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爪龍的事情,B哥以前是知道的。不過當初,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舅父為何要處置地爪龍,外面人傳言,地爪龍已經死了。
可現在見著他居然還活著好好的?B哥自然是被震撼住了。
接下來,B哥馬上疑惑了。因為他怎麼也想不到,吳倩怎麼會認識地爪龍的?他們兩人似乎還有些交情吧?
吳倩把自己帶到這破爛的教堂,她的目的為的又是什麼?
“寶兒,你跟我說句實話,這事情是不是你早就策劃好的?”如果真的是被策劃好的,那麼自己就是落入到了被他人的算計中。對此點,B哥是很不爽。
作為一個男人,倘若真的被一個女人給算計了,不單是丟臉,而且還很艹蛋。
“B哥,你說什麼呢?莫非你真的以為我在算計你嗎?其實我是在幫你。我實在是看不慣你舅父那樣來對你。在怎麼說,你也是他的親外甥不是?你不是很想報復那個方十一嗎?剛好你們擁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所以,我就尋思幫你,介紹龍爺給你認識了。”
吳倩佯裝起了一臉的委屈,她一下子就抽噎起來,“哼,你倒好,竟然懷疑我的心機不純?真真是狗咬呂洞賓不是好心人啊。嗚嗚……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女人的眼淚對於男人而言,尤其是一個被女人控制住,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來說,足夠有巨大的殺傷力。
這不,一旦見到吳倩的眼淚,B哥馬上就心軟了,趕緊跟著吳倩陪好:“好了,寶兒,別哭了。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唉,可是讓我反抗舅父,忤逆他,我真的是擔心,萬一……”
“哼!你這也怕,那也擔心。難道你就不擔心你的那個表弟陳道東掌握了實權?然後一腳把你踢出四合堂嗎?到時候,你什麼都不是了。”
“啊?這……果真有那麼嚴重嗎?”
這些年,B哥一直生活在國外。按理說來,一個能出國的人,他的智商應該也不會太笨。偏偏這B哥就是另類。
說白了,他就我紈絝大少,德性跟自己的那表弟陳道東查不了多少。像是一根牆頭草,沒有自己的主見。
“說吧,你們今天來此為了什麼事情?你們那些男男女女的破事我不感興趣,若是沒別的事情,趕緊走人。”
自從被陳凱廢了雙臂後,地爪龍曾經低迷了一段時間。
那一段時間,真的是無比灰暗,他生不如死。每天陪著他的只有那濃烈的酒水,直到有一天,他喝得醉兮兮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直到他遇到了吳倩,是這個女人給了他活下去的勇氣。
“龍爺,難道你真的不想復仇嗎?難道你真的願意一輩子這樣窩囊的躲避在這破爛的教堂中?最終死了,然後爛掉?”
吳倩可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打從她認識地爪龍那天氣。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其實有著一顆剛毅的心。
即使他沒有了雙臂,可是他依然頑強的活著。僅僅是倚靠著他的雙腿,頑強的活到了現在。
而且地爪龍依然沒有忘記不停的斷鏈自己,讓自己一天天變得更加的強大。
以前,地爪龍是依仗他的雙手殺人。現在,他的雙腿同樣能夠殺人。不單如此,他嘴巴咬物也能殺人。
“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些什麼?”地爪龍目光擰起,落在了吳倩臉上。
“我想跟你們說的是,你們的機會來了。你們不單可以絆倒陳凱,將他的手中實力給搶過來,把四合堂納入到你們的手中。只要你們擁有了夠強大的勢力,呵呵,不就是區區一個方十一嗎?居然他人現在就在我們香江,殺了他便是,叫他有來無回。”
女人啊,一旦狠毒起來,這世界真的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比擬了。蛇蠍女人心,最毒婦人心啊。
“說說你的計劃。”地爪龍忽然有了一些興趣。
打從陳凱為了一個外人不惜將他一雙手臂給砍斷了,地爪龍跟他之間的情誼早就完結了。
現在,地爪龍對陳凱,只有一股濃烈的恨意,再無其他的感情。
曾經的乾爹,義子,都特媽的通通見鬼去吧。
“我是這麼想的。其實,我們可以利用陳道東跟陳凱的叔侄關係,讓他們反目。”吳倩盯著B哥說道。
此刻的B哥,他內心中一直在掙扎著。真的要反抗自己的舅父嗎?他們真有那個實力跟舅父抗衡嗎?
B哥的心情亂如一團麻。
“繼續說。”地爪龍催促道。
“如果想要讓陳道東徹底跟他陳凱鬧掰的話,我們只能從陳道東入手。或許你們不知道,陳道東一直窺視著陳凱的兩個養女春花,秋月。反正這事情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我也不能否認,我曾經見過春花,秋月她們。這兩女的姿色是上上層,即使在我的圈子中,能夠找出跟她們兩女比擬的姿色還真不多。”
“如此國色天香,怪不得陳道東一直不死心,一直窺視著她們兩女。恰好,這兩女又是陳凱的寶貝。陳凱一直以來都將她們兩女保護得很好,幾乎是不讓她們受到一絲的傷害。外人根本就沒有機會近身。當然,除非陳凱要開展他的勢力,跟些比
較重要的人物合作,那麼春花跟秋月她們必定會出席,利用她們的角色周旋在那些飢渴的男人中。”
話說到這,吳倩扯了一抹冷笑:“你們男人嘛,只要見了美麗的女人,馬上就移不開自己的眼睛了。都說你們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此話一點也不假。”
“說正點,然後你想怎麼做?”女人對於地爪龍而言,可有可無。
如今他雙手已廢,一心只想報仇,心中在無其他的雜念。
“居然陳道東一直窺視著春花跟秋月,那就好辦了。只要我們找個機會去慫恿陳道東,讓他把那兩個女人給辦了,即使一個也行。那麼陳凱必定會大發雷霆了,如到那時候,我們在火上加一把油,你們想想,事情的發展會到什麼樣的程度呢?那麼我們就可以渾水摸魚,把我們的計劃展開了。他們叔侄的內亂,是我們入手的最好機會。”
一直安靜聽著吳倩的步步為營計劃,B哥不由得後背一直冒著冷汗。天啊,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有的女人,她心如蛇蠍,一旦對付起他人來,一點也不遜色男人。
真的是太可怕了。反之,如果這樣的女人來對付自己的話,相信骨頭都不會剩下一根吧?
女人是老虎,一口就能把你給吞了。
“B哥,你沒事吧?”
吳倩瞬間就發現了B哥的面色變化。她心中暗暗一想,壞了,這男人該不會是聽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計劃,然後被嚇住了吧?
唉,如此男人,膽子未免也太小了。
不過還好,起碼自己並沒有真正的喜歡他。只所以跟他在一起,無非就是看中了他的身份,還有他舅父的實力而已。
吳倩歷來都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捨棄的是什麼。像B哥這類男人,如果不是自己不是孤身的無依無靠,尋常中,吳倩是不會多看一眼。
女人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男人嘛,不過是一件衣服,換一件即可,沒啥可惜的。
“吳倩,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忤逆我舅父?這……萬一事情敗露了,那麼我們只有死路一條了。”B哥臉色白得形同死人的臉。
實權固然誘人,但同時也得有那個命享受才行。
吳倩一眼就瞧出了B哥的擔憂,她淡然一笑,“我剛才只是建議罷了。不過B哥,有一點我必須得告訴你,你只是陳凱的外甥。外甥是什麼?簡單點說就是外戚,當然沒有直系活著旁系親屬來得重要了。即使陳凱某天退位了,我想那個掌權之人必定是陳道東。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吳倩的插刀,真的是一針見血。
聽聞吳倩的一番話,B哥瞬間就愣住了。如果自己的舅父真的退位了,一旦陳道東上位的話,B哥知道,他或許在無往日的風光了。
表面上,他跟陳道東關係一直都很和睦,暗地裡,他們兩表一點都不和睦。不不!一定不能讓陳道東上位。
心底中的某個聲音如是說。
B哥心中很清楚,一旦真的給陳道東上位了,他的下場只有等待著被踢出局。倘若沒有了四合堂做庇護,曾經得罪過的那些敵人,自己會被他們報復給當街砍死去。
到那時候,他該怎麼辦?
B哥的情緒一直不停在變化中。
“嗯,你這計劃還算不錯。不過據我所知,陳凱對春花跟秋月的保護,一直都監控得很嚴密。如果想要製造機會讓陳道東接近她們兩姐妹的話,好像有些難度。”地爪龍說出了他心中疑慮。
“機會總是給有心人創造的媽。放心吧,機會一定會有的。”
一場祕密行動正在無聲息悄然展開……
四合堂內屋。
秋月一臉匆匆而來,找上了陳凱,一臉質問:“乾爹,我問你個事情。”
陳凱眸子一閃,他心下有些疑惑,“呃……是秋月啊?什麼事情?你問吧?”
自己的這兩個乾女兒,隨著歲月的流逝,越發的美麗動人。陳凱是不能否認,有的時候,他面對著自己的兩個乾女兒時,他的心情是盪漾的,心也是**的。
還好,陳凱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兩女的絕色,他依然能夠抵抗得住。
“乾爹,我問你,以前我跟春花姐寄出的信件,是不是被你通通都給在半途中截住了?哼!我說怪不得,我跟春花姐怎麼就沒有收到任何意見回信呢。原來竟然是乾爹你……”
“秋月,告訴我,這事情你到底是聽誰說的?”剛剛還是一臉笑意的陳凱,他的面色立馬陰沉了下去。
該死的混蛋,到底是誰洩露出了這個訊息?繞不得他。
“乾爹,你不要管是什麼人說的。你就告訴我,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哈哈……”
陳凱驀然一聲大小,他目光悠悠掃著秋月,繼而點點頭:“你說的沒錯,都是乾爹我做的。不過秋月,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你說那方小子有什麼好的?他人遠在彼岸的江城,說不定人家早就娶了老婆,然後生了孩子,人家都當爹了,你們還掛記他幹什麼?”
“哼!他才沒有呢。”秋月竟是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巴
。
陳凱面色一沉,冷聲反問:“秋月,你剛才說什麼?他沒有?你怎會對那小子的事情這般清楚?難道是那小子親口跟你們說的?呵呵!這麼說來,你們又見面了?”
面對著陳凱的質問,秋月一下子就慌了,她趕緊搖頭,否認中:“乾爹,沒有的事。這周邊中都是乾爹的人,幾乎連一隻小鳥都飛不進來,何況是一個大活人呢。何況我跟春花姐一隻沒有外出過……”
“好了,這事情你不用解釋了,你下去吧。”
陳凱揮揮手,面色有些煩躁。
“哦!那乾爹……我走了。”
秋月吐露了小舌頭,剛才差點就露餡了,也不知道乾爹是否在懷疑了。
秋月回去時,把剛剛她見陳凱的事情跟春花說了。
春花一聽,立馬一指頭狠狠扣在了秋月的額頭上:“你個死丫頭,昨天晚上我不是好好的叮囑你嗎?萬不能把這事情給洩露了出去。你啊,真的是氣死我了,一轉眼就去質問乾爹?這不等於露餡了嗎?依照乾爹的聰慧,你覺得他沒有發現什麼嗎?可能嗎?”
“春花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想……我就想去……”
“還想個屁啊。我想幹爹一定知道我們跟方十一見過面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乾爹會不會又把我們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吧?”秋月有些擔心。
差不多兩年了,她們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跟方十一見了一面。如今倒好,難道真的成了訣別嗎?
嗚嗚……不要啊。
“哼!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涼拌了唄。”春花也是亂了方寸。
“春花,秋月,乾爹要進來了……”
“啊?乾爹他……他怎麼突然就來了?糟糕!”
陳凱的突然造訪,一下子讓春花,秋月她們心慌起來。
陳凱真的是一隻成了精怪的老狐狸。他進了兩女的屋子,目光一直掃著周邊,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乾爹,你在找什麼啊?”秋月嘟嚷著問道。
“哈哈,我在看看,你們房間是不是進了耗子啊。”陳凱似笑非笑一直盯著兩女。
春花勉強擠出了一抹笑臉:“乾爹,你真的是說笑了。這麼高的樓層,哪裡來的什麼耗子?即使真的有耗子,它們也是爬不進來的。”
“是啊!其實幹爹我也是這麼想的。可這世界之大,總有一隻耗子屬於例外吧,萬一那耗子修煉成了精怪呢?你們說說看,他能夠爬得進來嗎?”
糟糕!看來乾爹真的是懷疑方十一來過了。
春花跟秋葉彼此對望一眼,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了。
自己的這兩個乾女兒啊,出落的越發美麗動人。自己的心性已經是夠好的了,可每次見到她們,平靜下的心情總會被蕩起絲絲漣漪。
何況是外面的那些庸俗的男人呢?他們一旦見到了如此絕色佳麗,魂不都給勾出來嗎?
唉!
陳凱趕緊晃過了神色,避開了目光。
“乾爹,你今天來,有什麼事情嗎?”春花的心情有些忐忑起來。
從小到大,她們對陳凱似乎有一種天生的敬畏。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嚴厲一面,也有可能是他的四合堂。
殺人不眨眼,也不見血。雷霆手段,無比霸道。是個女人,她們都會感到深深的敬畏。
“哦,其實幹爹也沒有什麼事情,這些天一直都在忙事情,我就想過來看看我這兩寶貝女兒,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
有的時候,陳凱覺得,利用她們的美色不斷給自己謀取利益,出賣了她們的色相,對於兩個尚未出閣的女孩子來說,此舉是否過於殘忍了些?
可陳凱轉念一想,如果當初不是他收留了,然後將她們給養育成人的話,或許她們兩女早就變成了一堆黃土白骨了吧?
銀行存錢還得收利息呢,這麼一想,倒是心安理得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付出了,總得收回一些東西不是?
“乾爹,我們都很好。”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陳凱趁著臉色離去。
呼!
等陳凱離開後,兩女頓時呼了一口氣,一直繃緊的心情也是放鬆了下去。
“啊!乾爹剛才那一副模樣真的是嚇死人了。”秋月拍著胸膛,端起水杯狠狠灌了一大口水。
“乾爹一定發現了什麼。即使他不說,我也知道。”春花眉目微微皺起。
一直擔心的事情,難道真的被發現了嗎?
“春花姐,你的意思是說,乾爹他真的發現那冤家進來看我們的事情了?不會吧?難道乾爹的鼻子屬狗的?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是猜測的!按理說來,乾爹不應該發現才是。可是我剛才一直暗暗觀察著乾爹的面色變化,說不定,他真的是發現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想辦法告訴那冤家,最近不要在來找我們了。萬一被幹爹發現的話,事情就……”
“哎,我想已經來不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