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金沙公館。
據說此片區域是目前江城最豪華,最昂貴公寓區。凡是出入此地段的人,他們在社會上,都有著一定的身份,非富即貴。
方十一的到來,他瞧著那偌大,寬敞,又是乾淨的馬路,兩道培植著綠樹,裝飾得無比奢侈。
方十一心中有著微微驚訝,你妹的,城裡人真會玩。
到了金沙公館大門口,方十一很好奇的往裡探著目光,一棟棟聳立的建築物,既是大氣,又是磅礴。
嘿!如此豪華的房子,一套少則也上千萬的價位吧?方十一不由得在心中低估。
卻在那時候,一個穿著安保制服男子匆匆走來,他手中持著警棍,挑著眉目,斜著眼睛上下掃了方十一一眼後,安保竟是有些不耐煩的對著方十一揮手:“趕緊走,沒事不要在這裡瞎轉瞎忽悠。”
呵!媽拉個巴子!方十一面色隨之一愣!難道他是茅廁的蒼蠅麼?彷彿走到哪裡都遭人驅逐,討厭啊?他又不是大街上的要飯乞丐,果真叫人那麼的厭惡嗎?真是沒天理。
安保見著方十一杵著不動,他再度喝道:“哎,你小子怎麼還不走啊?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走吧,趕緊走!”
“嘿!我說你這人很沒有禮貌耶。我一不偷,二不搶,請問我哪裡礙著你了?你不就是個看門的嗎?居然還狗眼看人低了?真是可笑了。”方十一抹著鼻子,則是一聲冷笑。
如今現在的這個社會,物慾橫流的泛濫。
誰讓他方十一的一身打扮穿著竟是那般的寒酸呢?雖然,他的一身衣服洗得是乾乾淨淨的,可他襯衫上的衣領已是發白了。
即使不是要飯的,其實大街上撿破爛的好像都要穿著比他好。
當然,在穿著方面,這並不能怪方十一了。他這人從來對於吃,穿都是很隨意的。有飯就吃,那怕沒有菜餚,泡上一碗開水,他都能下嚥。至於穿著,方十一更加是不講究了。只要衣服不補丁,洗得乾淨就行。
再說了,他又不是公眾人物的明星,或者做生意的大老闆,非得把自己整天塗抹的衣著光鮮,然後大搖大擺的上街叫人給拍照麼?
那樣的生活對於方十一而言,反倒是累贅,他寧可不要。常言道,平平淡淡才是真。生活本亦是如此,何須裝飾?
但只能說僅此是方十一的觀點了。
這不,他前腳剛是抵達了金沙公館,立馬招來了負責在此看門的安保對他的驅逐。
“小子,我在說一句,你若是在不走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像你這樣的人我算是見多了,整天沒事來我們這金沙公館瞎忽悠,踩點麼?還是想做什麼?”
安保的一番話頓時讓方十一渾身不舒服。聽聽,這是人說的話麼?這分明不是在對映他是即將要作案的小偷麼?
頂他個老母的!尼瑪的!狗眼看人低起碼也得有個最低的限度吧?可是,他並沒有啊!簡直就好像是趙高那般的可惡,他指鹿為馬啊!
方十一眸子一冷,冷笑道:“嘿!一個負責看門的都這麼拽了?幸好我今天心情好,我懶得鳥你。你把林海叫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呵!原來你要找我們的林經理啊?很抱歉,我們經理可是很忙的,他可沒有閒功夫來見你。滾進滾吧。”
這安保從頭開始就看方十一不順眼了,巴不得看他的笑話呢。對於方十一的吩咐,安保就好像當成一個臭屁給放了一樣,並沒有將方十一的話當成一回事。
忍無可忍,無需在忍。
方十一徑直一巴掌狠狠對著正在冷笑的安保抽了一個響亮打耳光。一巴掌抽來,徹底讓安保懵逼了。
待安保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手中持著的警棍,驀然呼嘯對著方十一砸了上去,“麻痺的!你個狗日的居然敢打我?看老子不抽死你。”
可惜,安保揮出的警棍,瞬間被方十一覆手一抓,定格了下來。然後隨手一翻,又是順手一帶,立馬將安保給摔在了地上。
重重啪嗒一聲。安保屁股著地,想必是被摔疼了,他咧嘴扯牙,掙扎著站起來,一邊跑,一邊對著方十一唾道:“狗日的,你給我等著。”
方十一雙手懷抱在胸前,眸子中一片清冷。
不用猜測,即使用屁股都能夠想到,安保必然是跑去搬救兵了。
果真,不出一會兒,首先跑來的是之前慘被方十一修理一頓的安保,在看那安保的後面,竟是跟隨著三三兩兩同時穿著制服的安保。
來人一副氣勢洶洶,每個人手中都拿著警棍。
“隊長,就是那小子在挑事。”
為首男子見著圓寸頭,年紀四十有餘,膚色黝黑。此人長得比較高大,當他跟方十一對峙站立時,居然比方十一高出了一個跟頭。
嘿!原來是個大塊頭啊!
“呔,你小子想死嗎?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如果你小子不知道此地是金沙公館,最好先打聽清楚再來鬧事!麻痺的!我們的人你也敢打?你小子吃了豹子膽了麼?”
圓寸男子面色陰沉,一雙目光犀利的盯著方十一,看樣子,只要方十一稍微一個不老實的話,此男子必然會在第一時間之內將方十一給撕爛了去。
“呵呵!我當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而且,我現在還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要鬧事,而是他。”
方十一冷冷指著之前被他修理的安保,一聲冷笑:“如果不是他刻意要刁難我,為難我的話,我才懶得鳥他呢。”
“嘿!小子,我聽你這說話的口氣好狂啊!趕緊報上名號來,也好讓我們知道,你是哪個道上混的?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哈哈……”
“哈哈……”
“笑你麻痺!”
沒有緣由的,方十一忽然被對方的嬉笑聲給挑怒了。他二話不說,徑直揚起一腳踹上了為首的圓寸男子。
砰的一聲!
伴隨著圓寸頭嗷的一聲淒厲呼叫,他
整個人都蜷縮在地上,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隊長!”
“麻痺啊!連我們隊長你也敢打?抽他。”
嘩啦!
三三兩兩的安保,立馬將方十一給包圍的水洩不通。尤其是他們揮舞著手中警棍,不由分說一瞬間全部招呼在方十一身上。
哼!無非是一群沒腦,又是沒有卵子的垃圾貨色!方十一眯上眼睛,只需一隻手,他隨時隨地都能夠擺平眼前這一群Le色。
碰碰!
啪啪!
只是一眨眼功夫,地上齊齊仰八叉躺著一眾痛苦呻吟不斷的安保。他們不是臉上,胳膊,大腿,還有小肚子,均是掛了彩。
方十一下手很有分寸,人體的致命部位,他是不會下手攻擊的。區區幾個安保,對於一個煉氣二層次的地皇氣勁三階而言,他方十一大材小用了。
無非就是一群垃圾。
方十一挑挑眉目,王者氣息頓時霸氣側漏。挑著眉目,冷冷看著他們每個人。所有安保一旦被方十一的目光挑上,他們頓時顧不上肉體的疼痛,渾身不禁是打了個顫抖。
日啊!這還是人類擁有的目光嗎?為何會那麼的霸氣?凜然?冰冷?好像藐視了一切眾生!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尊啊。
“你們還有繼續打嗎?那麼就趕緊起來吧!我們在繼續!”方十一扯了一抹冷笑。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圓寸男掙扎站了起來,他看著周邊到底不起的一眾安保手下,心中驀然有些恐懼了。事實,他心中更多的是害怕。
從來沒有人能夠在一眨眼的功夫將他們差不多十餘安保手下都給放倒了。可是偏偏,那小子竟是做到了,而且還是很輕鬆,絲毫不費力氣。
圓寸頭心中越發的恐懼!
方十一抹著鼻子,微微一笑:“我就是我。我叫方十一,我來此是……”
“你們都在做什麼?”
一人走來,有些突然。此人西裝打扮,腳下皮鞋擦的反光亮麗。來人便是方十一要找的金沙公館大堂經理林海了。
方十一尚未抵達金沙公館的時候,林海早前已經接到了章臺柳打來的電話,在電話中,章臺柳對林海囑託了一切事宜。
只是看現在的情況,他似乎來晚了一步。
“林經理,你可來了?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喏,就是那可惡的臭小子把我們給打成這樣的。”
剛才一直態度很狂拽的圓寸男子,方是見到林海後,他馬上換了一副嘴臉,笑臉相迎,態度恭敬的不得了。
林海並沒有理會圓寸男子的訴苦,反而是對著方十一徑直走去,笑著問道:“請問您是方十一方先生吧?章總已經給我打了電話,我剛才正在安排事情,來晚了一步,真不好意思,讓您受委屈了。”
林海之所以確定跟前的便是方十一,是因為在電話中,跟章臺柳描述的樣貌有著七八分的相似,所以林海才敢如此篤定。
(本章完)