溫芷穎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只是她的故事,也跟這白雪茫茫的千雪山有關嗎?
蘇辰招呼大家吃飯,吃了幾口,他就咳嗽了聲,清清嗓子道:“拓跋,薛老哥,怒哥,昨晚我跟芷穎已經商量出一條路線,通往這千雪山的一處禁地,有很大的可能,這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所以我覺得我們已不必耽擱,今天只要狀態不錯,咱們就可以先到雪山腳下駐紮!”
拓跋等人都有些訝然。
這蘇辰昨晚還不知道地方在那兒呢,今晚竟已有了路線?
到底什麼情況?
他跟溫芷穎怎麼嘀咕就嘀咕出了這條路?
老薛一向謹慎,忍不住問道:“蘇老弟,你確定這路線可靠?”
蘇辰點點頭道:“沒錯,芷穎從小在東北長大,這千雪山她來過,地形也熟悉,她說知道路線,我相信一定沒錯,反正若錯了,咱們還有大把的時間耗呢,這次我可是下
定了決心要找出個所以然來!”
老薛皺了皺眉,忽然看向拓跋:“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拓跋淡淡道:“只要他給得起錢,怎麼折騰都行!”
蘇辰本來擔心這倆老司機不會這麼容易答應,一聽拓跋沒問題,就鬆了口氣,果然,老薛見拓跋沒有意見,隨即就道:“那就ok,什麼時候走,咱們就什麼起程,我跟老郭沒意見!”
拓跋隨即補了一句:“我也沒有意見。”
事情搞定,蘇辰不禁看了一眼溫芷穎,然後問道:“芷穎,你說什麼時候走合適?”
溫芷穎淡淡地道:“若今晚不打算上山的話,咱們就得在山腳下紮營,不過那兒的氣候變幻莫測,若不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只怕晚上咱們就能夠被雪埋了。”
蘇辰無語:“這麼危險,那怎麼辦?”
老薛隨即道:“只有一個法子,那就是提前去,然後先找一個合適的地形,把營給紮了,再說下一步的計劃!”
溫芷穎沒再吭聲,顯然也認同老薛的話。
蘇辰遲疑了下,然後就道:“那行,等下咱們吃完飯就收拾行裝,出發到雪山下!”
就這樣,眾人也不再浪費時間,各自吃飯,每個人都吃的飽飽的,畢竟在酒店裡什麼都有,可一進入冰天雪地裡,再想過那種吃什麼有什麼的日子,就是不可能的了。
他們吃完以後,各自回去收拾,大概快十點的時候,一起到大廳集合。
為了方便,蘇辰專門租了一輛車,然後沿著導航的縣道一直往山裡走,原來這千雪山雖然冰冷駭人,可還是因為絕世的孤高,令世人嚮往。
當地人尊稱這座山為聖山,而許多愛好雪山的遊客,也終年四季到這裡觀賞,特別是一些喜歡登雪山的驢友。
更把這裡當作一個磨練的地方。
當然,也因為現實的殘酷,許多人都埋身這裡,再也回不去。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才讓這座山變得越發有吸引力。
大概因為旅遊業
的經久不衰,所以在山下倒是還滋生了一部分的生意,小客店,小飯館,包括一些工藝品什麼的攤位都有。
當然,這還都是在千雪山的外圍,沒有進入真正的裡面。
蘇辰他們可沒興趣沿著外圍走,所以他們一直朝裡面走,這條路的盡頭,就是進山的崎嶇坎坷之路。
因為終年積雪,所以車子行駛到附近幾里地的時候,就已經走不成了。
眾人只能背了包袱,一個個踩著積雪,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
寒風凜冽,真正烈風帶著山上的積雪捲來,颳得人臉頰生疼。
蘇辰都有些後悔自己裝逼的穿一件單布衫,還真得一直靠風雷真力取暖,否則的話,只怕走不了多久,就要凍僵在這雪原上了。
所幸走了一會兒,老薛看他穿的淡薄實在有些不是滋味,於是就讓郭常怒聽一下,從包裡給他取出一件棉大衣,蘇辰這時候真實地體驗到了這千雪山的寒冷,再也顧不得矯情,直接接過披上了。
然後一群大老爺們就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而溫芷穎還是那麼淡薄衣衫地隻身走在雪地裡。
蘇辰看著心裡也不舒服,幾次詢問溫芷穎是否要穿的厚點。
溫芷穎只說不用。
因為是在大白天,還不是特別陰冷,畢竟天上是有陽光的,照著遍地白雪,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讓人覺得走在這雪面上還是很累的。
而上山下山的,居然還不只有蘇辰他們這一路人。
原來這一代還算是安全區,不少遊客都能夠走到這裡來感受一下荒山雪原。
不過沿途大概走了有三個小時,都已經過了中午的點,而地勢越來越高,山路越來越坎坷,他們已再也看不到有別的人了。
一過中午,太陽就走的快了,氣候也逐漸變得嚴冷起來。
蘇辰一掃到處的山岩峭壁,忍不住道:“你們誰在行,倒是說說,我們該選擇在哪兒駐紮呀,時間都已不早了,午飯都沒吃,咱們若不在找個地兒歇下,肯定得累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