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不長也不短。朱倩倩為了此事卻很著急,著急都冒了火。
方十一很淡定,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該幹嘛還是幹嘛。十畝田地已在大夥們的辛勞努力下,已是開荒完畢。
方十一購了些比較容易培植的蔬菜瓜果。例如黃瓜,西紅柿,茄子,土豆等均是首選。此些蔬菜瓜果都是日常生活中比較常見,顧客比較喜歡購買的蔬菜。
這還是其次,關鍵是比較容易培植。
對此蔬菜瓜果的培植,方十一好好規劃了一番。十畝田地,如果單單依靠他的煉氣二層次“枯木逢春”培植,對於他而言,難度似乎有些大。
那可是整整的十畝田地啊,即使把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抽乾了,從而以煉氣的方式降下雨滴,滋潤了莊家,然後獲得意想不到的收成。
可如今,十畝田地上都栽種上了蔬菜幼苗,總不能白白放棄了一番辛勞的心血不是?
為此,方十一在經過一個晚上的冥思苦想後,他心中想出了一個可行的辦法。此舉很簡單,便是透過一部分的煉氣培植,然後透過嫁接的辦法在進行種植。
好比如是革命打游擊戰的方式,農村包圍城市。
遂是一大早,方十一早早就來到了田地上,好好的計劃著。
誰知道才是忙碌了一會兒,朱丫頭卻尋他來了,“哎,十一哥,這都第二天了,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啊?那可是5千萬喲!萬一真的被騙了,你會連後悔的地方都沒有。”
為了祖母綠5千萬的事情,打從回到馬家村後,方十一一直對朱倩倩囑託,此事萬萬不可給村民們透露出半個字眼。
可現在倒好,朱倩倩連續兩天以來,不管方十一走到哪兒,朱丫頭形同個跟屁蟲似的,粘到哪裡。趕也趕不走,甩也甩不掉。
“哎,方十一,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我啊?”朱倩倩不依不饒。
方十一提著握鏟,他在翻土,給蔬菜澆灌。原本方十一想偷偷將煉氣執行一番,好好的滋潤一部分莊家,看看計劃是否行得通。
然而朱倩倩的到來,瞬間打亂了他的計劃。
方十一心情有些煩躁的挑挑眉目,“我說丫頭啊,是你的總會是你的,別人也搶不走。為了這事情,你都連續跟我叨擾兩天了。我的兩邊耳朵啊,都快長蠻子了。”
“哼!誰讓你對此事一點也不上心啊?我都快被你急死了。”
朱倩倩一蹦又是一跳躥到了方十一跟前,眸子撲閃著亮光,“十一,不如我們今天就到城裡去吧,我們去找那老頭,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個騙子。”
“丫頭,行了!此事就此打住!以後不許在提起。”方十一頓時面色一片嚴肅。
朱丫頭小嘴巴一蔫,一副受了極大委屈一樣,她狠狠瞪了方十一,狠狠一跺腳,“好你個方十一,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擔心你被騙了!你倒好,居然還凶我!你真的是很討厭!你的事情,我以後也不管了。”
朱丫頭暴走了。惹得方十一心情也是有些不爽!呵!這丫頭莫非是掉入了錢罐子了嗎?為了此事這麼上
心,真是難為了她。
原本打算要煉氣對幼苗培植的,瞬間一下子就沒有了心情。
方十一從田道回來,半道上偶遇了馬翠花。馬翠花看似面色匆匆,且是一副心不在焉。
“翠花姐,你這是要去哪?”
馬翠花的反常,方十一一眼就瞧出來了。莫非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馬寡婦也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哦!是你啊?”
馬翠花對著路邊的小石頭踢了一腳,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我聽說你在村長那租了十畝的田地來種植蔬菜?呵呵,真是佩服你,一個大佬爺們居然還有這般精力。十畝的土地啊,要是我的話,我可做不來。”
“嗯!卻有這回事。”方十一點著頭,“怎麼了?莫非有心事?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哎……這事情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可不像你的性子呀!說吧,莫非真的是遇了困難?”
馬翠花在馬家村中,被稱之為“馬笑臉”。便是說,在村中,馬翠花逢人都是一副笑嘻嘻的,尤其是村中的大齡光棍兒,他們往常最喜歡的事情,便是圍繞在馬翠花身邊流轉。說個黃段子逗逗趣,以是消遣寂寞的日子。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此話一點也不假。
村裡有的婦人大罵馬翠花不要臉,勾搭男人為樂,真是不要臉的狗婊子。
村中的流言蜚語,方十一知道卻不是那回事。或許便是村中婦人嫉妒馬孤寡的緣故了,才會在背後如此重傷她。
畢竟馬寡婦的傲人雙峰,還有她的肥碩翹臀,可不是村中的幹蔫婦人能夠比較的。
當然還有一點,馬寡婦是**,方十一是不能否認。不過她的**,在某些男人的眼中看來,卻是女人的嫵媚了。起碼方十一便是那樣認為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馬翠花才是支吾著說道:“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我的繼父,那個混蛋居然不經過我的同意,私自收取了他人2萬塊的彩禮,給我說媒給了一個邋遢的臭男人。而且那個邋遢的男人,他的年紀足足都可以做我爹了,大我整整15歲啊!這不是為了這事情,我剛剛跟他們一幫臭男人撕破了面子麼?真是氣死個人,惹惱了老孃我,哼!會有他們好受的。”
馬翠花的潑辣一面,方十一是見識過的。女人一旦甩起了她們的潑辣勁,即使是個五大粗的男人,也得忌憚三分吶。
“十一,你說,這樣的邋遢男人我能嫁嗎?殺千刀是我那個繼父,他居然還有臉來上門說媒?若非不是看在他是我繼父的面子上,我真是要大耳光抽上去了。呸,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馬翠花話說的也是氣憤,“不過這還是最可惡的。可惡的是邋遢的臭男人,他們居然還想來硬,直接想搶人啊!可是把我氣得不輕。”
“呃……”
此事的狗血劇情,方十一隻能是無語了。
畢竟是馬翠花的個人私事,方十一即使有心想要幫忙,他也不好干涉什麼。
“十一,你現在能幫我一個忙不?”馬翠花問道。
“你說!”
方十一驀然意識到,馬翠花提出的要求,似乎不是什麼好的事情啊。
“是這樣的!那些臭男人現在還霸佔在我的屋子中,我趕也趕不走。他們說,彩禮被收下了,那麼我就是他們的婆娘了。我得跟他們回去。如果我不同意的話,立馬把那2萬塊錢的彩禮退還給他們。可是……”
馬翠花恨恨一跺腳,“可是那彩禮錢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都被我那畜生般的繼父給收了,然後又敗光了。我真是恨不得提著菜刀去剁碎了那死老頭。哼!不帶那樣欺負人的。他就是個繼父,居然還有臉來給我說媒?可惡!”
馬翠花連續破口大罵個不停,傲然挺立的那啥,居然輕微在起伏中。方十一雙眸不由得一亮,起伏中的波浪線條,的確很誘人。
方十一甚至有股衝動,想要一觸控的感官享受,該是什麼樣的感覺?
“十一,你在聽我說話麼?”
馬翠花正在氣頭上,她並沒有發現方十一的眸子中,連續撲閃不停。
“嗯……啊!在聽呢。只是……翠花姐,你到底想讓我幫你什麼忙啊?”
汗!馬翠花像是爆米花一樣,噼裡啪啦的抱怨了一堆廢話,問題的重點是,她並沒有提出來。
“哦!看來我真是氣糊塗了。是這樣的,你就幫我一個小忙,去把我屋子中賴著不走的那些臭男人通通都給我趕走了。我不想見到他們,十一,行不?”
原來竟是為了這事?不就是做一回惡人麼?沒啥大不了的。方十一爽快點頭:“翠花姐,你放心,這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
話說,馬翠花的繼父叫胡三順,人長得乾乾瘦瘦的模樣。一副尖耳猴腮,模樣有些猥瑣。胡三順就是個爛人。吃喝嫖賭,他那樣都精通。
馬翠花萬萬是想不到,多年前早已經沒有任何聯絡的兩人,她的繼父居然將主意打到了她繼女的身上,給說媒來了。
這被說媒的物件叫田七,人高馬大的,又高又壯,是幹運輸的活兒。據說之前是成家了的,婆娘是娶了本村人。
女人啊,一般都是耐不住寂寞的,田七畢竟是跑運輸活兒,天天屁股都不著家。為了將來兩小口能夠過上比較寬裕的小日子,掙錢要緊吶,什麼恩啊愛的,暫時都被他通通拋到了腦後。
這倒好,把婆娘一人丟在了家中,天天都獨自守著空房,漫漫長夜,日子難熬啊。
過了不久,婆娘就跟本村的樵夫勾搭上了,狠狠給田七罩上了一頂綠毛帽子。
田七狠狠把婆娘修理了一頓,還把婆娘偷男人的事情給抖露了出去。女人偷男人,自感沒有臉活了,於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日子,索性投河自盡了。
此事了了。
男人嘛,歷來都是喜新厭舊的。婆娘死了,總不能把自己的後半生給搭進去吧?田七就尋思著要娶個婆娘過日子的想法。
這不,立馬被胡老三給惦記上。剛好自家的繼女不也是守寡麼?男人未娶,女人未嫁,嘿嘿,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