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似乎對左靜姝的話有點小小的鬱悶,畢竟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妹子,話語裡卻有點瞧不起自己,這讓任何一個男人的自尊心都會受到傷害。
所以他忍不住道:“小姐,我們店長也很忙的,他有事情在做,所有什麼事兒,你不妨跟我說,我若是真的找不到,再麻煩我們店長也不遲!”
左靜姝驀地問道:“那我問你,你們這裡的迷煙彈你能做主賣嗎?”
店員愣了下,遲疑地看著左靜姝:“小姐,你到底什麼人?”
左靜姝平靜地道:“我只是一個客人,怎麼,遠足戶外的店員,什麼時候也兼職打聽起客人的資訊來了,我記得你們不是有買必賣嘛,怎麼,行業裡的宗旨已經改了?”
店員立即搖頭:“那倒沒有,只是覺得小姐面生。”
左靜姝淡然道:“面生正常,我第一次來你們這裡,你要是不覺得面生,那才怪呢!”
店員苦笑:“看小姐倒是個內行人,行,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叫店長。”
說著他跑到後面的休息室去叫人。
蘇辰卻是到此刻還在鼓裡蒙著,見人一走,就小聲問道:“靜姝,這到底是什麼地方,迷煙彈又是什麼玩意?”
左靜姝看著他,柔聲道:“不懂嗎?”
蘇辰老實巴交地點點頭:“不懂。”
左靜姝臉色驀地一冷:“那就少說話,認真聽,認真看。”
蘇辰看出左靜姝是在報復自己在車上對她的唐突,不禁無語,暗道這妹子可真是個記仇的丫頭。
不一會兒,店員已跟一年紀在三十左右的男子走了出來。
這男子穿的顯然有點不同,職位有點高。
看來就是店員口裡的店長了。
他一副精明事故的模樣,見了左靜姝和蘇辰,就微微一笑道:“兩位,是被介紹過來的嗎?”
左靜姝倒也沒有故弄玄虛,直接道:“沒錯,是你們的老客戶廣叔介紹的,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店長鬆了口氣,笑道:“原來是廣
叔,呵呵,的確是老熟人了,聽小張說,你們是要迷煙彈,這玩意兒的效用可比較特別,兩位莫不是有大單做?”
左靜姝淡淡道:“店長,我們是來買東西的,不是來聊天的。”
店長乾笑一聲:“你們別誤會,我可沒別的意思,只是隨口一說,小張,先給兩位倒茶。”
那店員立即去倒水。
這邊店長已問道:“要多少?”
左靜姝直接伸了兩隻玉手,一共十根指頭。
店長看了一眼,就訝然道:“十顆?小姐,會不會有點多了,一顆就很管用,你要十顆,用的完嗎?”
左靜姝默然道:“用不用的完,那就是我的事兒了,我只需要付夠我的錢不就行了嗎?”
店長苦笑:“小姐說的是,那我現在就給你準備去。”
左靜姝吩咐道:“分兩個盒子裝。”
店長應了聲:“好嘞。”
然後就鑽入了櫥櫃後面,不一會兒,他拿著兩個黑色的不起眼盒子走了出來。
蘇辰看到這盒子的時候,臉色不禁一變。
左靜姝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神色的變化,不過此刻當著外人,她也沒有多問,而是又找店長買了一捆登山繩,隨後才付賬離開。
他們離開的時候,是讓店長專門叫了租車。
原來左靜姝覺得,今晚的行動若不有一輛自己的車還真是不方便。
所以租輛車是最合適的。
他們買來的東西,直接就放到了車上。
路上蘇辰開車,只有他們兩個人,說話也就不用顧忌那麼多,完全可以說是肆無忌憚。
蘇辰一肚子疑問,立刻就問了出來:“嘿,靜姝,這遠足戶外是不是有什麼背景,這迷煙彈,是一種武器嗎?”
左靜姝倒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道:“迷煙彈只是一種散發迷煙的玩意兒,可以在引發後爆發出很大的煙霧,並且持續很久的時間,咱們若在皇冠會所出了這事兒,只要用一顆,就能夠脫困。”
蘇辰一聽,不由眼中
一亮:“這可真是寶貝。”
左靜姝繼續道:“至於這遠足戶外,你倒也沒有猜錯,它們不但有背景,還有很深的背景,否則你以為他們掛羊頭賣狗肉,會沒有被收拾掉?”
蘇辰苦笑:“這出來一趟,還真是讓我見識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嘿嘿,真是長見識了。”
左靜姝並有順勢挖苦他。
而是問出了心裡也藏著的一個疑問:“蘇辰,當時店長給咱們兩盒煙霧彈的時候,我看你的臉色似乎有些變化,怎麼,你難道當時想到了什麼?”
蘇辰一怔,不由咳嗽了聲:“難道你沒有想到?”
“我想到?”
左靜姝臉色不由一變,有些遲疑:“這跟我還有什麼關係嗎?”
蘇辰鬱悶道:“看來你的記性有時候也不太好啊,我給你提個醒,鬼馬窟,乾坤鼎下!”
左靜姝本來還一臉茫然,可聽到蘇辰的提示,腦海中豁然一亮,不由脫口而出:“你是說,拓跋?”
蘇辰點了點頭,承認道:“沒錯,我說的就是拓跋,你不覺得這跟拓跋當時拿出來的一個盒子一模一樣嗎?”
左靜姝嗯了聲:“你不說我還真是忽略了,的確跟那拓跋拿的一模一樣,不過這也沒有什麼稀奇的,因為拓跋那盒子裡的東西,跟這迷煙彈本就是一家出來的。”
蘇辰其實也知道拓跋當時用的那玩意兒就是江南霹靂堂的霹靂彈。
那玩意兒威力十分凶猛。
只是他沒想到,這迷煙彈竟也是霹靂堂產的,難道說,這遠足戶外的背後支撐,竟跟江南的大勢力霹靂堂有關嗎?
他愣了下,默默道:“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
左靜姝卻似乎想起了拓跋那個古怪的傢伙,驀地道:“嘿,蘇辰,我聽說這拓跋是你找來的,怎麼,你知道這拓跋的背景嗎?”
蘇辰苦澀一笑:“這傢伙神祕的簡直跟個鬼魅似的,我怎麼會知道他的來歷?”
左靜姝不由陷入了沉吟,許久才道:“他一定不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