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靠朋友,此話說的一點也不假。一場蔓延著火藥味的風波,小交警在郭偉跟高飛的“交涉”下,從而得以化解。
只不過,交警的心裡是有陰影的。你妹的!不就是一件很普通,很尋常的常規小事情麼?居然出動了刑偵副支隊長,難道說,是他小交警的面子太大了?真是艹蛋。
“高飛,謝謝你了!若非不是你們的到來,我想我們現在都還被卡著走不了呢。”章臺柳對著高飛由衷感謝。
高飛笑笑,目光掃了方十一一眼,然後繼續笑著搖頭:“都是老同學了,你也不要說什麼感謝的話。”
高飛目光一挑,對著方十一笑問道:“方先生,不知道在哪高就?”
此子給高飛的感覺,很怪異,也是很特別。可是怪異,特別在哪裡,若是要高飛說出個所以然來的話,他一時半會兒是說不出來的。
“我目前只是個小村醫。”方十一同是笑著回了話。
“醫生好啊!”郭偉接上了方十一的話,“如今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能夠找到一個靠譜的醫生已經不多了。”
社會亦是如此,人性自有黑暗的一面。
“哎,我們趕緊走吧,若是錯過了宴席就不好了。”
眾人齊齊上車。
半個小時後,他們抵達了藍魔城。
不能不說,方還以還是第一次到如此輝煌的地方來消遣。有錢人的天堂,窮人的地獄。
出入會場形形色色的人們,他們哪個不都是衣著光鮮,一副紳士又是大款的模樣。凡是男人,身邊幾乎必定是圍繞著一兩個香肩外露的年輕女子。
此些女子像蛇一樣,扭腰提臀,嫵媚的像是妖精,媚波四轉,無比勾人。
在看看方十一的一身打扮,隨意的襯衫,外套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子。說句難聽的話,真的是孤寒到了塵埃裡。
跟隨在章臺柳後邊的方十一,他忽然感覺到,章臺柳瞬間就成了眾位男人的爭鬥目標。所有男士幾乎都是目光一片灼灼,彷彿就是一頭餓狼般。
方十一用屁股都能夠想得到,必定是因為章臺柳的身份,所以他們一抵達會場,立馬將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給焦距了起來。
名媛企業家,單單是此層身份,已是讓章臺柳水漲船高了。何況在此下會場內,方十一目光一挑,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女子比起章臺柳的五官更加的精緻。
所以說,美麗的女人,不管她們走到哪裡,必定會在第一時間之內引起男人們的共鳴。男人本就是視覺動物。
當一個男人看女人,首先是看她們的胸膛,接著是臉蛋,最後才是屁股。天下間的男人幾乎都是因性而愛,而女人則反之,她們因愛而性。這也許便是女人隨便稱呼男人為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吧。
像章臺柳,郭偉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眾人抵達了宴席的會場後,幾乎被眾星棒月圍攏著交談。
至於方十一,他好像一醜小鴨,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來鳥他。再說了,別人見他穿著如此隨意的孤寒,自然不會降低自己的身份前來跟他攀談不是?
方十一抹著鼻子,像此般高階的宴席,他還真不該來湊此熱鬧。
方十一有些進退不得時
,一個端著紅酒的侍女打扮笑著對他問道:“先生,需要一杯紅酒不?”
“啊……哦!謝謝!好的!”
“喝一口,看看能不能品嚐出這紅酒是幾年的?”侍女笑笑,隨意開起了玩笑。
“呃……”
盛情難卻,方十一小口抿了一下,他眉目微微驟起,徐徐說道:“如果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此紅酒的儲存年限應該在8到10年左右。”
侍女立馬面色露出了驚訝:“天啊!你真的能品出來了?我剛才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無法品嚐出來呢。你真厲害!真的是給你說對了,這紅酒的年限是9年半左右。真佩服你,你是做什麼工作的?你該不會是品酒師吧?”
方十一悠然抿了一口紅酒,他眸子一閃,上下打量了侍女一眼,淡然一笑:“你見過有像我這麼孤寒的品酒師嗎?我可沒有那個能耐。”
“咯咯!你真有趣!你是我兼職以來見過最有趣的客人了!呃……我現在得忙去了,等下有空閒我們在聊。”
有這麼標誌的服務員嗎?方十一盯著那一抹遠去的背影,神色微微一愣。
“方先生,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啊?”
郭偉端著一杯酒水走了過來,他笑意淺淺,忽而低聲問道:“方先生,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麼?”
方十一一愣!按理說來,他跟郭偉不過才是因為章臺柳的緣故,初次見面。不過方十一卻是發現,郭偉此人並沒有什麼身份架子。倒是中途離開的高飛,似乎有意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呃……不知道郭總有什麼指教?”
“不要叫郭總,這樣顯得太生分了嘛。你是臺柳的朋友,那麼以後也是我郭偉的朋友!除非你小子認為我高攀了,那麼我就……哈哈,當我什麼話都沒有說過。”
郭偉的如此豪邁,方十一瞬間就被感染了,“好!居然偉哥這般真性情,你這朋友我方十一交定了。”
朋友多,好出門啊!朋友都是拿來出賣的!像郭偉這般身份的人,方十一還有拒絕的理由麼?
“哈哈!好!十一,承蒙你這一聲偉哥,你這朋友我郭偉也是交定了!來!乾杯!”
“乾杯!”
男人的豪邁,唯有是體現在酒水上了。
“對了,偉哥,你剛才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嗎?”
兩人痛痛快快乾了幾杯酒水後,關係是更近一步了。
郭偉驀然一聲嘆息,“是這樣的。我剛才無意中聽到臺柳提到你,她說因為你的關係,治好了她媽媽的癔症?有這回事麼?”
問病就醫,看樣子,郭偉似乎有事情所求啊。不然的話,他怎麼會因為章臺柳一句隨意的話,從而放在心上,故而前來找他呢?
方十一點頭,“嗯!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真的?那太好了。”郭偉面色揚起了一抹歡喜,“其實,我家也有一位病人。他是我父親,他的病變在這裡。”
郭偉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只是可惜啊,這些年來,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專家,我幾乎都看遍了,老爺子依然沒啥進展。”
“我能冒昧問一下,老爺子患的是什麼疾病?”
國內
,國外的專家都診治了?如此說來,必然不是一般的小頑症了。倘若是沒有把握的事情,方十一可不敢隨便給他人做擔保。許下的諾言,便是今生欠下的債啊。
“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不如找個時間好好談談?如何?”
郭偉在徵求著方十一的意見。
“行!反正這幾天我都後空閒!隨時恭候偉哥的大駕。”
“哈哈!兄弟就是豪爽!來!我們把這杯酒水乾了!”
“幹了!”
……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一個女人的叫罵:“你個小賤人,你可知道我這禮服多少錢嗎?即使花上你一年的工資也不夠賠償。”
叫罵的女人,五官擰起有些猙獰。只見她的白色禮服右側下方,一杯紅酒潑灑了上去,留下了一大片的汙垢,紅白相映,無比刺眼。
被打了一個響亮耳光的是個侍女,在她的左臉上,清洗留下了一個五指印痕。
“臭丫頭!說說吧,這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女人一副盛氣凌人,言語咄咄鄙視,“我告訴你,把你賣了,也不夠賠的。哼!”
很不幸,被打耳光的那人,卻是剛剛給方十一一杯紅酒的那可愛的小侍女。
正在跟方十一攀談中的郭偉,無端被人拉走後,他一人隨意在宴席上走走,不巧就撞見了這出事情。
“喂,臭丫頭,你啞巴啦?你怎麼不說話?哼!別以為裝啞巴就沒事!總之,我這衣服你得賠!”
“麗娜,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穿著白衣白褲的白麵男子款步而來。
“楊少,嗚嗚……你看,你送我的禮服,被那個粗鄙的丫頭給紅酒潑灑了。好倒黴啊!”
“哦!哪個丫頭?我看看。”
“喏!就是那臭丫頭!”
當表面男子目光一挑上那侍者時,他眉目忽然是溜溜一轉。心下暗暗一道:麻痺!原來這些粗鄙的服務員,竟然有著這麼一位水靈汪汪汪的桃花小妹?
尤其是映襯在她臉蛋上的指印,讓她看起來是更加的嫵媚,惹人愛憐。
“楊少,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這禮物可是你送我的,我不管,那臭丫頭必須得賠償。”
“麗娜,你稍等一下,我去跟那丫頭說說。”
被叫楊少的白麵男子,他嘴角扯了一抹笑意,踏著步伐,徐徐走到了侍者身邊,一臉饒有興趣盯著她好一會兒,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丫頭,你叫什麼名字?你可知道,被你用紅酒潑灑的那禮服,可是很貴的哦!”
餓狼般的眼光,即將要被宰殺的可憐羔羊。
“我叫……秦菲菲!真的很抱歉!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
“屁話!什麼叫做不小心!你個粗鄙的丫頭,幹啥事情都毛手毛腳的,這高檔的場合,是你們鄉下人能夠來的地方嗎?哼!趕緊賠錢!”
“我……”秦菲菲眼眶中噙著淚水,說真的,她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呵呵!那個粗鄙叫囂的丫頭!你開個價吧!多少錢,我給她賠就是了。”
一張熟悉的笑臉迎面走來,眼眶噙著淚水的秦菲菲,不由得一亮:竟然是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