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意外的是,白鳳居然在小聲的徵求他的意見?呵!感情太陽從西邊出了。
儘管現在沒有太陽,外面完全是一片黑暗。可方十一好像感受到了腦前冉冉生氣了一抹刺眼的亮光。
方十一眉目一挑,赫然發現白鳳的雙頰上,揚起了一抹緋紅。形同傲雪寒梅,嬌豔,刺眼。
原來這個冰山女人也有臉紅的時候?嘿嘿!真是不多見啊。
方十一隨之沉吟了一下,徑直說:“我就想問白姐一句,想必你尋常中,在大街上也是遇到過一些赤腳醫生了,他們在給人鍼灸的時候,隔阻著衣服,甚至是厚厚的外套,他們同樣也能夠施下銀針。外人看著他們的技術很高超。可他們並沒有想到,這些人,他們無非就是為了賺取眼球,賺取虛頭,來個胡亂的扎針罷了,他們真的能夠祛病?哼……”
方十一揚起了一抹冷笑,繼續說:“那還真是笑話了。只有那些腦袋燒包的人,才會愚蠢的去幹那些傻事。”
“行了。你廢話這麼多,不就是想要讓我除掉外衣嗎?不是不可以。不過方十一,我可得警告你,稍後要是讓我發現你不是專心給我驅除體內的……哼!你應該知道我的厲害手段。我隨時都可以將你的脖子給拗斷。”
“呵呵!果真如此嗎?你如果真的是這般厲害。哎!那麼我們又是何必躲避在這裡?像是過街的老鼠一樣?那幾個死老頭,他們不斷在對我們喊打喊殺的呢?”
“你……廢話我懶得跟你說。我只給你十分鐘的時間,速度趕快的。”
這一刻,白鳳可是豁出去了。她艱難的揚起了雙手,欲要將她的外衣給除掉。可最終白鳳才是發現,她的雙手,居然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虛弱的讓她別說是抬起了手臂,她現在移動一下都覺得無比的困難。
方十一就站在她的跟前,一臉笑眯眯的盯著她的舉動,眸子中精光一直都是撲閃個不停。
白鳳眉目一揚起,馬上惡狠狠的對上了方十一的明亮瞳子,“你個木頭,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給我搭把手啊。”
“遵命。”
給女人寬衣解帶?方十一最願意幹了。想必這全天下的男人,他們都是十分樂意的吧?
方十一一臉屁顛蹦了過去,手一探開,隨之搭在了白鳳的肩膀上。白鳳此時的雙頰,咚的一下,緋紅通透。
冰山,終於是要被融化了麼?
白鳳的外衣一除掉,頓時讓方十一眼前芒光一亮。削如峰山的雙肩,鎖骨性感,溝壑明顯。尤其是那傲然挺立的玉峰。
剎那,一副人世間的絕品畫卷,立馬呈現在方十一的眼皮底下。
正點啊!好贊!
女人可以天天看到,但是能夠見到珍品,人世間且是不多見了。
方十一輕輕吧唧了一下嘴巴,就在那一刻,他明顯感受到了下腹部中,一股溫灼的氣息,蔓延開來。
在秀色可餐的珍品面前,這對於一個還是初哥的小男人而言,當中的衝擊波,對他的殺傷
力是有多厲害?簡直就是在瞬間,形同鳳凰涅槃,****焚身。
“哼!你的眼睛往哪裡看?方十一,你個混賬小子,你在看一眼試試?”
白鳳眸眶立馬對著方十一射出了一抹無比冰冷的寒光。頃刻讓方十一身子一抖,他竟是伶伶打了個顫抖。
臥槽!
好個冰山美人!她那一股冰冷的氣質,竟是那般的絕世無雙?
方十一也不敢在多看一眼,眼前的一副畫卷,春色味濃。秀色雖可餐,可也得有命來享受才行啊。
識時務者為俊傑。嘿!方十一他就不相信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當下,方十一迅速收回視線,他抽出了銀針,對著白鳳囑託:“我現在給你下銀針,不過有一點,我可得聲明瞭。你的胸前那個啥……我可得要入銀針,可你又不讓我看,那個我……”
“哼!趕緊入針,不要在廢話。”白鳳臉上神色一片冰冷。
日了!
凶個毛線啊。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麼?
方十一一晃神色,尋上了白鳳的胸前穴位,人迎、水突、氣舍、缺盆、氣戶、庫房等幾大穴位,一一執行銀針刺入。
等胸前的幾大穴位入銀針完畢,方十一才是將他的目光有點不捨轉移開,他平息了下心中的氣血翻湧,爾後才是對白鳳說:“我現在給你下背部的銀針。如果當中你有什麼感覺不舒服的,可要記得提前跟我說一聲,好讓我有準備。”
“嗯!”白鳳只是“嗯”的一聲,並沒有說話。
當方十一的視線落在了白鳳的背部上,那筆直的脊柱,好似一株竹子,於風中亭立。然後視線在平開兩邊,光滑,嫩白。
這一刻,方十一甚至有股衝動,他恨不得立馬上手輕輕的撫上去,感受著那光滑的粉嫩,該是怎番銷魂的滋味?
當然了,方十一隻能說是有賊膽,他可沒有那個賊心的。
一直背對著方十一的白鳳,她久久等不到方十一的下銀針,她似乎是嗅覺都了那背對著她男人的氣息,有些沉重。
於是,白鳳馬上不悅了,對著方十一催促起來:“你還在折騰個啥?怎麼還沒有進針?我在警告你啊,眼睛不要在四處亂瞄,哼!那個後果,你是知道的。”
“我沒有在磨蹭惹,我在定點穴位。”
這一句話,方十一話說的言不由衷。其實,白鳳背部上的穴位,他都提前定點好了,只是方十一遲遲沒有落下銀針。
說真的,那時方十一心中一直都在YY中,陷入進去不能自拔了。
幸好白鳳等得是不耐煩。也許,方十一真的會伸出的豬鹹手,狠狠的揩上一把油水,誰個又知道他這斯心中是怎麼想的呢。
風門、肺俞、闕陰俞、神堂、魂門,京門可是方十一的首先幾大穴位。穴位一旦選定完畢,方十一立馬迅速插入銀針。
輕彈,撥扣,提懸,一番手法執行下來後,方十一馬上對著白鳳問:“白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像現在沒有什麼感覺。”
白鳳開始有種預感,方十一對她施下的辦法根本行不通。
“彆著急,在等一下。”
白鳳吸附的是婆羅門特製的千里追風散,透過施下鍼灸來將白鳳體內精氣貫通。
在這中醫上的辯證,屬於不通則痛,一通萬事了。
好比如一根水管被被異物給堵住了,只要將此異物給排除,那麼最終水管也就通暢自如了。
而方十一就是採取了這樣的原理,所以他才決定對白鳳施下鍼灸。
不過從目前白鳳的反應上來看,其中起到的效果,好像不大。
為此,方十一馬上覺得奇怪了,一般吸附進到人體口腔內的東西,如果是一般普通的氣體,則大部分會殘留在人體的胃部中,然後才會進一步轉移到其他的器官中去分解。
雖說,一時間方十一也沒有辦法來辨別當時白麵具對他一撒而來的白色粉末,它東西到底是什麼材料構成,但居然是粉末,那必定是被白鳳吸附到胃部中的。
而方十一遠離也是通過了他的“鬼門十三針”,分別在白鳳的胸膛,背部上選定了穴位入的銀針。
基本被方十一選定上的穴位,都是跟肺部,胃部上接近的。那麼方十一施下的銀針必定會起到一定的作用。
除非白鳳吸附的千里追風散,此東西一旦被吸附了,立馬會在人體內迅速的沁入到了氣血當中。
那麼只能說,方十一也是沒有辦法了。
除非白鳳的內氣夠深厚,她只能藉助內徑的辦法,從而將吸附入體內,又是沁入到氣血中的殘留粉末分逼迫出來。
不過方十一看白鳳那個孱弱的模樣,希望不大。
方十一不斷繼續撥弄著白鳳身體上的銀針,幾番執行下來後,方十一又是忍不住問道:“白姐,你現在感覺如何?比起剛才的……是否有什麼改變?”
“哎!我想,還是沒有。”白鳳面色依然是一片冰冷。
見她此番模樣,方十一不由得是一臉洩氣,“好吧!看樣子,我對你施下的銀針,應該是沒有效果了。對了,這千里追風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此玩意兒真的有那麼厲害?”
一提起千里追風散,方十一可就不淡定了。
白鳳可是半聖武者啊。一身縱橫天下的武功,她居然抵不過那些白色粉末?果真有那麼厲害?有那麼牛掰麼?
“你也不要那樣的目光看著我。其實那東西,即使我跟你說了,想你也是不明白的。萬不可小看他們青木社人。這可是島國一個古老的門派。在他們當中,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唉!”
白鳳悠悠嘆息了一口氣,她對著方十一說:“你把我身上的銀針拔出了。”
“好!”
既是起不到效果,也是沒有繼續堅持下去的必要了。方十一很爽快的將此銀針拔出,在將白鳳的衣服給披上。
“白姐,居然他們這千里追風散這麼厲害?你可知道此玩意兒是出自誰人之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