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接到秦菲菲的電話，他是感到有些意外的。
“喂！誰啊？”
“方十一！是我……。你現在能來我這一趟嗎？我……”
話筒中，是秦菲菲帶著哭腔的聲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秦菲菲一直不是在香江嗎？問題是她什麼時候回到江城的？
方十一機靈的端坐起來，趕緊問道：“菲菲，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別怕，告訴我，我給你做主，他們是誰？”
“我……我現在跟你說不清楚。你能我來我這一趟麼？”
“好！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一掛下電話，方十一就好像一陣風旋了出去。
四十分鐘後。
方十一火速感到了秦菲菲的住所。
這是一棟破舊的居民區，秦菲菲母女便是居住在此。
上次，方十一來過一次。這一次，方十一輕車熟路就趕到了。
她們居住在第五樓層。
按了門鈴，前來開門的是秦菲菲。
方十一在見到秦菲菲那剎那間，他心中竟是揚起了一抹微微的心疼。秦菲菲的眼睛，一片通紅。看樣子，她是剛剛哭過不久。
“你來了？進來吧。”秦菲菲低著腦袋，直接避開了跟方十一的視線對視。
進到屋子，方十一發現周燕也在客廳上，她是滿臉的愁容不展。
屋子中的氣氛，蔓延著幾許的壓抑。
“周姨！你們都沒事吧？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方十一心中自是一片疑惑不解。
看來，莫非是大事了？秦菲菲跟周燕均是臉色一片凝重。
周燕一聲沉重嘆息：“小方啊，你來了？坐下吧！原本這事情，我跟菲菲也不想在去給你添麻煩的。你已經幫助了我們那麼多的忙。可現在我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
“周姨，你們有什麼話就儘管說。沒有關係的，我只要我能夠幫忙，你們大可放心，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方十一話說的一臉信誓旦旦。
“好吧！那我就長話短說吧。”
周燕目光掃視了秦菲菲一眼，且是一臉的無奈：“其實事情是這樣的，菲菲有個堂叔。她這堂叔啊，根本就是個混蛋，畜生。這人一生好賭，跟菲菲的爸爸一個德性。哼！我們母女，就是他們一家子人給拖垮的。不然……”
“就在三天前，那個老畜生找到我們家，晴天霹靂告訴我們一個訊息。說他在外面借了別人的高利貸，如今期限到了，他沒有辦法嘗還。於是那老畜生，他就讓我們菲菲低壓了出去，將菲菲像是賣豬仔似的，跟那些人簽字了。”
“混賬！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們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方十一一聽周燕那話，他一張臉色完全陰沉了下去。
麻痺！
果真是畜生都不如啊。
當豬仔來低壓？他們以為是什麼？把人的當成是一件商品了嗎？
“我們原本不想麻煩你的。”秦菲菲低聲說，“我也不知道我堂叔，他會幹出那些事情來。我跟我媽很早就跟他們那邊斷絕了一切關係。可是誰知道他……”
“周姨，菲菲，你們可以放心。只要有我方十一在的一天，誰也不能傷害你們。他們膽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會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方十一話說的一臉陰沉，“何況，現在還是法治社會，可由不得他們胡來。”
“哎！小方啊，沒用的。他們那些放高利貸的人，跟當地的某些掌權人，都是蛇鼠一窩。像我們這般的小百姓，無權無勢，能將他們怎麼辦呢？欠債還錢，我是能夠理解他們的行為。該死的是那老畜生，他憑什麼要將我們的菲菲低壓給他們？我恨死了他。”周燕一臉憤怒說著。
可她畢竟只是個婦人，孤兒寡母的，她們還能怎麼辦？
“今天，就是他們高利貸的人要來押人了。所以，我們在走投無路之下，只能把你給叫來了。”周燕平息了一口氣，又接著說，“可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們人多勢眾，那麼接下來，我們又該怎麼辦呢？”
“媽！不如我們在嘗試一下報警吧。”秦菲菲建議道。
誰知，周燕卻是搖著頭：“菲菲，沒用的。難道你都忘記了嗎？我們三番兩次的撥打了求助電話，他們怎麼跟我們說的嗎？那是私人問題，他們也是管不著啊。如今這世道，哎，是要把我們窮人給逼死啊。”
“你們放心，一切都不會有事的。”方十一說的一臉篤定。
放高利貸的人？頂他個姥姥的。
儘管放馬過來就是了。
踏踏！
就在這時候，大門外面想起了一陣陣急速的腳步聲音。
接著，大門是砰砰被敲擊著。
秦菲菲忽然面色大變：“媽！是他們，他們來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菲菲，你不用害怕。即使媽把命豁出去了，也不會讓他們把你給帶走的。寶貝！不用害怕。”
方十一一挑眉目，發現周燕跟秦菲菲母女相互擁抱一起，她們竟是抱頭痛哭起來。
眼前一幕，頓時讓方十一眼睛一片溼潤了。
人啊，能夠平平安安，風平浪靜的好好活著，對於某些人而言，當真是很不容易。
大門依然被砰砰不斷的敲擊著。
方十一眉目一沉下，徑直去將房門開啟。
首先進來的人，是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中年男子。他人很瘦，像是一根牙籤，彷彿一陣風都能把他給颳倒。
然後方十一一撇目光，發現在男子身後，站著三三兩兩的男子。這些人，他們均是身材高大，魁梧。
其中有一人，方十一看著眼熟，好像他曾經在哪裡見過。一時間，方十一愣是想不起來了。
乾瘦男子見到屋子中的方十一，他神色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他才是問道：“咦？你小子是誰？怎麼會在我侄女的屋子中？”
“我是誰不重要。你就是菲菲的那個啥……堂叔？是那個老畜生麼？”
我日。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秦寶田咋聽到方十一口中的“老畜生”字眼，幾乎要讓他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儘管秦寶田心中很氣憤，可當他發現方十一長得人高馬大的。
最終，秦寶田只能強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他將注意力注意到了周燕跟秦菲菲去：“菲菲啊，你準備一下，他們來接你了。哎呀！我該說你們什麼好呢？菲菲到了那邊，可是過上了少奶奶般的生活啊。你們該高興才對呀？哭什麼哭？”
“秦寶田！你個畜生！我不許你打我女兒的主意。”周燕對著秦寶田怒目而視：“你若是膽敢動我女兒一個頭發，我跟你拼命。”
“哎呀！我說大嫂啊，我這不都是為你們好嗎？看看你們現在住的是什麼地方？亂糟糟的，跟個狗窩似的。大嫂啊，我就跟你說句心裡話吧。菲菲到了五爺那邊，從今以後，她就是五爺的女人了。吃香喝辣的，穿金戴銀，住著豪華的公寓，自有傭人照顧，一旦你們出門了，也會有專職的司機。”
“嘿嘿！大嫂，你都聽到了嗎？我剛剛跟你說的這些啊，可是你們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富足生活啊。”秦寶田眼珠子溜溜轉個不停。
“我呸！你個老畜生，你最好死了那份心。你剛剛說的那什麼狗屁生活，我們可是不稀罕。菲菲是我的女兒，我讓你們誰敢來傷害她，只要我有一口氣在，那麼我就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哼！除非你們從我的屍體上踐踏過去……”
“媽！不要在說了。我不會離開你的。”
周燕跟秦菲菲，母女兩又是相互抱頭一起抽噎著。
“哎！那個誰？老畜生嗎？人家都不理你了，你們怎麼還死皮賴臉在這裡啊？趕緊給我滾出去吧！”方十一嘴角一扯，露出了一抹冷笑。
秦寶田瞬間被方十一的話給氣得渾身發抖：“你……好你個小子。說吧，你到底是誰？那是我們老秦家的事情，關你一個外人什麼事情啊？嘿嘿！小子，我可是警告你啊。喏，你都看見我後邊那些人了嗎？你現在若是識相的話，那麼就乖乖的給我滾出去。不然，到那時候，你小子想走都走不了。”
方十一一撓耳朵，一臉無謂：“去！誰說我要走了？你個老畜生眼瞎了麼？你說的他們是誰啊？阿貓阿狗？又或者是……哎呀！總之我管你們是誰。今天這事情，我是管定了。你想把人帶走？首先得先過我這一關。”
“喲呵！好個囂張的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讓開！”
秦寶田一臉憤怒，對著方十一推搡了過去。
但接下來，只能是聽到了“砰”的一聲巨響。接著，只見秦寶田的牙籤身子倒了下去。原來他竟是被方十一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疼痛，瞬間讓秦寶田蜷縮在一團。嘴巴中一直在“嗯啊”的痛苦叫個不停。
秦寶田喘息了半晌，他才是對著後邊的人說道：“哎！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人我是給你們帶來了，至於你們是否能夠帶走，那就只能看你們的本事了。哎喲喂……疼死我個娘。”
“你，你，還有你，去負責把那小子給我放倒。”
那個方十一看著眼熟的男子，他忽然對著幾男子發了話。幾個魁梧的肌肉男，他們猙獰著一張臉色，大步朝著方十一抄去。
“嘿！就憑你們這些垃圾貨色？我還真的不願意跟你們動手的。可是呢，為了她們，我又不得不對你們動手。進退兩難啊，真是沒有辦法。”
方十一的如此裝逼，他的無所謂態度，一下子將幾個對他抄來的男子給激怒了。
他們同時揚起了拳頭，二話不說朝著方十一就砸去。
“真是不自量力。都給我躺下。”
隨著方十一的話言畢，眾人只能感覺眼前一道人影就是那麼一晃，像極了天空劃下的一道閃電。
接下來的一幕，尚是能夠站著的人，他們都是一片目瞪口呆。
剛剛對著方十一抄上，對他發難的幾個魁梧男子。沒有一個能夠倖免，他們一一橫躺在地上，橫躺的東倒西歪，且是一邊痛苦哀嚎中。
如此急速的出手速度，當真是不多見的。
發話男子，他目光掃
著方十一，一聲冷笑：“你小子身手不錯。那就吃我一拳。”
男子身子一抖動，形同一條彩絲帶一卷上方十一。
方十一併沒有多少，他嘴角上揚起的笑意，是更加深邃了，“哼！又來一個自不量力的。好！我成全你。”
啪嗒！
方十一翻手一扣上了男子打來的拳頭手腕，他徑直髮立一提，一眨眼的功夫，方十一將此男子給摔了出去。
此男子重重一個背撞擊在大門上，發出了“轟”的巨大聲響。男子直到被方十一重重摔了一跤後，他腦海中立馬晃動出了一道人影。
曾經那人，也是以那樣的方式，在一招之內，將他來個背對摔跤。
是他？方十一？
這人怎麼會在這裡出現的？
那被方十一摔在地上的男子，他便是賭坊的人—程峰。
程峰還記得，第一次在賭坊中見到方十一，因為彼此發生了一些口角，程峰忍不住要對方十一發難，可是後來，誰也不知道，他直接被方十一一個背對摔了出去。
再度將過往的記憶回想起來，如今在發現方十一比起那時候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
“你是方十一？”程峰一邊喘息著，一邊不確定問。
方十一面色一愣，他的記憶隨之也被開啟，他立馬是一晃神色，目光撇在了程峰臉上，“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們啊？程峰？天地賭坊五爺的人？呵！我還說呢，在我們江城中，有那個牛人敢如此牛逼哄哄的。對外放了高利貸，就要押人來嘗還？我現在總算明白了。”
最終得到了確認，程峰兢兢戰戰爬了起來。
早前，方十一已經是中雀武者了。如今在看他的氣質，跟那時所見的可是大大不一樣。讓程峰感到無比震驚的是，也就是在半年多的時間，方十一的修為，他的進展怎麼會那麼大？
一樣敗北在方十一的手下，程峰心中沒有怨言。
“對了，五爺他現在還好麼？”方十一見程峰那斯一直目光溜溜轉的盯著他看，也不知道那斯心中在想什麼事情了。
“五爺很好。”程峰心中自是一陣嘆息。
今天有方十一在此，看來事情他是無法完成了。
“哼！很好就行！”方十一面色隨之一沉下，“程峰，看在我們相識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會為難你們。帶著你們的人趕緊給我滾。我要你給五爺帶一句話，這兩人你們不能動她們。否者……我想五爺是個聰明人，他應該會知道該怎麼做。恰好，我這幾天剛好有空，說不定，哪天我會去造訪他的。趕緊滾，不送。”
程峰知道方十一是個狠角色。他發現方十一的面色一直處在陰沉不定中。他也不敢做逗留，帶著手下人，滾個屁股尿流。
至於秦寶田，他被方十一“扣押”了下來。
當大門關閉那瞬間，秦寶田忽然間就感到害怕了。他忍著疼痛，微微顫顫的站了起來，對著方十一一臉討好：“這位大哥，你看，居然這裡沒有什麼事情了，我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方十一揚起了一抹冷笑，“像你這樣的人渣。我想你活著，會不會造成空氣的汙染呢？把自己的侄女當做豬仔來低壓，你說，你這樣的人渣怎麼不去死啊？”
“我……”
秦寶田當場被方十一的左右一句“人渣”嗆的啞口無言。
方十一剛才的威武霸氣，也是把秦寶田震撼的不小。三三兩兩的魁梧男子，他們竟然在方十一的手上走不過一招？
那些人，他們都是賭坊的打手啊。他們揍起人來，下手那個狠勁啊，可不管人的死活。
可尼瑪的現在一看，方十一比起他們來，他不知道是恐怖了多少倍。
此刻，秦寶田被方十一一身冰冷的氣息罩住，幾乎要讓他嚇個尿失禁，直接撒在褲襠上了。
秦寶田見方十一不睬他，他只能對著周燕，秦菲菲母女求助：“大嫂，菲菲，我可是你們的叔叔啊，你們不看生面，也得看佛不是。你們就把我給放了吧，反正你們扣著我也是沒有什麼用處不是？”
“哼！我跟菲菲可沒用你這樣的畜生叔叔。”周燕心中氣氛難消。
今天，若非不是她們著急的跟方十一求助。不然，等待她們母女的下場，周燕可以預測得到，那會是以悲劇收場。
“菲菲，我可是你叔叔啊，你可不能……”
“老畜生，你趕緊給我閉嘴。我跟菲菲早已經跟你們老秦家斷了所有關係。我警告你啊，不要在亂跟我們攀親戚。不然我對你可是不客氣了。”
日了！
好個尖酸刻薄的女人。麻痺！要不是他今天落難如此，他會忍氣吞聲的看她們這母女的臉色？
秦寶田心中一直在對著她們母女在誹謗著。可他臉色上，卻是不敢表露出任何一絲不快。
“你過來！你求她們也沒用。”方十一對著秦寶田勾勾指頭。
“大哥，我過來了，您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秦寶田對著方十一堆起了一張笑臉。
因為秦寶田知道，方十一才是那個最有發話權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