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有些迷糊的方十一,他並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房間的。方十一在喝酒方面,他算是厲害的。不過這一次,居然被他們連番上陣的齊齊幹倒了。
嘿嘿!都特媽欺負他一人啊!
迷糊躺著有些難受的方十一,忽然在瞬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上被一雙溫暖的手給碰觸著。
接著,嘴巴微微被撬開,一股微涼的羹湯入到了口中。
呃……
到底是誰在喂他羹湯啊?方十一想要睜開眼睛,無奈眼皮真的是太沉重了,索性他也不在掙扎,任由著那雙溫暖的玉手,不斷接送著羹湯。
“你是誰?”儘管已經喝得渾身迷糊的方十一,混沌中的腦袋也是成了一片漿糊。可他卻還能保持著一絲清醒的狀態。
那人並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很溫柔的雙手撫著他的臉蛋,輕輕的,揉揉的,一遍又一遍。好像是一個母親對著自己孩子那般的愛憐。
接著,方十一似乎感覺到,他的衣服釦子被解開了,而且那一雙手,還在繼續往下探去……
嗷!
你妹啊!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在做夢嗎?真的是一個夢嗎?
“十一,你喜歡我嗎?不管你是否喜歡我,而我卻很喜歡你。”一個溫潤單位聲音,抵在了他耳旁上,輕輕說著話兒。
一直意識處於迷糊中,他想要做出個迴應,無奈,他嘴巴微微張開,一下子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是溫潤的脣……
“十一,今天晚上,我會變成你的女人。真的,我不會後悔。”
那人說著話,話語一片溫柔。
艹!真不是在做夢啊?這感覺?太尼瑪真實了。
紅燭搖曳之下,只見一個女人,那若隱若現的線條美,倒影在牆壁上,兩驅殼緊緊相擁一起,釋放著男女的娃原始慾望,熱血澎湃在上演中……
呼!
一夜春夢,無比痛快。
方十一醒來後,他捂著自己的腦袋,陷入了沉思中。他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難道真的是在做夢嗎?
可是為何會感覺那麼的真實?
房間還是原來的房間,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於是方十一翻身下了床榻,他舒服的伸展了一個懶腰。
眼睛隨之一掃,無端被床單上那一抹鮮紅給震撼住了。
我擦!好端端的床單上怎麼會有血跡的?難道是他受傷了?方十一趕緊尋了身體,這看看,那看看。
咦?並沒有啊?那床單上的血跡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肩部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不可能會出血的。
可是尼瑪的,那血跡又該如何解釋呢?頭疼啊!不管方十一如何想,昨天晚上他喝得大醉伶仃,真的是沒有任何印象了。
方十一絕對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晚上,有個女人把自己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他。雖然不能擁有他的人,也無法擁有他的心,但她卻變成了他的女人。
……
飛機轟隆隆的劃過了天際,看著那變成黑點的影子,瑪雅眼淚奪匡而出。
再見了,我最親愛的人。
……
方十一他們的安然歸來,陸達親自來接機。
陸達見到冷若冰安然後,也是鬆了一口氣。他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方十一肩膀上,“十一,我謝謝你!你們都沒有讓我失望!”
“謝我就不必了,我只是不想讓冷姐受到更大的傷害而已。不過陸頭,我有句話想要跟你說,如果在有任務的話,像這次的危險任務,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讓組織上的男同胞去執行比較好呢?並不是每次解救都像這一次這麼的順利。”方十一說出了他心中想說的話。
在陸達這個上司面前,方十一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真實一面。
“行!多謝你的建議。你的話我會給上頭帶到的。總之,若冰這一次能夠活著回來,可是你十一跟白鳳,哦,當然還有白風,你們的功勞可是不小。我會一一跟上頭交代的。到時候看看,組織上會給你們什麼獎勵吧。”
方十一馬上笑著搖頭:“呵呵,那啥……獎勵什麼的就算了吧!我可不稀罕。我只是希望您能把我的話反應給他們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身為特安局的其中一員,方十一知道組織上對他們成員有直接發配任務的權利。但是他希望組織能夠好好的斟酌一下。
如果每次去執行都是這般危險的任務,方十一打算真的要退出了。看著外表光鮮有啥用?都是拿自己的命去拼搏。
尤其是這一次的南緬任務,他小命幾乎都不保了。多次的死裡逃生,試問一下,即使是鐵打的身子也無法承受得住啊。
錢在多有屁用啊?得有命享受才行。如此花花世界,又是大好年華,方十一可不想一輩子搭進去。
陸達發現方十一的面色不斷在變化中,他並不知道方十一心中在想什麼事情,只好笑笑說道:“行吧,總之你放心,我們組織對有特大功勞的成員,我們的獎勵不會很小氣的。這樣吧,回頭見。”
“大塊頭,再見了!等有時間,我到燕京去找你。”
砰砰!
白風一躥而來,給了方十一一個大大
擁抱。牲口尚懂得情義,何況是人呢。
方十一目送了他們離開。
出了一趟任務,方十一人看起來更加是黝黑了。當他回到江南,馬翠花差點就無法將他給辨認出來了。
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後,馬翠花才是笑著說道:“哎呀,你還真的是方十一啊?我之前還以為是那個非洲難民躥到我家來了,真的是把我嚇死了。”
啪!
方十一順手就在馬翠花的屁屁上啪了一下,笑得一臉猥瑣:“翠花姐,想我沒?”
“哼!不想。你這冤家,一走就是這麼多天?你可知道,我打你電話老是打不通,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呢,害得人家擔心死了。”馬翠花嘟嚷著小嘴巴,滿是抱怨。
“那個……真的是對不起了,讓你擔心了。”
方十一一把就抱住了馬翠花,把臉貼了上去,“翠花姐,其實你也知道,我這一次出任務,是祕密執行。所以我的那些通訊裝置都關了。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只是他們……”
“嗯!我都能明白。那是你的工作,我只是小小的抱怨而已啦。呃……那是什麼味道啊?好臭啊……”
“呃……有嗎?”
方十一記得,在南緬的時候,他都是天天洗澡的,沒有一天偷懶。唯獨那一次被困在森林中一天一夜,他就缺少了一次而已。
“呵呵!原來是你這小臭豬啊?趕緊洗個澡去,真的薰死人了。”
“什麼?您居然敢叫我小臭豬?看我饒不了你。”
“啊?好癢啊,十一,不要在撓了,哈哈……我可是受不了啦。”
兩人一起翻滾在地上,相互嬉鬧著。
對於馬翠花的求饒,方十一併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她,一下子就把她壓在了身下。大熱天的,馬翠花只是穿著寬鬆的衣服,一下子就被方十一這牲口給挑開了上衣的扣子。
頃刻間,女人的挺立,立馬呈現在方十一的眼皮底下。
“你個壞蛋……”
跟方十一**相對,馬翠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每次身體的坦誠,她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尤其是方十一這牲口,目光好像是要把她給吞了似的。
“還沒有看夠嗎?”
“沒夠!我想一輩子都不會看夠的。”
話說著,方十一一手揉了上去,惹得馬翠花面色更加是秀紅了,“十一,我要……”
“嗯!我知道。”方十一繼續**。
繼而,他低頭,嘴巴一張開,就那啥了……
……
舒服泡個熱水澡,方十一包裹著浴巾出來,赫然發現馬翠花已經沉沉睡去了。嘿!這也不能怪她啊!誰讓他們兩人剛才那麼猛烈呢?
兩人直接從臥室到陽臺,然後廚房,又躥到了浴室,最終他們痛痛快快的耍了個鴛鴦浴後,馬翠花最終難敵方十一的威猛霸道,求饒起來。
累的現在一旦躺現在床榻上就睡了過去。
“好個感性的小野貓!”
方十一擦乾了身子,也躺了下去,同是沉沉睡去。
方十一在江城逗留了好些天,他才回到了濱海。
在早前,宋冰清頂不住送老爺子的威懾,她不得已只好妥協,搬了回去。
方十一回到了濱海的教師家中,又是空蕩蕩的一個人了。
學生們已經方了暑假,學院四處都是空蕩蕩的。哎,對於未來道路的如何安排,方十一忽然間就有些迷茫了。
該是怎麼走呢?
不過方十一併沒有多少時間來迷茫,張阿惹竟然找上了門。
再度見到張阿惹,方十一倍感有些意外。上次一別,現在仔細數起來,差不多也有小半年了吧?
“阿惹,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這女孩子可是不簡單啊,都找到濱海來了,而且還找上了門?方十一不能不感到意外啊。
張阿惹面色有些微紅,也不知道是否太陽照射的緣故了。
“我……方醫生,我想見見你。我……”
“沒事,進來在說吧。”
方十一趕緊把張阿惹請了進去。
宋冰清才是走不久,現在又迎來了張阿惹,方十一忽然覺得,他這裡好像是客棧似的。
“方醫生,就你一個人住嗎?”張阿惹有些好奇大量了一下房子的構造。
方十一抹著鼻子,心下有些發虛,“嗯,算是吧。”
算是?這麼說來,之前還有其他的人了?張阿惹不禁有些疑惑。
“呃……你就帶了這麼點行李啊?”
方十一發現張阿惹只是揹著一個揹包,然後就沒有其他東西了。這女孩子不惜從那遙遠的瑤山出來,難道只是為了要見他一面嗎?
方十一有些想不明白。
“對了,你現在的身體怎麼樣了?”方十一才想起要問張阿惹的身體情況。
上次離開的時候,方十一給張阿惹開了幾個療程的藥。現在算日子,也是吃得差不多了吧?
哎!對於一個患上了天生絕脈的人來說,治不治療,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她註定活不過25歲。
今年的張阿惹,她已經是24歲了吧?還有一年?不!可能半年都不
到了。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她就會死去。
唉!天妒紅顏啊。暗暗想到這,方十一的心情不由得有些難受起來。
張阿惹,她絕對不能死!一定會有辦法救治的!
“還好吧。方醫生,我現在還沒有地方落腳,我能住這裡嗎?”問出這話的時候,張阿惹可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一時因為她是女孩子,臉皮薄,多不好意思;而是畢竟方十一併沒有結婚,如此孤男寡女的相處一室,如果被傳揚了出去,對他們造成的影響也不好。
重要的是,萬一方十一直接拒接了她提出的要求呢?得多難堪啊。
方十一併不知道張阿惹把事情想象的那麼複雜,多一個人也就多一雙筷子而已,他爽快點頭:“嗯!當然可以了。反正我這又空餘的房間,你想住多長都行。”
“真的嗎?這會不會給你造成麻煩?”
“真的,不麻煩,你安心住下就好。”
再度得到了方十一的保證,張阿惹總算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得儘快的施行自己的計劃。她可不想帶著遺憾死去,那樣的話,她會很不甘心的。
於是,張阿惹就順理成章的住了下來。
走了宋斌請,來了張阿惹。
方十一忽然覺得,他最近的桃花好像有些旺盛啊。難道是踩了狗屎運嗎?天上掉下餡餅了?正好砸在他腦袋上?嘿嘿!真是有些不大真實了。
晚上,方十一宴請了張阿惹一頓豐盛的晚餐。只是,張阿惹的興致不是很高,她看起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阿惹,你有心事嗎?不妨說來聽聽。”
張阿惹不惜從瑤山來見他,或許真的是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尤其是她父親張國棟,一旦想起那個心狠手辣的男子,方十一心中還是有些忌憚。
想當初,張國棟為了逼迫自己贏取張阿惹,可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啊。不惜以他人性命作為威脅,這樣的人難道不可怕嗎?
“我沒事!你怎麼會這樣問?難道我看起來真的好像有事情的樣子嗎?”張阿惹避開了方十一的探尋目光。
女孩子的心思你千萬不要猜,即使你猜了也猜不著。
索性,方十一也不在問了。
驀然,方十一想起了一個人,賀蘭君的爺爺。據說賀老頭可是“太乙神針”傳人。在濱海中,賀老頭的名頭很響亮。
對於張阿惹的天生絕脈,方十一一直在苦苦尋找治療的辦法。可到了現在,他依然沒能找出個好的法子來。
眼看張阿惹的年歲越發逼近25歲了,該怎辦呢?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等死嗎?不不!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阿惹,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那人對你病情會有些幫助。”
方十一併沒有忘記賀老頭要跟他約定比試的事情。倘若賀老頭真的有辦法治好了張阿惹的絕脈,讓他做孫子,或者當牛當馬,方十一想必也是沒有怨言的。
“他是誰?那人很厲害嗎?比你還厲害?”
方十一的醫技,張阿惹是見識過的,所以她才會這麼問。
“呃……這個怎麼說呢。就好像我們常說的,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只能說,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長處跟短處吧。我剛剛跟你說起的那個人,他姓賀,是我一個學生的爺爺。至於他叫賀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因為我那個學生的緣故,我才認識他。”
“我們這樣冒昧去找他,真的好嗎?”
張阿惹知道,她患病的是絕脈,世界上沒有任何藥物可以治療,只能緩解她發病的痛苦而已。從她知道自己的這個病,她對人生本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只是自從見到了方十一,張阿惹心中驀然升起了一股求生的慾望。若不是如此,她會好好找個安靜的地方,然後無聲悲無喜死去。
她真的不想在勞駕任何人為她擔心,尤其是自己的父親。
“阿惹,你放心好了。那賀老頭跟我之前有個約定,所以我去找他,並不是冒昧。我就想看看,賀老頭的太乙神針威懾如何。或許真說不定,他對你的病有辦法呢。總之,我們不妨嘗試一下,不管結局如何,我必須得去嘗試。”方十一併沒有忘記當初給張阿惹的承諾。
現在,也是該他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好吧,我聽你的。”
“行的哈,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就去找他。”
……
當賀蘭君電話響起的時候,這小子差點就想把手機給砸了。特媽的,一大清早的擾人春夢,誰啊?
可當他一旦見到手機螢幕上的名字後,賀蘭君的怨氣馬上消了一大半:“喂,我說方老師啊,這不是放暑假了嗎?你才想起給我電話啊?說吧,什麼事情……啊?我爺爺的事,哈哈……好,方老師,你等著,我現在就下去。”
自從上次自家老頭子跟方十一約定了那個勞什子的狗屁比試,賀蘭君總害怕的就是面對自己的老爺子了。
老頭子整天沒事的話,總是扯著他追問,方小子什麼時候來兌現約定?
賀蘭君能說,他不甚其煩嗎?他真的想一巴掌直接把方十一給拍死去,那麼他的世界就安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