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聽完不禁狂汗,靠,這還用你說嗎?
我可是跟他兩次都一起出生入死,這貨何止不簡單,簡直就是一個超凡入聖的傢伙,到現在蘇辰還認為,不管是雁湖龍宮,還是鬼馬窟的探險,他相信若沒有拓跋的話,他包括其他人絕不可能活下來。
所以在他心裡,一直都感激著拓跋。
可感激歸感激,他對拓跋的疑慮從為消減過,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有過怎樣的經歷。
彷彿從來都沒有人能夠了解他,看透他。
需要他的時候,他就會出現。
可他一旦離開,就像是在這個世界蒸發了一般,沒有任何一個人找得到他。
“可不嘛,上次咱們在鬼馬窟可就靠了他的霹靂彈,不然咱們還真的都要死翹翹了。”
蘇辰開玩笑似地說道。
誰知左靜姝神色卻有些凝重地道:“蘇辰,你知道這霹靂彈,可你未必知道這霹靂彈有多麼難搞?”
蘇辰遲疑道:“既然是生產出來的東西,能有多難搞?”
左靜姝正色道:“其實關於江南霹靂堂,很難有人能夠真正瞭解,但作為仲裁局的一員,我是有幸對這個組織清楚點眉目的。”
蘇辰其實對很多事兒都不知曉內幕。
有過見識,認得出來,不過是因為他的家世讓他什麼都知道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他不喜歡的,就不去研究,所以什麼都是半吊子。
當然,除了他頹廢以後的吃喝嫖賭。
這可都是他的強項!
所以他知道霹靂彈,可這霹靂彈對於霹靂堂意味著什麼,又有多難搞,他一概不清楚。
因此就問道:“都有什麼眉目?”
左靜姝隨即道:“江南霹靂堂跟一般的江湖組織可不同,雖說他們的勢力也壟斷了很多地區,可因為他們著重發展的是軍工行業,而且已在神州大地發展了很多代,早已有了規模,他們私企軍工已跟官方軍工有過各種合作協議,所以他們的地位要比一般的江湖組織都超然
!”
蘇辰苦笑:“這霹靂堂這麼吊啊!”
左靜姝嗯了聲:“那是,不過也因為霹靂堂家大勢大,所以這個私企也並不簡單,他們有許多家傳的軍工祕密,所以建造了專門供給軍隊的兵工廠,其中也造出了許多實用武器,這霹靂彈就是其中的一項。”
蘇辰愕然:“你是說,這霹靂彈,是專門給部隊製造的。”
左靜姝點頭:“沒錯,而且因為這玩意兒具有殺傷力,所以被部隊嚴禁流入民間,也正是這樣,幾乎沒有人能夠搞的到霹靂彈,而能夠弄到手裡的,若不是霹靂堂的人,就一定跟霹靂堂有極深的淵源。”
蘇辰聞言,不由沉吟。
過了一陣,他驀地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拓跋是霹靂堂的人?”
左靜姝搖搖頭:“我可沒有這麼說,只不過是從他持有的霹靂彈推測的而已,畢竟江南霹靂堂製造火器是厲害,但我還從未聽說,他們也有盜墓的人才。”
蘇辰苦笑不已:“你說的這倒是實情,我看那老薛跟老郭也算是盜墓高手,但跟拓跋比起來,似乎還差那麼一點點。”
左靜姝嘆了聲:“所以才說他不簡單吶。”
不知不覺,兩人竟又已繞到了原先的話題。
蘇辰也是一陣感慨,正要再說,左靜姝忽然讓他靠邊停車,蘇辰一愣,有些莫名所以,不過還是立即照做。
才停下車他就問道:“怎麼了靜姝?”
左靜姝透過窗指著遠處,淡淡地道:“看到那棟大樓沒有?”
蘇辰的目光相當銳利,一眼就看到了這裡最輝煌的一棟大樓,目光望去,就見大樓豎著一排幾個醒目的大字:“皇冠國際會所!”
原來已經到了,乖乖,這裡可真是豪華呀。
蘇辰這是第一次來到贏城,他本來還以為這地方跟江城的豪華沒法比,但真正領略了這裡的一些地方,就覺得這贏城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畢竟就這個皇冠國際會所,簡直要比江城曾經的黑虎堂旗下的百合
國際還要牛逼。
他看了一眼,就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靜姝,這麼一棟大樓,到時候肯定是戒備森嚴,我覺得我們要潛入進去,可是有點難啊!”
左靜姝卻淡淡道:“這有什麼可擔心的,到時候只要需要固定繩子,以你的能力,要上去還不簡簡單單。”
蘇辰聽得有些不對勁兒,皺了皺眉頭,驀地道:“什麼叫做以我的能力,難道你叫我一個人上去?”
左靜姝無語:“誰說讓你一個人上去了,就你這智商,我放心嗎?”
蘇辰差點吐血,靠,竟然有人吐槽自己的智商。
這特麼也太昧自己良心了。
不過他的確是有點茫然:“你不是讓我一個人上去,為何剛才話裡卻是這個意思。”
左靜姝扶了扶額頭,怪異地看著蘇辰,似乎很懷疑,這麼一個傢伙,是怎麼成為江城的地下勢力老大的,難道真的是靠運氣,蒙的?
她沒好氣道:“我的意思是說,你上去了,我不就可以被你拉上去了嘛,笨蛋。”
蘇辰頓時也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他也覺得自己智商有夠低的,竟連這都想不到,他簡直想找個地縫立即鑽進去。
所幸左靜姝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她很清楚出來是做什麼的,所以很快就言歸正傳:“蘇辰,等下你把車開的再靠近一些,咱們要繞著這棟樓,全部踩點,直到在天黑之前,找到最合適的一個突破口。”
蘇辰略有擔憂地道:“靜姝,這外面的突破口我覺得不成問題,這大樓的多層都有視窗,趁著夜色上去不難,可我覺得有一點咱們必須要注意。”
左靜姝看了他一眼,問道:“哪一點?”
蘇辰隨即道:“你別忘了,咱們是要進入裡面去的,在外面進入容易,可是進入裡面,咱們卻完全不曉得裡面是什麼狀況,萬一闖入了禁地,又或是直接跳到了敵人的眼皮子底下,我覺得那情形一定是很尷尬的。”
左靜姝卻完全不擔心:“這你就不用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