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好久不見!”
“嗯!的確是好久不見。”
“小心。”
事發太過於突然,方十一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幾道黑衣人的出現,真的是很突兀。
若非不是白鳳身子掠去的及時,也許方十一會在瞬間將此白色粉末給全部吸附了。
“閃開。”
方十一是在發懵中,他身體被一雙手一把推開。方十一一個腳步踉蹌,僥倖的得以堪堪躲開。
至於白鳳,她沒有方十一那麼幸運。雖然她將大部分的粉末給擋開了,可她最後還是不幸的吸附了少量白色粉末。
剎那間,白鳳只能感覺身子一軟,她就要倒下去。而那一頭畜生白風也不幸中彈。
天啊!看來他們一夥人早就埋伏在此了?
方十一面色一片驚悚,他趕緊一個箭步竄了過去,在白鳳身子即將要倒下去的那一刻,終於將她給攙扶住了,“白姐,你怎麼樣了?怎麼會這樣?剛剛那白色的東西是什麼?”
此刻的白鳳,她只能身子軟綿綿的倚靠住了方十一的身子,話說的有氣無力:“那是他們青木社特製的千里追風散,凡是被吸附之人,身子立馬會軟弱無力,不管多厲害的人,結局只能被他們束手就擒。我現在這番模樣,情況很不樂觀。目前最好的辦法,趕緊找個地方躲不起來,不然……”
“我曉得!我知道這附近有個爛尾樓,我現在就帶你去。”
“哈哈!你們走不了的!”來人聲音無比陰沉。
“你們是青木社的人?千葉麗子又是你們的什麼人?”方十一沉著問道。
“嘿嘿!小子!我們只管拿錢消災,你若是想要知道真相的話,那麼只能到陰朝地府去問閻王吧。”
沉著他們說話的空間,方十一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接觸到白鳳的身體。她的身體,似乎有一股天然的香味,不斷纏繞在方十一上鼻孔上,讓他心頭一陣盪漾。
方十一啊方十一!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能如此不要臉的沉浸在女人的軟體溫玉中?
你簡直是不要臉,又是不要命。
方十一一晃神色,立馬狠狠將自個給鄙視了一番。他神色一定,對著白鳳說道:“那個……白姐,現在你還能走嗎?”
“我……走不了。凡是吸附了千里追風散的人,若是武者,他們的武功會立馬消除,筋骨無任何力氣,跟個死人是沒啥區別。你……還是走吧,不要在管我。”
白鳳面色一片羞紅。現在,她幾乎整個人都軟綿綿趴在了方十一的身上。
如果不是為了要拯救他,她何苦來哉落得如此下場?這斯是沒事了,可她卻不幸的吸附了少量千里追風散。
縱然她修為在高,且又能如何?她無可奈何啊。最後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要我捨棄你們而自己逃命?那樣豬狗不如的事情,我方十一自問,我是無論如何也幹不出來的。居然如此,白姐,那麼我只好得罪了。”
言畢,方十一趁著白風堪堪跟他們纏鬥一起,他一把將白鳳給抱起來,立馬施下了“神行百變”中的“步態生蓮”。
嗖的一下。
只見一道黑影衝著前面的路道而去。
砰砰!
白風瞬間也是發現方十一,白鳳他們遁走了。
這畜生也是賊精的,它漆黑的眼珠子溜溜一轉動後,白風立馬是身子高高一縱,嗖的一下,接著也極速消失。
一眨的功夫,也不知道那畜生溜哪裡去了。
“可惜啊,白白浪費我們一番感情了,最終還是被那可惡的小子給溜走了。”其中一黑衣人上一臉惋惜起來。
“呵呵!不可惜!他們走不掉的。剛才,白丫頭吸附了我撒出的千里追風散,現在的白丫頭,已經不足畏懼了。只要我們追尋他們跑去的方向,時間不過是遲早問題,我們必定能夠將他們找到。”為首黑衣人陰沉沉一笑。
看他的模樣,他可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這麼說來,白丫頭真的吸附了大哥的千里追風散嗎?哈哈……甚
好啊。這下子,那我們就免去後顧之憂了。哼!我可得要將方十一那斯給生生剝了皮,然後我在將他身體上的每一根筋骨,一根接著一根的慢慢給挑斷去。好讓他知道,得罪我們青木社的人,歷來是都沒有什麼好下場的。”另外一個黑衣人話說的一臉陰毒。
“甚好!那我們還等什麼?二弟,三弟,我們走起吧。”
“走!”
朦朧的夜色下,三道白色的影子,形同幽靈一晃,立馬消失在天際的盡頭。
方十一懷中抱著白鳳,依仗著他的腳下功夫“步態生蓮”,自是一路狂奔到了爛尾樓。
方十一上到了爛尾樓的最頂層,然後找了一個比較相對隱蔽的房間,他們沒身進入。
周邊中垃圾一片狼藉,氣味難聞,空氣中似乎蔓延著一股濃烈的腐爛味道。
“你先把我放下來,我嘗試著運氣,看看情況如何。”
白鳳久久不見方十一有啥動靜,他依然將她懷抱。如此零距離接觸,此時又是孤男寡女的。白鳳甚至可以清晰的聽見了方十一那時的心臟竄跳動聲音,惹得她臉色是更加羞紅。
“啊?哦!好。”
方十一也是來不及整理地上一片狼藉垃圾,他腳下一掃,隨之將白鳳放了下去。
白鳳瞬間脫離出了方十一的懷抱,她二話不說,立馬盤膝而坐,運氣起來。
大概半盞茶水的時間後,白鳳明眸一片暗淡。
方才,方十一一直都在聚精會神的盯著白鳳的舉動,見她此番模樣,方十一趕緊問道:“白姐,怎麼樣?是沒有成功麼?還是……”
白鳳一聲嘆息,馬上搖頭:“此千里追風散非同小可。即使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半聖,可我還是沒有辦法恢復自己的內徑。唉!真是失策啊!竟是著了那賊人的道。”
方十一立馬是一臉愧疚:“白姐,那個……。真是對不起啊,若非不是因為我的緣故,也許你就不會……”
“哼!這不關你的事情。”白鳳的臉色逐漸沉了下去,“這爛尾樓也只能暫時躲避一會兒,我想那他們很快就會尋來。若是到那時候,我們的處境就……”
“白姐,不如讓我幫你看看。”方十一建議說。
方十一忽然想起了他的“鬼門十三針”。也許透過鍼灸,或許能夠解除白鳳身體上的吸附的千里追風散,也是說不定。
如此提防?不過,即使老子現在就把你給剝光光了,來個就地正法,把你丫吃了,你白丫頭也不能奈我何吧?”
當然,方十一心中也只是憤慨的想想,過把癮而已。要真要那樣幹,方十一他可不是禽獸,打死他都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白鳳一挑眉目,驀然發現方十一一直睜著溜溜的眼珠子盯著她視線掃個不停。尤其是這斯嘴角上還殘留著一抹笑意,叫她看起來,方十一這模樣,他就好像一個十足的**棍,此刻也不知道此小子心中在想什麼事情了。
“哼!你小子看夠了麼?如果不是我……我會立馬挖出你的一雙狗眼,然後拿去餵狗。”
白鳳的忽然冷若冰霜,頓時叫方十一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抖。他一抹鼻子,聽著剛才白鳳的那一句話,立馬心中不爽。
他肩膀一抖,揚起了一抹笑意,目光一掃在白鳳的臉上:“哎!我說你這女人真是難以相處。我對你好吧,你說我有企圖,我若是現在就把你丟在這裡。然後只顧自己逃命的話,你說,一旦你落入到他們手中,嘖嘖,他們會怎麼對待你呢?”
“你……”白鳳被方十一的一番話氣得可是不輕:“你個無恥的男人,如果不是我替你擋下了那千里追風散,我會落得如此地步嗎?哼!你個白眼狼,你真不知道好歹。你給我記住了,下次你別想我在為你做任何事情。”
我擦!
不就是隨便開個玩笑話嗎?這冰山真的是把他的話給當真了?
方十一一聽,他心情就緊張起來了,“別介啊,我剛剛可是在跟你開玩笑呢。你這人真無趣,一點玩笑話也開不得。”
“哼!”白鳳鼻子輕哼一聲,把臉扭到了一旁。
“好了!是我剛才的說的話不對!是我孟浪了,我給你道歉總行了吧?”方十一心中一嘆息,這冰山女人他真的是招惹不起。
白鳳依然不鳥他。
“哎!那個啥……我們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就不能拋開剛才那些不愉快,好好的來商量對策麼?難道非得給他們三個變態尋到了我們,然後我們才想辦法嗎?呵!要我想啊,如果非得到那時候,那麼我們已經距離死期不遠了。”
直到方十一說出了這番話之後,白鳳的臉色才是好看了一些,她眉目一挑,對著方十一發問:“把你剛才的想法說說看,我看是否可行。”
“嗯!我是這麼打算的。你現在吸附了他們的千里追風散。我想透過運行鍼灸的辦法,將你體內的精氣給重新貫通,那麼我想,這辦法也許會有效,那也是說不定的。”
方十一的此番建議,讓白鳳陷入到了一段相當長的思考時間。
方十一眼看天色越來越暗,可白鳳還是像個木頭人一樣,對他一點表示都沒有。
可把方十一給著急壞了,“白姐,你到底思考得怎麼樣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總得給我一個答覆啊。”
“就你囉嗦!我想問你,你有十足的把握嗎?”白鳳終是晃過了神色,她眸子精光一閃,以便確定,方十一剛才的話,是否在拿她來消遣。
頂他個肺!
這女人的心機還真不是一般的重。
方十一併不糊塗,當白鳳對他挑來的目光,其中探尋的意味非常明顯。他一晃腦袋,對著白鳳說:“若要說十足的把握,我還真的沒有。畢竟像你這樣的情況,我是第一次遇到。按理說來,我的辦法應該會起效,至於情況如何,我也不能百分百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凡事要嘗試了才知道結果。”
“這麼說來,你並沒有十分的把握了?”
白鳳的如此反問,頓時讓方十一呼吸一窒。
他奶奶個熊。
諸葛亮尚未出山之前,你也不能要求他有帶兵打仗的經驗吧?不就是下個鍼灸麼?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我的建議是如此,如果你真的要我給你一個十分的明確答案,那麼我只能說很抱歉了,我可沒有那個掌握預知未來的本事。”方十一肩膀一聳動,他打算放棄了心中的不切實際想法。
終歸一句話,白鳳對他不信任,而且對他的戒心很重。
如此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如果不是看在白鳳極力維護他,將他從幾個變態中解救出來,他真的是要一甩袖子,毛事都不管了。
他人生死,與他何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人生來,都是自私的。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對我怎麼做?”
可能是感受到了方十一的不悅,白鳳心中的猶豫,她最終是應承了方十一提出的要求。
“呃……因為你是吸附了那些東西。所以,我得在你的胸前,背上,的幾個大穴位上入銀針。這過程中,你必須得把外衣脫掉。當然,你如果心中真的是實在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你做什麼。畢竟讓你一個女人在我這男人面前寬衣解帶,不是一般女人能夠接受得了的事情。”
方十一一句話說完,也不打草稿。將其中的利弊都給白鳳張羅出來。如此一來,決定權就在白鳳手中了。
至於她是否答應,或者要拒絕,然後大罵方十一一句:你真是個無恥,禽獸般的男人。
其實,方十一他都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了。
“要把外衣給脫掉?這……”
果然,白鳳臉色驟然一變,她的一張臉色,那一抹冰冷,是更深邃了。彷彿就是一個深千尺不見地的寒潭,叫人一眼看不到底。
“正是。我已經把利弊都給你說了。至於你要如何選擇,全憑你你自己的選擇。”方十一話說的一臉風輕雲淡。
不過他知道,白鳳的此刻心情,一定是很不平靜。
要她這冰山的女人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真的是堪比登天還難吧?
“那個……就不能不脫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