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偉款款而來,在他身邊,則是郭老爺子。郭福達見到方十一很高興,對著方十一擺手說道:“嘿!方十一,你過我這邊來,坐我這裡吧。”
方十一點頭,疾步走了過去。
宴席上的一些人,他們看見方十一如此得到老爺子的青睞,不禁是對他側目看著。心中都是在想著,這個年輕人是何人?竟是得到老爺子的如此對待?
看他穿著樸素,但但氣質非一般人能比。
“老爺子,身子還好吧?”方十一笑著問道。
郭福達神色很好,他笑著點頭:“還不是託你的方十一的洪福,能吃能睡,好的不得了呢。”
章臺柳也走湊過來說道:“呵呵,聽聽老爺子的話,這才叫人生嘛。”
“小章啊,咦?怎麼不見你攜帶你的男朋友來啊?你好像年紀也不小了吧?”郭老爺子目光一晃,對著章臺柳說道。
郭福達心中一直都很希望章臺柳能夠做他們宋家的兒媳婦。可郭偉對章臺柳,兩人之間的相處,關係是親密了,郭老爺子也看得出來,他們兩人好像並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
而且郭福達也是曾經悄悄逼問過兒子,他到底對章臺柳是什麼意思?既是如此親密?又不是處男女關係朋友。
郭偉則是回答說:他對章臺柳並沒有傾慕之心,他們兩人之間的相處,也是大哥跟小妹的關係。
原來,郭偉一直都把章臺柳當成是小妹來呵護的,有的只是兄妹之情。
為了此事,郭老爺子沒少生兒子的氣。這麼好的女人也不懂得珍惜。可惜啊,兩人都沒有來電,也只能做兄妹了。
面對著郭老爺子的所問,章臺柳笑笑說道:“老爺子,我一直都忙於工作,哪裡有閒情談男朋友啊。再說了,我還不著急。”
郭老爺子隨之是眼睛一瞪,笑著搖頭:“你都快奔三了?還不著急?丫頭,我可是從小看著你跟我們郭偉長大的。他都三十好幾了,你還能小嗎?”
“爸!怎麼又說到這話題上來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這不是還有外人在嗎?”
郭偉對著章臺柳撇去了一抹歉意。
方十一知道郭偉跟章臺柳的關係不錯,可沒有想到的是,兩人竟然還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怪不得一旦他們兩人一起的時候,不管他們是否在交談,他們的言行跟舉止,總是有一種默契。
“奧!看我的記性!若非不是你提醒,我還真的是忘記了。”郭老爺子拍拍腦袋,他站了起來,端著一杯酒水,對著方十一大聲說道:“方小子,來,我們喝酒。”
“老爺子,您客氣了。”
“老爺子,此酒水可是很辣的,濃度也高。您還是少喝些吧。”章臺柳在一旁提醒道。
誰知老爺子擺擺手說道:“丫頭,沒事,想當年,老頭子我喝的堪比這酒水厲害的呢。那時候,可不像現在這麼小的杯子啊,而是農村那些大碗酒,我幹了五大碗,依舊沒事。”
“可現在您已經是不惑當年啦。”章臺柳又說道。
“嘿!你這丫頭,感情是看不起我老頭子了嗎?我就喝給你看看。看看我的酒量如何,不會輸給你們其中任何一個的……呃……”
郭福達一句話尚未說完,他馬上打起了酒嗝。不禁他是老臉一紅,有點下不了臺面。可眾人並沒有把他的話當做是一回事。
人啊,一旦上了年紀,儘管你有一顆不肯服輸的心。可現實畢竟是殘酷的,歲月不在,已不在是當年的曾經了。
宴席上,郭偉繼續給方十一介紹了幾個朋友。
那時,方十一才知道,郭偉給他介紹的這幾個朋友,他們的身份都是不簡單的。他們的產業,均是各行各業的佼佼者,龍頭老大。
方十一併不知道郭偉的用意為何,他只是出於交際的禮貌,一一都給對方敬酒。這些人他們都很好客,並沒有輕視方十一之心才,言行,出事方面都是很圓滑,又是得體。
彼此相互敬酒幾圈下來,都是喝高了,連郭老爺子也不能倖免。可能郭偉是考慮到老爺
子的身體,上半場他就讓兩保鏢阿大跟阿二將老爺子送回去了。
酒場現在唯一腦袋清醒的只有章臺柳。看著男人酒場上的醉態,她只是笑著搖搖頭。
她是個商人,這樣的場面,對於她而言,並非陌生,反而是如同家常便飯一樣,見多了去。
“哈哈!好兄弟嘛!來,咱們哥倆繼續喝酒。”
“好!喝酒!真痛快。”
……
疼!這便是方十一一覺醒來後,他翻身做起來,一手捂著腦袋。驀然,他神色一晃,看著陌生的房間,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咦?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此種味道似曾相識的感覺。
方十一一邊打量著此房間的環境,他才是想起來,昨天晚上,他一直跟郭偉他們拼酒,喝到了最後,好像一干人都趴下了,最後什麼都不省人事了。
“這個地方?莫非是……”
吱呀的一聲。房門開了,一襲白色衣服晃動在他跟前。不禁是讓方十一神色又是一愣!
章臺柳?他怎麼會睡在她這啊?
“方十一,你醒來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睡到中午呢。”章臺柳今天穿著居家服,跟著她以前的職場正裝有著很大的不同。
若說她以前的正裝是牡丹花,霸氣四射。那麼她現在就是一朵蘭花,散發著一股幽香的味道,使得方十一眼前一陣眩暈。
“我……對了,我怎麼會在你這裡的?”方十一撓著腦袋,神色一片茫然說道。
章臺柳見他此般憨厚的樣子,她頓時是咯咯笑起來,“你這問題倒是問得很好呢。好吧,我姑且這麼來回答你吧。你呢,昨天晚上跟偉哥他們不要命的拼酒,後來,你們都喝醉了,怎麼都呼叫不醒。於是,沒有辦法了,我只能讓阿大他們把偉哥送回去了。至於你的話,我又不能把你丟在酒店中睡地板,而且又不知道你住哪裡,所以呢,我只能委屈自己將你帶回來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不了,章姐你都解釋得那麼清楚了。那個啥……真的是抱歉了。”
說實在話,他可是個大男人啊,竟然讓一個女子將他送回來?而且還是醉酒的一踏塗地。方十一可是有些臉紅了。
“呃……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方十一一直忙著尋找他的衣服。可找了一下,好像什麼都沒有找著。
“快十點了吧!你是在找你的衣服麼?不用找了。我給你拿去洗了。你一身的酒味,沾滿了衣服上下都是。你不會介意吧?”
幸好現在方十一穿著背心短褲,不然他非得囧死不可。
“那個……章姐,真的是麻煩你了。”此刻,方十一竟然是不敢跟章臺柳目光正視。他可是有些心虛啊。
醉酒了,讓一個女人來給他料理。
“呵!方十一啊,我原來還發現你有有著另外可愛的一面呢。那就是害羞!嘻嘻!”
“章姐,你說笑了。我哪有。”
此刻,方十一真的是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好好的埋葬起來。
“行了,我也不逗你了。你趕緊洗漱一下吧!我給你熬了一些紅糖水,解酒之用。你等會兒就把它給喝了吧。我先出去了。”
直到章臺柳出了臥房,方十一才是恢復了常態。他一刻也不敢怠慢,馬上翻身下床,洗漱起來。
他一個大男人的,居住在女子的房子中,可是有些不自然。何況,章臺柳已經說了,她目前還是單身。
單身?方十一才是想起來,這麼說來,這偌大的房子,莫非他可是第一個有幸住進來的男人嗎?
篤篤!
卻在這時候,門外想起了章臺柳的話:“方十一,你洗漱完沒有?我已經把你的衣服收進來了,你拿著換上吧。”
方十一開了門,道了一聲感謝。章臺柳笑笑,似乎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不過在她懷抱中,則是多出了一隻毛色全白的波斯貓。
一雙黑漆漆的眼珠子,一直盯著方十一。
方十一撓了一下腦袋,也不知
道說些什麼好。兩人的獨處空間,說不出的詭祕。
少卿。
方十一從臥房出來,發現章臺柳還是抱著那波斯貓,一副慵懶的窩在了沙發上。方十一走過去,說道:“章姐,這次真的是麻煩了你了!我得走了。”
“哎!別那麼著急走嘛,你把那紅糖水喝了再說。我可是專門給你熬的,不然可得浪費了。”
“行。”
人家的一番心意,方十一也不好拒絕。紅糖水的味道不錯,不過方十一的心情更加是甜蜜。
喝完了紅糖水,方十一也告辭了。章臺柳並沒有挽留,將他送出了大門外,目送著他離去。
刺耳的鈴聲振動響起。
方十一一接聽電話,他的一顆心馬上跌入到了谷底。電話是濱海的副校長張學斌打來的,張學斌告訴他說,發生了大事情。務必要讓方十一馬上回去。
可當方十一在電話中一直追問張學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時。張學斌一直在支支吾吾,半個字眼也不肯透露。
方十一最後連馬翠花她們沒有來得探望,他只能匆匆踏上了開往濱海的班車。早趕晚趕,花費了半天的時間,方十一終於回到了濱海。
方十一下車,大老遠的他就瞥見了張學斌一個人孤單的在路邊杵著,看樣子,他就是在此等候他歸來的。
看見張學斌這模樣,方十一心情頓時一沉下,他疾步走了過去,目光一直掃視著張學斌,“張副校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這麼著急的把我給招回來,之前我在電話中,你一個字也不肯說。好吧,我現在回來了,你大可告訴我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方老師!我……對不起你。”張學斌一聲沉重嘆息,“我們的那個學校,失火了。一場大火把什麼東西都給燒壞了。”
“你說什麼?失火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方十一一顆心徹底是沉了下去。
艹!他才是上江城幾天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哎!是我們一個工人,他晚上在睡覺的時候,抽了個煙,然後他把菸頭一丟,就這麼被燃起來了。萬幸的是,所有的工人都從屋子中逃出來了。可那個學校中的所有材料,都通通被那一場火給燒光了,什麼都沒有剩下。這下……該怎麼辦呢。”
這時候,方十一才是發現,張學斌一雙眼睛通紅,頭髮凌亂不堪,一臉神色蒼白,面色一點血絲都沒有。
可見,他必然是一宿都沒有睡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而學校的翻修工程又是他一直在負責。如此說來,這一場事故,全部由張學斌一人來承擔了?
可方十一卻是不這麼覺得。按理說來,他才是學校翻修的重要負責人。當初夏伯仲離去的時候,他可是交給他來負責的。
至於這一點,若是張學斌翻臉不認賬,那麼學校失火的賬,方十一覺得,理應是由他來負上全部的責任。
如此以來,他的人生也許算是走到頭了。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走,你帶我去學校看看。”
張學斌一直搭拉著腦袋,懵懵懂懂的點著頭。至今,他都沒能從那一場大火走出來啊!依照當初的預算,他就是為了能夠攬上一份業績,所以才主動去跟方十一套個近乎的。而最後方十一也沒有讓他失望,真的將此工程交給他來負責。
呵!現在倒是好了,雞蛋狠狠的撞在了石頭上,夢,抱負,全部都破碎了。也許,他這個副校長的職位,最終也會走到頭的。
到了學校,方十一才是知道這一場大火燒得是多麼的厲害。四處都是一片狼藉。冒著濃煙的場地,哪裡還能看得出來,此之前是一所學校呢?就兩痕跡都找不到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方十一目光一片呆滯。學校失火,就等於葬送了一切。之前,他跟夏伯仲談妥的一切,看來註定是被泡湯了。
這一棟學校,是夏伯仲一手投資建造起來的。現在呢,因為要重新翻修,因為一個工人的大意,引發了一場火災,把什麼都燒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