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方先生,你不要聽我姐姐的。她是哪裡在生你的氣啊?其實她是……想你想得緊呢。”秋月瞬間就把春花給賣了。
“小蹄子,胡說什麼?小心我撕了你。”小妮子真的是口無遮攔啊,難道就不能給她一丁點的私人空間嗎?
居然還把她給賣了?要死了。
方十一看著秋月的擠眉弄眼,他心中頓時一樂。方十一真的是想不到,他們別了一年之久,兩女居然還如此待他?
男人的濫情是最容易感動的。尤其是方十一這牲口,他看著秋月,還有春花時,盡是滿眼的柔情。
花開需折,不折就後悔了啊。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
“你們都還好吧?”雖有千言萬語,但此時此刻,方十一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哼!一點都不好。”春花的臉色依然是很臭。
這個該死的男人,狠心把她們拋在這裡一年,然後不管不問。當初他離開的時候,她們就覺得,或許這輩子也沒有機會在見面了。
死了心吧!可是偏偏在這時候,他又彷彿那鬼魅般的出現了。
人還是那個人,面板有些黝黑,人也壯實了一些,滄桑了一些。
“哎,其實上次的離別,我也是有心不忍。我這一次來……就是想來看看你們,看你們過得好嗎?那個我……”
方十一撓著腦袋,話也說得不利索了。
秋月沒有春花那般的鬧著小脾氣,她目光一直盯著方十一,忽而一聲嘆息:“方先生,居然我姐姐這麼不待見你,你還是走吧。”
秋月分明是故意的吧?
方十一趕緊對上了秋月的目光,發現她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頃刻間,方十一馬上會意,“那好。你們保重,我走了。此次一別,我想可能會再也沒有……”
話說著,方十一轉過了身子。
一直給方十一擺著臉色的春花,她忽然間就著急了,一聲疾呼:“不要走!”
“嘻嘻!我就說嘛,春花姐一定會不捨得的。”
“啊?原來你們是故意抓弄我的?秋月你個小蹄子,看我不把你……”
“啊?方先生救命……”
兩女鬧著就鬧到了方十一身邊。他大手一探,一下子就把兩女給攙住了,“你們的變化都不大啊,還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嚶嚀!”
兩女面色同是一羞紅,趕緊安靜了下去。彼此一左一右依靠在男人的身邊,感受著男人的雄厚氣息。
如果能一輩子這樣依靠著,那該有多美好啊。可惜啊,美麗往往都是願望,現實中的生活都是殘酷無比。
“哼!你個冤家,為何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們?還有,我跟秋月一直給你寫了不下十多封信,為何不見你給我們回寄一封?真是個狠心的男人啊。”
想起那個無數個夜晚的思念,春花很快就紅了眼眶。
“寫信?你們給我寫信?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收到過你們的任何信件啊!這……”方十一瞬間就懵逼了。
他真的不知道,春花,秋月她們還曾經給他寫信?而且不是一封?而是十多封?倘若是真的話,為何他會連一封信都沒有收到?
“你沒有收到?可是我們每次寄信的時候,我們都收到了回執單啊?你怎麼會沒有收到呢?”秋月也是倍感有些意外。
方十一馬上搖頭,話說得很誠懇:“嗯!我的確沒有收到你們的任何信件。至於你們為何會受到寄件的回執單,我想這其中必然有貓膩吧。讓我想一下……哦,對了,你們是不是每次寄信都必須經過你們的乾爹陳先生那?”
春花馬上接了話:“是啊!我們寄信的回執單每次都是乾爹拿給我們的。難道是乾爹他……不會的。乾爹不會那樣做的。”
話說道這,事情已經非常明白了。
這她們之所以受到了寄件回執單,可在中途中,全部都被陳凱截了下來。便是為何她們能夠難道回執單,而她們的信件卻在中途被通通毀掉了。
儘管春花,秋月她們很難接受這個事實。可事實畢竟是事實,無法更改。
“我想應該是陳先生先把你們的信件給寄出了,然後中途在讓人給截下來。這樣一來,你們不單受到了回執單,然後也不會有什麼懷疑了。所以你們一直認為,我收到了你們的信件,卻狠心的一直不給你們回信吧?呵呵!好個狡猾的老狐狸。你們的那一位乾爹,他的手段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方十一為此自嘲一笑。
剎那間,春花,秋月她們兩女不由得面色一陣羞愧起來。原來這背後一切都是她們乾爹在搞鬼所為。
害得她們一直以為方十一就是個絕情郎!現在,他們總算是明白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真的是乾爹做的嗎?唉,我真的是想不到,尋常乾爹對我們提出的要求,幾乎都是有求不應。我怎麼也想不到,乾爹他會……”
秋月一張笑臉隨之挎了下去,繼續說道:“棋子就是棋子。我終於明白了,乾爹對我們的好,永遠是建立在他的利益之上。我們算什麼東西啊?我想身邊養著一
條狗都比我們強吧?”
“秋月,不要在說了。畢竟乾爹他……是他把我們給養育成人。如果沒有乾爹的話,也許我們早就是一堆黃土白骨了。”
“哼!他對我們的養育之恩我們早就報了。春花姐,你也不妨想想,這些年來,我們對他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不管他讓我們做些什麼事情,哪怕是我們不願意的。我們都不敢忤逆他的吩咐。他從我們身上獲取的利益,難道還不足夠嘗還嗎?像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即使我說上三天三夜也是說不完。再說了,乾爹他竟然……”
“秋月,夠了,不要在說下去了。”春花有些惱怒。
儘管秋月說的幾乎都是事實,可春花卻無法撇開她們跟陳凱之間的關係。那麼接下來,她們該如何是好?一直任由著他人對她們姐妹兩命運的擺佈嗎?
作為養女的乾女兒,春花,秋月她們都知道,乾爹必定會從她們姐妹兩身上榨取更大的利益價值。
這才是她們作為養女做為悲哀的地方。反抗不能,只有乖乖聽從擺佈。
兩女都不在說話,兩人的眼眶一直通紅著。
方十一隻能一聲嘆息:“春花,秋月,你們都聽我說。你們不要這樣,如果你們真的不想過上這樣的生活。其實,我可以幫你們離開這裡。然後過上你們想要的日子。”
“離開嗎?不可能!乾爹的四合堂很強大,我們能逃到哪裡去?再說了,沒有乾爹的吩咐跟指令,我跟秋月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這香江半步,更別提其他的的地方了。”春花話說的有些悲傷。
說句真心話,她跟秋月實則就是陳凱圈養在籠子中的金絲雀,過著錦衣玉食,卻永遠失去了人身自由。
在外人普通老百姓看來,她們的生活無限美好,可是隻有她們知道,自己過的是什麼日子,那是地獄啊。
方十一隨之眸子一閃,一臉似笑非笑的盯著春花,然後又掃著秋月,他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蕩著兩腿,悠悠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想離開這香江,我還真有辦法。只是……或許你們會捨不得目前這錦衣玉食。”
“胡說!你的意思是說,我跟秋月都是貪戀上這樣的錦衣玉食生活了?不會的!如果真有選擇,我寧可生在一戶普普通通的人家中,做他們的兒女。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任由著乾爹的隨意分遣我們做些自己都不想做的事情。”春花很不贊同方十一的話。
“十一,說真的,你真有辦法讓我們離開香江嗎?可是……萬一被我乾爹發現了,那我們還有活命嗎?你是知道的,我乾爹他的為人,一直都很霸道。還有就是那四合堂,當中的能人很多。即使我們真的順利離開了香江,可是我們能夠避開乾爹的那些人耳目嗎?我們最終會被他們給逮回來的。”
秋月的分析很透徹,方十一也不著急反駁,而是笑著說道:“機會總會給有心人準備的。放心吧,等你們想好了在告訴我也不遲。反正我會在香江呆上一段時間。”
“真的嗎?太好了!”咋聽到方十一的話,秋月一臉歡喜模樣。
春花倒是沒有任何表態。
方十一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我看時間不早了,我得必須回去了。萬一被你們的乾爹手下人發現了,即使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還就不走唄,反正我們這裡只有我跟春花姐,悶得慌,你就當做陪著我們了。”秋月話說的一臉無害。
呵呵!她還是純真的宛若一直白紙啊,不染一滴墨水。
方十一抹著鼻子,心中頓時一樂。他何嘗不想啊?可惜啊,這不是來日方長嗎?他有的是時間跟她們好事多磨。
“秋月,不要亂說話,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春花趕緊對著秋月嗔道。
寡男寡女的,把一個大男人留宿在自己的閨房中,算不上好事吧?何況依照乾爹的性子,萬一真被他撞見了方十一隨便出入她們的房間,人還不得爆炸了啊?
那個嚴重的後果,想想都覺得可怕。
那時候,放十一人已經走到了窗戶上,他笑意淺淺目光掃著兩女:“哎,我就要走了,難道你們就不表示表示一下嗎?”
“你想要做什麼?”秋月一臉好奇問。
再看春花,一臉緋紅。
“呃……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那就這樣吧,走了!兩位晚安,做個好夢。”
方十一宛若鬼魅掠出了窗戶,離去自事瀟灑。
但留下了兩女,翻轉了一夜,卻是無心睡眠。真是個冤家啊,好像把她們的魂都給勾走了。
……
一棟看似破舊的西方教堂中,周邊中養著一群鴿子。
那些鴿子,有的在教堂的屋簷上飛掠,有的在地上覓食。
“寶兒,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你把我帶來這裡,到底為的是什麼事情啊?”
一大清早,B哥想要跟吳倩纏綿,卻被她拉扯到了此地。
一間破爛的教堂有什麼好看的?周邊中蔓延的氣息叫人滲得發慌。儘管B哥是個男人,可他心底滲得發毛。
“進去你就知道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之前
你一直在國外生活,不過我想當你聽到他的名字,或許你會感興趣的。”吳倩故意賣著關子,也不著急解釋。
他們兩人繼續朝著教堂大門走去。
“哎,這地方真的是滲得慌。”
作為香江四合堂的大當家外甥,心底這般小?也許也只有B哥這人匹配了。
“在往前就快到了。”
教堂內的屋子很昏暗,幾乎沒有一絲陽光。
“龍爺,你在嗎?”
“你找我有事嗎?”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角落中響起。那人身材看起來很魁梧,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衣服。只是衣服兩邊袖子空蕩蕩的。
原來是個沒有胳膊的人。
“龍爺,今天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他跟你乾爹……”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人。誰要是在提起,死!”這人的聲音依然是很低沉。
“吳倩,他……到底是誰啊?這好端端的,你幹嘛要把我介紹給他認識?而且這地方一直都是陰森森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別看B哥尋常中在一眾小弟們的面前一副威風凜然的模樣。其實他的心,堪比針尖還細,膽小的不得了。
“居然都來了,為何不見上一面。”吳倩並沒有將那人的警告當做一回事,而是徑直走了過去,盯著那人說道,“龍爺,我知道你心中一直很恨那人。今天我之所以來此,便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那人來香江了,你不是一直很想找他報仇的嗎?現在機會來了,那就得看你如何的把握了。”
“你說什麼?那人來香江了?這……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一直背對著他們的人,驀然轉過了身子,罩在黑衣下的一張臉蛋,白得好像是一具屍體,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儘管吳倩已經做好了一定的心裡準備,可是她還是被那一張白色屍體的臉蛋驚嚇了一跳。
“是真的,他……真的來了。”吳倩假裝一臉的鎮定。
“啊……殭屍啊。”B哥一聲疾呼,差點就落荒而逃。
尼瑪!他這是人還是鬼啊?臉色發白?眼眶紅腫?斷了雙臂?這不等同是一個廢人嗎?
“混賬!你說誰是殭屍?”那人瞬間就對著B哥逼迫了過去。
一股濃濃的殺氣頓時撲面而來,B哥就要一泡熱尿撒在了褲襠上。
“龍爺息怒。想你一定聽說過他吧?B哥以前一直生活在國外。這才回來不久,其實他是……”
“你叫阿B對不對?”男子冷聲對著B哥質問。
麻痺!好強烈的殺氣!
B哥趕緊點頭:“沒錯,我叫阿B,只是,你怎麼會知道我?”
“哼!哈哈……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從你二十歲那年被送出了國外,我就一直知道你了。呵呵,莫非你這一次回來,是要繼承你舅父的衣缽嗎?或者是說,你小子打算要跟陳道東那小子拼個高下?哼!你沒有機會的,他的侄子比起你這個外甥強了太多。”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們那麼多的事情?”B哥被男子的一番話震撼的可不小。
如果不是舅父身邊的人,他怎麼會知道那麼多的事情?
“哈哈……我是誰?啊!已經很久沒有人問起我叫什麼名字了。我想大概在一年前,你應該聽說了一個被你舅父斷了雙臂的人吧?沒錯,我就是那個人。我至今還活著,活得好好的。”
“什麼?你就是那個……冷麵殺手地爪龍?可是你怎麼會……”
“嗯!果真不愧是陳凱的外甥,還有一定的眼力。沒錯,我就是地爪龍。怎麼樣?現在見到我這副人非人,鬼不鬼的模樣,你是不是感到很吃驚啊?”
天啊!這冷麵殺手地爪龍還活著?凡是四合堂的小弟,他們怎麼會不知道此“地爪龍”的威名呢?
可是在一年前,據說地爪龍已經被舅父給祕密處死了。可是為何他居然還活著?不過就是被斷了雙臂而已。
“我想你現在一定很好奇,我為何還好好的活著吧?”地爪龍扯了一抹冷笑,“居然你是陳凱的外甥,我也沒有必要瞞著你了。大概在一年前,我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那人不惜千里迢迢奔赴到香江來取我的性命。在一次激戰後,我誤傷了另外一個女子,讓他徹底暴怒了。後來,陳凱也深深被那人的恐怖實力給震住了,不得已,為了保帥,只能把我當成是棄子拋了出去。”
“其實那人,他勢必要殺我的。只是後來陳凱去跟他求情,免了我一死。當然,我付出的代價便是被斷了雙臂。哈哈……果真是因果報應,輪迴不爽啊。”地爪龍敞開喉嚨,大笑的撕心裂肺。
B哥久久才晃過了神色,“你說的那人,他是不是叫方十一?”
“沒錯!就是他!那事情過去差不多兩年了。這兩年來,我不是不恨,我恨陳凱的冷血無情,我更恨那個叫方十一的混蛋。可是我更恨的是我自己,如果我夠強大,我武技在他之上,那麼這一切的悲劇都不會發生。可惜啊,是我技不如人,理應落得這樣的下場。”
往事的傷疤再度被揭開,疼痛讓地爪龍無法呼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