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德其要為兒子報仇!
不汜看不懂少女的神色,他眸子閃過佔有慾,他道:“主人可以去告發我,但是我一定不會讓主人嫁給任何人的。”
不汜不畏懼生死?
“我去告發?不汜你越來越大膽了,你賭你在我心裡的地位嗎?不汜我很討厭你的自以為是。”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她不會去告發不汜。
沒辦法,她還是喜歡這個血奴的。
但是不能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跪在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起來。”說完這句話,鍾小術轉身出了房間,父親還在等著她呢。
鍾小術出去了,不汜笑了,他賭對了,主人沒有怪罪他做的那些事情?
主人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在主人心裡也有地位了?
不汜心甘情願的跪在了地上,鍾小術出去的時間很久,不汜也跪了很久,膝蓋的刺痛感,讓不汜想起了一些事情。
其實他很想確定,那次半夜臉上憑空出現的藥水,是不是主人給他上的?
主人似乎和表面上看見的不一樣。
小巷子裡,一個渾身濃重氣息的男人走近了裡面,他來到了一個小屋子外。
敲響了門三下,屋子裡的人開門了,男人進了屋子。
德其看著滿牆壁上掛著的各種用銀器製作的武器,不由的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這是血族天生對銀器的敬畏。
德其想到自己的小兒子就是被這些銀器弄死的,他恨啊。
“我願意拿出所有純種吸血鬼的行蹤還有弱點跟你交換,你只要告訴我,是誰透露給你訊息,讓你們殺了我兒子的!”
今天他來血獵的據點,就是抱著報仇的心思來的,他一定要找到真正殺害他兒子的人。
血獵似乎習慣了這些血族愚蠢的內鬥,他們看見純血統也不殺不圍攻,因為他們根本打不過德其,他們最多就是殺一些小輩,而且還是精密圍攻才行。
血獵也不知道那個神祕人到底是誰,但是為了得到德其口中血族人的弱點,血獵編造了一些話。
三十多歲的一個血獵隊長說道:“那個人是個低階吸血鬼,身上還有人的味道,應該是初擁,他待著斗篷來的,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可以肯定他一定和您有仇。”
有沒有仇血獵不知道,這根本就是血獵亂加上去的一句話,可是他們不知道,就是這麼一句話被蒙對了。
德其想到自己兒子死的慘狀,他差點沒有忍住殺了這些血獵。
但是他最恨的還是幕後的人。
“和我有仇?初擁?”德其腦袋裡回憶著,立刻眼中閃過凶光,撒卡家,一定是撒卡家!
他也買透過血獵去殺撒卡家的獨女,可惜那個撒卡.術最後只是身受重傷而已,聽說她身邊還有一個初擁,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可以控制吸血慾望的初擁。
撒卡.羅雷這個老傢伙,表面上虛偽的在元老院一副表態他不在意自己女兒被刺殺的事情,這邊暗地裡就報仇害死了他的兒子!
德其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肯定了!
那麼這個血獵據點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德其眼眸閃過血紅色,突然手裡出現了火焰,直接對著血獵就攻擊了過去。
一個血獵被瞬間燒成了灰燼,邊上的血獵立刻拿起了銀匕首:“德其族長,你想幹什麼?這裡到處都是銀器,我們都是血獵,你孤身一個人在這裡吃不到好處的。”
德其笑了:“你們以為純血統就這點實力嗎?我一隻手就能殺了你們所有人,你們這些血獵最多就是用陰招對付小輩而已。”
血獵襲擊純血統為什麼會成功,因為這些純血統都是天賦還沒有測底開啟的,並且血獵有備而來,這才會中招了。
真正的純血統,別說這一支隊伍了,就算是血獵的核心人物來都殺不死。
不然不會幾千年了,這個世道還是被血族控制,血獵只能東躲西藏,只能卑鄙的利用血族內部戰爭來刺殺幾個血族,然後就覺得自己了不起的吆喝著去邀功。
德其眼裡這些血獵就是小丑而已。
事實就是這樣,及時血獵手裡拿出銀匕首,可是連德其的身都靠近不了。
一把火,血獵的據點被燒的一乾二淨。
德其眸色血紅,嘴角還有鮮血:“血獵的鮮血就是美味,兒子,父親會為你報仇的。”
殺了這些血獵只是開口,他最大的敵人是撒卡家!
城市內血獵據點被純血統德其大人燒掉的事情立刻上了當日的頭條,很多血族平民都讚揚德其大人。
“德其大人威武,直接就找到了血獵埋伏的據點,還給燒了,真的是大快人心啊,這些血獵最近太猖狂了,殺了我們那麼多位尊貴的純血統少爺。”
“純血統大人不出手,血獵還以為我們血族好欺負嗎?這些東躲西藏的卑鄙人類,有種出來和我們血族公開叫板啊。”
“我最喜歡的美麗的尊貴的撒卡小姐就曾經被血獵襲擊過,真希望那些血獵全部消失,這本來就是我們血族的天下,人類就是食物而已。”
“血獵這麼猖狂,元老院和純血統大人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肯定會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追著打的。”
可是事情並不是民眾想的那樣。
純血統們並沒有起兵對付血獵,而是一個個暗搓搓的內鬥了起來。
而德其家更是準備不顧一切,他要為兒子報仇,他要讓撒卡.羅雷那個老賊嘗一嘗痛失愛子的感受!
撒卡古堡內,後花園大片的玫瑰花開放著,金色長髮的少女拿著剪子在修剪著花朵,看到開的美的玫瑰花她就剪斷了下來。
不汜不遠不近的站著。
主人知道了他做的事情後,沒有怪罪,也沒有任何表態,但是主人似乎每次和他近距離接觸一下就氣息浮躁。
不汜不懂,主人這是牴觸他的觸碰?
公子:不是牴觸,是喜歡,但是身體不適應.......苦了它家術了。
鍾小術剪斷了一根枝條,伸手去拿的時候直接被花刺給刺破了手指。
不汜:“主人,沒事吧?”
鍾小術盯著手裡的傷口,傷口立刻癒合了,而她回頭看著城堡外的方向:“有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