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見面的時候,田七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花了2萬塊錢,萬一娶了個不中意的婆娘,豈非不是虧大了?
不過,在胡三順的牽引下,田七終於見到了馬翠花。
剛剛是一見面,田七的心總算是老實了。田七可是想不到,馬翠花居然長得如此貌美如花,鼓鼓的胸膛,又翹又是豐滿的屁股。
單單第一眼,田七已是對馬翠花垂涎欲滴了!2萬塊錢的彩禮,花得真是特媽的值得!
方十一的到來,他一挑眉目,立馬發現屋子中杵著一眾男子。三三兩兩的,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麼話題,不過看樣子,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股笑容。
“翠花,你這是跑哪裡去了?怎麼把我們一家子的人都丟著不管不顧呢?來來,趕緊去給他們倒茶,好好招待人家才對嘛,可不能人前失禮啦。”
話說著,一個乾瘦老頭子馬上上來欲要將馬翠花拉扯。
馬翠花面色一寒,臉色揚起了一抹厭惡神色,“不要碰我!什麼好好招待?我又不認識他們。還有,從哪裡來就打哪裡去,我不想跟你們撕破面子。”
“混賬!馬翠花,你難道想反了不成?你也不想想看,當初你娘兩到我家的時候,你還是個丫頭。如果不是我辛辛苦苦供養了你娘兩,你還能長成今天不成?怎麼?現在翅膀硬了,就想要跟我一刀兩斷了?哼!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此老頭便是胡三順,馬翠花的繼父。
此事一旦提起,馬翠花的眸子立馬一紅,她對著胡三順怒瞪:“你還有臉給我來提那些事情,想當年,你對我娘兩非打即罵,若非不是我當年太小的緣故,無法護住我孃的周全,我娘她也不會鬱鬱寡歡,從而撇下我,過早離世。趕緊帶著你們的人滾出我的屋子,不然……”
“嘿!馬翠花,你現在可是俺的婆娘了,我可是花了2萬塊把給你爹做彩禮的,你得跟俺走。”
隨之,一個高高壯壯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目光一直盯著馬翠花,眸子中撲閃著的慾望,像是一頭餓狼,隨時都有可能把馬翠花一口給吞掉。
“十一……”
不能不說,女人的潑辣,只能是對於弱小者。馬翠花見到田七,她心中是有些忌憚的。
雖然這個男人其貌不揚,膚色也是被晒得黝黑。或許是因為他的高大,竟是讓馬翠花感到了忌憚之意。
“翠花姐,你放心吧,有我在,他們誰也傷害不了你。”方十一淡然一笑。
這會兒,田七才是主意到方十一的存在,尤其是當他發現馬翠花的一隻手居然挽著方十一的胳膊時,他怒了,“喲呵,你小子又是誰?外人靠邊站,這是我們夫妻兩的事情,你小子少來參和。”
“呸!誰跟你是夫妻了?少來噁心人。”馬翠花滿臉厭惡神色。
“嘿嘿!現在還不是,不過很快就是了!來,跟我回去。”
田七一邊說著,大手朝著馬翠花抓了過去。不過很可惜,瞬間被另外一隻手給把持了下來。
“臭小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趕緊放手。”
田七一聲暴怒,聚攏在屋子內的所有男
子,他們立馬對著方十一包抄上來。
“呵!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想打群架麼?好啊!我最喜歡了!來吧!”
隨之吧嗒的一聲,方十一順手一帶,立馬將田七給摔了出去。
“田哥!小心!”
田七被摔了個腳步踉蹌,被其中一男子給攙扶。
“好個臭小子!你居然敢對我動粗?”
田七滿臉神色猙獰,目光一瞪,“老子娶婆娘,你個小子瞎參和什麼啊?有你什麼事情嗎?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嘿!這事情我還真是管定了,不服來咬我啊。”方十一抹著鼻子,冷冷一笑。
“很好!兄弟們,抄上傢伙,看那小子橫的,他還以為……”
踏踏……
忽然間,外面響起了一陣陣疾步的腳步聲。不出一會兒,只見三三兩兩的村民們,他們手中持著鋼叉,扁擔,鐮刀,鋤頭等農用工工具,華麗麗而來。
帶頭之人,竟然是他們的村長朱富貴。
“我看你們誰還敢動一下!嘿嘿,真的是欺負我們馬家村沒有人了嗎?你們這些不知道好歹的外鄉人,居然敢在我們這鬧事?不想活命了嗎?啊?誰是負責人,趕緊給我站出來說話。”
朱富貴不愧是村長,這說話的官腔,拿捏的順溜十足。
忽然出現黑壓壓一眾村民,他們來勢洶洶。剛才還是跋扈的田七,他看眼前情況不妙,面色一變,立馬歇菜了。
“哎呀!這都是誤會呀!朱村長,是我小老兒呀!怎麼了?莫非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胡三順啊。”胡三順趕緊出來解圍。
麻痺的!這事情怎麼會越鬧越大了呢?哼!都是那小子鬧的!胡三順無端對著方十一挑去了目光,陰冷無比。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小老兒啊?怎麼?是看你女兒來了?也不至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吧?”朱富貴一雙小眼睛微微一眯,心下一片冷笑,故意揭起了胡三順的傷疤,“我好像記得,你不是跟翠花斷絕了繼父繼女的關係了嗎?你怎麼還來騷擾她啊?想翠花當年下嫁到我們馬家村來,你這繼父可是蹬鼻子上臉的,今個兒又想怎麼滴?”
“唉!朱村長說笑了,那是我們父女兩的事情,我們就不勞煩村長叨擾了。”
“哼!誰跟你是父女?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馬翠花滿臉神色氣呼呼,對於胡三順這個繼父,她一點面子也不給。
“嘿嘿!翠花,在怎麼說,我都還是你的繼父不是?話說……”
“行了!你們過往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但是,你們今天聚眾在我們馬家村鬧事可是事實。而且你們竟然還敢跟我們的方哥兒動粗?那便是不給我這個村長的面子!大夥們,趕緊把這些不知道好歹的外鄉人給趕出我們村子。哼!還以為我們馬家村是吃素的麼?給我打,亂棍叉出去。”
“啊!村長,不要啊……”
“啊……混蛋!算你們狠!”
以田七為首的一眾男子,最終在村民們的鋼叉,扁擔下,被叉打的無能力還手,自是一路狼狽逃竄。
“村長,這事情真是謝謝你了。”
馬翠花由衷感謝。
朱富貴抹著光禿禿下巴,嘿嘿一笑:“翠花啊,你也不要說什麼感謝我的話。自從你下嫁到我們馬家村來,我們村中可是很高興的。不過可惜啊,是家成沒有那個命,讓你這般年紀輕輕的就……唉!”
朱富貴話突然打住,他很怪異的挑著眉目,掃了方十一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自是嘿嘿一笑,不在說話了。
方十一被朱富貴的眼光盯著發毛,他抹著鼻子,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方十一所不知道的是。朱富貴心中一直都有那個心意,他想要把馬翠花撮合給方十一。只是朱富貴心中卻是有些擔心,畢竟馬翠花是嫁過人,她的年紀也是比方十一長了幾歲。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地方。問題的重點是,馬翠花已嫁過人,雖然現在守了寡,可方十一畢竟還是個初哥,一旦他撮合了,只能說馬翠花高攀了。
再者,方十一可是他們馬家村的驕傲。年輕,其貌堂堂,有本事,腦袋也靈活。真是娶了馬翠花,必然是委屈了他。
哎!這事情可是不好辦吶,在等等,在看看吧。
似乎咱家的丫頭,好像對方哥兒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吧?朱富貴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嚇了一跳。
為了使自己不在胡思亂想,朱富貴趕緊匆匆告辭。
“村長他……沒事吧?怎麼好像是見了鬼啊?”方十一抹著鼻子,一臉的不明所以。
“呵!他能有什麼事情?哎,倒是我往後的日子啊,可是不太平了。”馬翠花心情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
混賬繼父胡三順的性子,馬翠花的心中最清楚這斯的為人。何況繼父還拿了他人的彩禮錢,雖然他們是脫離了繼父繼女關係,可倘若對方依然不斷糾纏,那她給怎麼辦?總不能為了區區2萬塊錢,然後委屈下嫁給那臭男人吧?好歹大了自己15歲啊!可以做爹了都,還做個屁的夫妻啊。
哎!頭疼!
“其實,這事情你也不要太擔心!經過了這事情以後,我想那些人也不敢像今天這般明目張膽進村來鬧事了。只要翠花姐不離開我們馬家村,我想他們也是拿你沒轍的。”
“哎,但願如此吧!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你看這快中午了,我去張羅幾個小菜,算我作為答謝你的幫忙吧!”
不容方十一拒絕,馬翠花已轉身入了廚房。
方十一落座在沙發上,不過他在坐下去的時候,不由得摸索了一下。省得像上次似的,無端就摸出了個棒棒。要命的是,棒棒上還殘留著女人的**,簡直是……要了人命。
“來,先喝口水潤下肚子。你稍等片刻,飯菜很快就好。”
馬翠花端來了一杯水,一臉笑意淺淺盯著方十一。
無端的,沒有緣由,方十一被馬翠花盯著面色有些發窘,“那啥……莫非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是!咯咯!十一,你知道嗎?我忽然發現,你長得越來越有男人味了。”
男人味!麻痺啊!難道他以前是太監?一點男人味都沒有麼?難道,這是馬寡婦給他什麼暗示麼?方十一的心中開始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